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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枝和艱難指向床頭柜。
周閻浮拉開抽屜,在一堆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里,精準地拿出了功效對應的一罐。
裴枝和:“……”
裴枝和:“你認識啊?”
周閻浮轉開蓋,一臉淡然:“說來也巧,剛剛恢復了這點記憶。”
好你個說來也巧……
裴枝和沒來由地慌張:“你你你你確定這樣不會褻瀆你的信仰?”
周閻浮表現出與前段時間截然不同的靈活度:“既然‘我’已經破了戒,我又為什么要守戒?戒已經不在,我又何必固步自封——”
伴隨著話音尾的,是驟然沒込的末端。
果然是太長時間未被造訪的地方,窄歰得難以通行。感受到這不可思議的擠壓張縮的力度與全方位包裹的熱度,周閻浮感到心跳停了一停。
想立即換上別的。
裴枝和啞然失聲,僅僅只是張了張脣,連瞳孔都有點渙散。隨著對方的攪弄,部位里很快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響。
周閻浮俯下:“又想起來了一點。”
“什么啊?”
“有個寶寶氵很多。”
什么人能聽得了這個啊!裴枝和在這foreplay中悲憤起來,長蹆亂踢,被周閻浮握住腳踝控制住,順勢推高。
感謝自己,在終戰前的百忙之中不僅抽空寫下了這一世所發生的一切,還額外記錄了一份名為《指南》的文檔,里面事無巨細的都是有關這一世的裴枝和。
當周閻浮從抽屜里掏出一盒套時,裴枝和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等,你不是說這太小了嗎?”
“所以這是我新買的。”周閻浮面不改色,撕開包裝。
“……今天?”
“今天。”
周閻浮往上一直捋到了艮部,果然還是不夠。但也夠了,根據剛剛指端的測算,裴枝和應該只能吃下這么多。
裴枝和懵懵的一陣,慍怒起來:“周閻浮!你怎么能在什么都沒想起來時就想我!”
他懷疑這種在床上才能恢復記憶的說法,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蓄勢待發的男人,已經做完了一切準備工作。他對準,將一根食指豎到了裴枝和脣上:“不可以再這么多話了。”
這果然是裴枝和能胡言亂語的最后一句,這往后他不再能言語,而只能隨著變著花樣的撞擊而發出不成句的破碎音節。
取而代之的,是周閻浮的聲音。但他發的聲說的話一句也不是剛剛裴枝和提醒的,而是:
“放松。”
“寶寶怎么這么會咬?”
“寶寶不僅琴拉得好,這里唱的歌也很美妙。”
……
他甚至說,“寶寶叫得這么動聽,應該錄下來,明晚做的時候,把耳機塞進耳朵,讓你一邊聽著自己的叫聲,一邊挨。”
這不對這不對,一個從唯心角度來說是第一次實戰的男人,不該說出這么不做人的話……
而周閻浮卻覺得,這久經沙場的身體果然好用。他滿意于一切硬件,以及傳導到硬件上的種種妙不可言。
早知道這么漺,他就應該早點接受自我。他怎么可以比第一世的自己還要能裝?
翌日裴枝和扶著腰去協會大廈。
團友紛紛送上關心。裴枝和從周閻浮這里學來的一臉的高深莫測:“沒什么,閃到了。”
本杰明欲言又止目光閃爍。裴枝和:“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杰明:“我還什么也沒說。”
裴枝和:“那你說。”
本杰明委婉地問:“你們冰釋前嫌了嗎?”
裴枝和冷臉:“沒有。”
不僅沒有,嫌隙還加深了。因為周閻浮折騰他,不放過他,貪得無厭,疲憊了也不休止。只要裴枝和想,他就會拋出一個突然的記憶點。
比如,裴枝和第一次想時,他問他記不記得第一次在巴黎安全屋落地窗前的那一次。
比如,裴枝和第二次想時,他問他記不記得在北非軍用吉普的后車廂,他負傷跟他做的事。裴枝和說沒有,他說這是第一輩子的記憶。
發現做噯居然還可以想起之前重生的事,裴枝和知道這晚上他注定是睡不了了。
但周閻浮也不是如此慘無人道,他到底還是放他了三四次,甚至他立不起來時,還好心而耐心地莿激,好讓裴枝和再一次進入享受。
最后一次,波蘭王子開始打鳴。打鳴聲穿透了房間所有的墻體與門板,高亢、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