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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若是愿意與人共分男人, 早在李正的時候就共分了,哪里還會有后面嫁給祁晏游的事兒?
但她眼下也不敢直接拒絕太子, 只是放輕聲音,語調柔柔道:“溫玉定當竭盡全力。”
上不上的去就不一定了。
她并不想贏,不愿意與人共分男人是一,她本也不喜太子是二, 讓她嫁給太子,跟讓她與虎謀皮沒什么區別,她不情愿的。
只是溫玉已經摸索出了和太子來往的要領,不管太子說什么,萬事只順著他便是。
果然,太子聽聞此言心情頗好,轉而捏著她的臉道:“聽孤的話,孤定不會虧待你。”
說話間,太子低下頭,吻上她的脖頸,隨后慢慢向下。
他身上太熱,一靠過來,幾乎要將溫玉給燙的燃起來,溫玉下意識一推,這人竟然真讓開了。
不,不是讓開了,他是下去了!
這人潛進了溫玉的被窩里,將溫玉的被子拱出來一個小山一樣的包,溫玉還沒反應過來,他卻已經潛入了群山深處。
他是那么喜愛這座山,喜愛到要吻過這座山的峰巒,品過這座山的甘冽,甚至要將這座山的每一個褶皺都掰開細細瞧過。
溫玉驚的緊緊地攥著被子。
她最開始還試圖輕聲軟語的將人哄出來,但到了后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她甚至要死死的咬著唇瓣,才能不發出動靜來。
——
廂房里突然變得好熱。
太子冰冷的面具貼在她的腿上,使她打了個寒顫,但是那面具很快便變得很熱,又被被窩的熱氣蒸燒、浸出暖濕霧氣,面具的邊緣硌在她柔軟的腿肉上,他一動,她就像是遭遇了一場風暴。
風暴是兇狠的、猛烈的,雖然僅僅發生在他的唇舌之間,但也足以讓溫玉體會到什么叫狂風暴雨。
人直面風暴時,首先會感到后背發麻,腰桿發緊,隨后頂上來的就是如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的歡愉,直到陳錚頂著濕淋淋的面具從其下鉆出來時,這場風暴才結束。
溫玉被逼出一身潮汗,她渾身無力的癱在床榻間,后腰處還殘存著些許酥麻,眼眸里飄滿了潮濕的霧氣,眼睫毛都被浸的濕漉漉的,正無神的盯著頭頂上的簾帳。
但風暴并沒有結束。
陳錚滿意的欣賞著溫玉的模樣,過了幾息后,慢慢貼靠下來,將床帳簾子拉上。二人往榻間一滾,便不知天地為何物。
溫玉后半個晚上都沒睡著。
她成了海面上的一葉舟,承接著海浪的洶涌,幾乎要將人覆滅的滔天巨浪向她撲來,她無力反抗,只能溢出一聲綿軟的哼叫,轉頭又被陳錚全都埋進了被褥里。
二人直到黎明方歇,天將亮未亮時,陳錚神清氣爽的從床榻間起身了。
他起身時,垂眸看了一眼溫玉。
溫玉已經完全動不了了,白皙單薄的脊背上透著汗,纖細的手骨無力的癱放在被褥之中,漂亮的臉蛋被蒸出一片潮粉,興許是累到了,她閉著眼,呼吸都很急促。
陳錚起身來時,她也想跟著坐起,但因渾身無力,起到一半沒起來,只在榻上翻了個身。
陳錚將厚厚的錦被重新蓋在她身上,道:“你且歇著。”
他起身是因為還有一堆要務沒做完,今日一早還要去早朝,所以得趕回到詹事府忙,溫玉沒那么多事兒,完全可以睡過去。
“我得回溫府。”溫玉掙扎著、慢慢坐起來。
“孤先叫水沐浴。”陳錚到。
“來不及了。”溫玉說:“我回府洗。”
說話間,她已經坐起身來了。
她一坐起身來,便覺得腰酸背痛,且一股暖流順著她的臀腿間往下流去,溫玉有些羞澀的挪動了一下身子,隨后便坐在原地不肯動。
陳錚聽見她說要回溫府,便替她撿起來衣裳,準備替溫玉穿上。
他享受這種給溫玉穿衣裳的過程,有一種在養小寶寶的感覺,他的衣裳一送過去,溫玉就會配合他抬手,抬腿,可愛極了。
但是今日他拿著衣裳走過來,溫玉卻怎么都不肯動,只叫他放下來。
陳錚不肯放,非要親手幫她穿上,溫玉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來。
陳錚便瞧見床榻上的一小灘潤濕——溫玉將這一處都坐出形狀來了。
他頗為稱奇,有心再瞧一眼,溫玉卻已經一把拉過被子、將其上掩蓋住,不準陳錚再看了。
陳錚伺候她重新穿上衣裳,隨后一同出門。
他回詹事府,溫玉回溫府。
當時天邊快亮了,溫玉怕被人發現,硬是抖著腿往爬梯上爬,陳錚看的好笑,干脆抱著人跳上墻檐,將人送到了另一頭去,然后自己再跳躍離開。
溫玉回了府門后,一路順著小路回閣樓,連大道都不敢走,走到閣樓之后,她還不能從門進去,而是從窗戶翻進去的。
回了閣樓里后也不能直接睡覺,她假做剛剛醒來,命人打熱水來,先沐浴一通,準備將周身都洗個干凈。
沐浴時候,她將周遭的人都遣散了,一切都自己來,畢竟她身上這些痕跡見不得人。
溫熱的水從身上流過,將太子留下的氣息都一一洗凈,溫玉瞧著桶中回蕩的水波。
熱水慢慢變溫,溫玉卻不肯從浴桶里出來。
待到水涼之后,她又在水桶中坐了小半個時辰,直到周身浸出一股涼意,她才起身擦凈,重新回了床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