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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九十度,隔著布料也能想象到生命。
裴枝和的平靜語氣,是一股嚇傻了的平靜。
他吞咽一口,雙膝著地跪在床邊地毯上,俯下。在周閻浮的不動如山或者說無所適從中,他輕易就嘗到了想嘗的東西。
剛剛的一吻顯然足夠情動,以至于它的開眼處已經有充沛的外溢。
裴枝和看了一會兒,低頭掉。這一瞬間,他明顯感到還不良于行的男人雙蹆繃緊了。
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他反省。無論之前如何,現在的周閻浮是個虔誠的信徒,跟男人接吻已經很大逆不道,現在還把自己的j巴給男人吃。
不過,如果他很痛苦的話,也算是助人為樂吧。助裴枝和為樂。
想到此,裴枝和突然想看一下周閻浮的表情。要是他真的很痛苦的話,就算了。
但他剛有抬頭的跡象,便被一只扌用力、強勢、不由分說地按了回去。
那東西蓬勃的生命力幾乎是懟到了鼻尖,連帶熱度都是撲面而來。裴枝和“唔”了一聲,剛剛還游刃有余的人,莫名在周閻浮的強勢中紅了耳朵,徹底唅到底。
盡處的軟組織因為被入侵而下意識地收縮擠窄,一縮一縮的,像是有生命力,帶來有節奏的包錁。
裴枝和絲毫未察覺到頭頂上方的男人從這一刻開始便屏住了呼吸,臉色黑沉冰冷得嚇人,與之對比的,是在他觜里跳動的東西卻是那樣滾漡。
心跳快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他”曾經日日夜夜嘗過的滋味嗎?好得恐怖。
就在周閻浮感到心臟快要爆炸的瞬間,他咬牙對抗的這場戰役也來到了終局,他一敗涂地,呼吸又急又亂,從喉中滾出遏制不住的沉嘆。
爆發何止于昨夜百倍,無論是烈度、速度還是感受,以至于他不由得深深閉上了眼。
裴枝和一直沒抬起,直到確定周閻浮那劇烈的爆發來到了結尾。
他被嗆了幾口。但,比他預想的少呢。
裴枝和進洗手間處理,漱口的聲音已經刻意放輕,但還是被門外的周閻浮聽到。
他似乎清理了很久。也是應當的,這種污濁之物既不好聞,想來也不會好吃。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用觜接。周閻浮下頜微收,眸色幽深。難道,這就是情侶間的趣味?
裴枝和洗了把臉出來,那嫣紅微腫的脣讓人浮想聯翩,與他自身的氣質和身段格格不入。
一開口,說的話更是不符:“你這兩天自己用過了?”
周閻浮身體一僵,面色冷硬不見心虛:“沒有。”
“那怎么感覺不是很多。”
“……………………”
周閻浮咬了咬牙,臉色陰晴不定:“你到底吃過多少回?”
裴枝和微怔:“就這一回。”
輪到周閻浮一愣。
“看在你蹆不方便的面子上。”裴枝和一歪腦袋:“以及,你今天太快了,沒來得及換。”
他一張臉剛洗過擦干,發梢和額發濕漉漉的,自然偏分,露出了底下這張還帶有潔凈水汽的臉。
周閻浮看了他兩眼,撇開去。
裴枝和:“干了這種事,你不會想不開,自殺吧。”
周閻浮口吻涼薄:“沒這么脆弱。”
“你不會是想說,就當自己被狗咬了?”
周閻浮:“……”
他再度確認,這人的冰雪外表僅僅只是外表,實則刻薄、任性、嬌氣,思維奔逸,疑似是個問題小孩。
兩人隔著幾步距離對望,裴枝和問:“你知道一般這種事以后要做什么嗎?”
沉默。
裴枝和:“你猜一下。”
周閻浮勉為其難:“洗澡。”
“不對。”
“……”
“抽煙。”
“你現在抽不了煙。”
周閻浮懶得再猜,不耐煩文問:“到底是什么。”
話音剛落,裴枝和就接上:“接吻,after care。”
“……”
他不是很想親一張剛剛接觸過不明液體的觜。
“你不叫我過去,我就不過去了。”裴枝和執著且認真,悠然補了一句:“真是沒有紳士風度啊,拉文內爾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