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taotaoh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正是!”月娘斬釘截鐵,回道,“此事與薛老將軍義子薛望年的投敵叛國有關!”
“嗡!”薛望夜雙耳轟鳴,好半天才穩住自己的身體,顫聲說道,“月娘,你可知我是何人?”
“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叫薛望夜!”
夜幕低垂,不知哪兒來的寒鴉結群掠過,鳴聲凄厲,滑向天邊!
同一時刻,彎彎所乘的馬車終于抵達宮門。
宮門口,有人白衣黑發,玉帶金冠,在馬背上抱拳一禮高聲道,“微臣宋御,奉陛下旨意,恭迎公主殿下回宮!”
彎彎聞言輕撩車簾,與宋御遠遠對視一眼,淡淡道,“宋大人。”
宋御一馬當先,提韁前行至馬車前,讓出身后一頂華蓋小轎,道,“陛下有令,日后殿下若要出宮游玩,不必傷神謀算,只需告知微臣一聲即可。微臣必當親護左右,帶殿下領略不同風光。殿下,這是微臣特意為您準備的,請移駕。”
她一個未嫁公主,偷溜或者游玩都與他右相沒有干系吧?更何況,如此扎眼的轎子,還玩什么玩?處處拿父皇壓她,當她害怕不成?還有父皇這是什么意思,前腳賜婚,后腳又開始點起了鴛鴦譜?
彎彎面沉如水,坐在馬車中紋絲不動。五公主聽到此處輕聲勸道,“無論如何,這么多人看著,小七你還是坐過去吧。就算不給宋大人面子,也要照顧父皇顏面。”
見彎彎微微神色松動,嘆息一聲道,“看來今日之事是瞞不過父皇了,這馬車就讓給我,等會兒直接去父皇那兒請罪。”
宋御身后滿滿站了近百人。御林軍目不斜視站成三排,秋瞳與劉嬤嬤則跟在宋御身后,一臉擔憂地看向馬車。
馬車里毫無動靜,眾人也大氣不敢出一聲。
良久,宋御翻身下馬站到馬車正前方,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彎彎終于不能再拖,戴上面紗,無奈起身。下車之前她看著五公主,欲言,又強行止住。
五公主勉強朝她笑笑,“快去吧,早些回去休息,照顧好德妃娘娘。”
“你好自為之,保重。”彎彎心頭惆悵,轉身走向那頂小轎。
見狀,早有宮女太監上前,引著五公主往乾凌宮方向走。宋御也含笑隨在七公主身側,待到行至轎前,他一手撩開轎簾,一手伸出去扶彎彎的手。
宋御的手與薛望夜的不同。薛望夜掌心厚實,五指粗大有力,上有老繭。宋御的手則修長白凈,骨節分明,美得與彎彎的手不相上下。盡管如此,彎彎卻好像沒看到一般,略一躬身徑自坐了進去。
……
一旁的冬青秋瞳等人看到紛紛替他尷尬,偏偏宋御本人毫不介意,好脾氣地笑笑,小心地替她放下轎簾。
一路無話,轉眼便到了德淑宮門口。宋御早就下馬步行,因此幾步搶在冬青之前,替彎彎撩開了轎簾,伸手道,“殿下,請。”
彎彎雙眉緊蹙,看了看他的手,道,“宋大人這是跟本宮杠上了?”
宋御微微弓著身子,明明是個卑微的姿勢,偏讓他做得分外好看。聞言,他就笑了。宋御一笑,周遭無論男女皆露出一副癡迷之相。就連看慣彎彎美色的秋瞳等人也暗嘆好看,與她們家主子站在一處真是一對璧人!
彎彎卻是無動于衷,此時已到自己宮門口,便無所顧忌道,“宋大人莫不是突發奇想,對本宮有了別的想法?”
宋御沒料到她這么直接,被噎了一下后朗聲大笑,“殿下果真有趣!”發現一眾宮人都自覺垂頭,默默退至一丈開外,他壓低了聲音道,“那么殿下,微臣若承認喜歡,您覺得如何?”
“不如何,”彎彎頭顱微昂,輕笑道,“對不住了宋相宋大人,本宮過時不候。而且宋大人,你喜歡得也真夠莫名其妙啊!”
宋御不怒反笑,似真似假地嘆氣道,“是啊,微臣現在后悔莫及。誰知道呢,真是莫名其妙啊。”他舒眉朗目,眸光停在彎彎的一雙美目之上,一字一句道,“不知殿下可否告知,您又是如何莫名其妙喜歡上薛將軍的呢?”
彎彎傲然一笑,“本宮可不喜歡那呆子,明明是他喜歡的我!”
宋御濃眉微挑,一臉恍然大悟,然后如釋重負道,“如此甚好,微臣還有機會。”
夜風忽至,吹起彎彎面紗一角,露出她嘴角凝起的冷意,“宋御,你我屬于同一種人,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一開始的抵觸厭煩。還有,當初本宮毀容傷了臉,只一夜間便謠言四起,這里面可有你的不少功勞。”
“今時不同往日,人嘛,終究是會變的。至于當時的流言蜚語,是殿下找人散播,微臣只不過在發現之后順手而為,盡綿薄之力而已。”
彎彎點頭,“本宮所傳只在深宮,宋大人卻順勢將其傳遍天下,好一個綿薄之力。”
宋御笑瞇瞇站直身體,“事到如今,多說無益。殿下無需因此憂慮,也無需急著拒臣千里之外,畢竟殿下婚期尚早,一切尚未可知。接下來,端看微臣表現即可。”
“本宮不想看。”
“哦?”宋御眸色微沉,忽然道,“如果,微臣手里有德妃娘娘的解藥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是個好日子,作者君休息一天好不好?么么噠,后天見(づ ̄3 ̄)づ╭?~
第26章 二十六 奇毒
涼風拂面,撩起彎彎的發絲,也吹走了她臉上的平靜。
“你有解藥?”
“有。”
“父皇遍尋名醫連母妃所中何毒都沒查出來,宋大人竟說自己有解藥?”彎彎眸色不變,聲音卻陡然發寒,“莫不是,這毒是宋大人所下?”
“殿下冤枉微臣了,微臣與德妃娘娘并無過節,何來下毒一說?”宋御淡定自若,不急不緩道,“微臣只是不忍殿下為此事寢食難安,想盡一份心而已。”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身后某處。彎彎隨之看去,發現人群最前方站著一位白胡子老人。那老人年紀頗大,站在那兒顫顫巍巍,一副隨時要倒下的模樣。
宋御見她疑惑不解,便道,“微臣雖不知娘娘所中何毒,他卻一定知道,而且一定能解開。”
“他是誰?”
“他的名號殿下定然不知,但他醫術高超,在北域有‘醫圣’之稱。御醫已將德妃娘娘的詳細情況說與他聽,若非有十足的把握,微臣怎敢說有解藥?”
“北域,金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