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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池舟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跳過這個話題。
他輕咳一聲,正色道:“總之,我或許跟你說過一些噩夢,也或許那些噩夢都有不好的結果。”
這是池舟推測出來的結論,但看見謝鳴旌神色的一瞬間,他便清楚這個假設八-九不離十。
他心里有數,道:“所以這可能給你留下了一些心理陰影,但這并不代表著我的夢境就真的能預知未來了。”
謝鳴旌表情變得有些蒼白,池舟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他上前,摸了摸大貓發頂,聲音放輕,溫聲問:“啾啾,你會傷害我嗎?”
謝鳴旌立刻搖頭,眼睛都瞪大了幾分:“我怎么可能傷害——”
池舟恰在這時出聲打斷,沒注意到面前這人眸光落在他頸項,話語有一瞬間的卡殼。
“那就得了,你不會傷害我,我的夢境不會發生。”
他頓了頓,說:“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有朝一日我真的被你關進監牢……”
“池舟!”謝鳴旌焦急打斷他。
池舟伸手抵上他唇瓣,搖了搖頭:“聽我說完。”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要么那個人不是我,要么那個人不是你。”
他看著謝鳴旌的眼睛,用一種從容而溫和的語調,說著這世上任誰來聽都堪稱詭異荒誕的話語。
“謝鳴旌,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我寧愿你將這具身體凌遲,供給金戈做養分。”
“但是目前,我是我,你是你,金戈是小船。”池舟彎了彎眸子,勾唇淺笑,好像他并沒有在說什么血腥可怖的話。
“你是我剛娶回家的伴侶,小狗是我們養的孩子。新婚第一天,不要哭了好不好?”池舟抬手,用指腹擦了擦謝鳴旌眼角。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眨眼似的,下意識閉了下眼睛,溫熱的液體便浸染池舟拇指。
池舟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凝視謝鳴旌落淚的臉龐,喉結輕動了動。
夏日綠蔭環繞,池舟站在檐下,指腹摩挲過謝鳴旌肌膚。
他看著謝鳴旌微微泛白的唇,和那一粒稍稍凸起的唇珠,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要親親嗎?”
他連哄小狗都想要抱抱,沒道理哄小貓不想親親。
他說錯了話惹了這人難過傷心,合該他想辦法哄好。
更何況……
謝鳴旌嘴唇真的很軟。
池舟不等回答,徑直貼了上去,手指滑到下頜處,輕輕按了兩下,喚這人回神。
笑意便散在兩人唇齒間。
“謝啾啾,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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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可是甜文寫手[可憐]
第39章
謝鳴旌還是謝究的時候, 池舟也親過他。
但那次的體驗委實算不上好,謝鳴旌緩過神之后,甚至說了些聽起來很恐怖的話,嚇得池舟好些日子沒去積福巷。
而等他成為謝鳴旌后, 其實也不過短短一天, 接吻竟已經變成了彼此之間很熟悉的一種交流方式。
謝啾啾上唇那粒唇珠的確好親, 叼著輕扯的時候, 這人會不自覺前傾, 急促地追微微分離的舌尖。
池舟昨晚在浴池和榻上都被他親懵了,難得占據上風, 哪怕親吻溫存輕緩,卻也覺得很滿足。
他跟謝鳴旌說的那些話全都發自真心,沒有半點假裝。
他實在, 對原著里的那個寧平侯沒有一點好感。如果謝鳴旌真的像原著里那樣, 將寧平侯凌遲,池舟覺得自己甚至會在旁邊為他遞刀。
不單單是為他強娶謝鳴旌,還是為了寧平侯府。
說他古板也好,說他有英雄情結也好。
池舟實在不能接受寧平侯府百年將門、歷代功勛,只因為一個紈绔,就落得門楣凋落、無后而終的下場。
似是察覺他分心,謝鳴旌眸色微暗, 張開齒關輕輕咬了他一口。
“嘶。”
池舟吃痛,退開些許, 好笑地看謝啾啾那雙通紅的眸子里多上幾分欲求不滿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