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西球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點粉嫩的舌尖探出又縮回、探出又縮回,跟故意勾人似的。
謝究眸色深沉地望了一會兒,從袖中荷包里掏出一顆杏脯塞到他嘴里。
池舟唇舌下意識閉合,咬住果脯的瞬間也含住了一點溫熱的指尖。
謝究卻像是沒注意到似的,很快就把手抽了回去。
池舟用舌頭卷著果脯,絲絲縷縷的甜意覆蓋了中藥的苦和腥。
他有點驚喜地問:“你身上怎么會帶蜜餞?”
謝究:“替你備的。”
過于直白了,池舟臉上那點驚喜的神色散了幾分,仍是笑著,音調卻沒剛才那樣高了,他道:“謝謝你啊,謝究……啾。”
謝究側頭,睨他一眼,鼻間溢出一聲嗯。
路過陸仲元家那座深紅的大門時,池舟聽見宅子里傳來幾聲狗吠,下意識朝另一側墻體靠了靠。
又像是剛想起來一樣,問:“你給那條小狗起名字了嗎?”
“起了?!?
“叫什么?”
謝究低眉看他,池舟見他望過來,眉梢都動了動,顯得興致很足的樣子。
他沒問謝究怎么進的侯府,怎么就能大半夜出現在他房里照顧他兩天兩夜,而是問他給一條小狗起了什么名字。
謝究舌尖在唇齒間舔了一圈,壓了一早上的情緒險些收不住。
有一個瞬間,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地直接告訴池舟他到底給小狗起了什么名。
他很費解,這個人為什么能一邊對他這么好,一邊對他萬般防備。
一邊喜歡他到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一邊討厭他到從不肯說一句真話。
……可終究還是沒有這么做。
說到底,他在害怕。
就像在琉璃月上,池舟問他姓名,他也不說真話一樣。
可還是有氣的,壓不下去的脾氣再不換種情緒宣泄出來,他就快瘋了。
所以謝究靜靜地跟池舟注視,而后開口,低聲道:“小船?!?
“那條狗叫小船?!?
池舟:“……?”
我嗎?
作者有話說:
----------------------
你完了,你說你老婆是狗?[問號]
來晚啦,評論區給大家發紅包[求求你了]
第20章
謝究本以為池舟會生氣,多少也該有點不高興。
哪有讓他一個人生氣的道理呢?
最好是讓池舟也感到不悅,最好是讓他也被自己牽動情緒。
哪怕只是為了一條狗。
但池舟只是嘴巴張了張,又閉上,細長的眼尾微微彎起,勾出一抹如柳樹枝條般彎曲的弧度,極縱容地說:“小船嗎,那也挺好。”
謝究一怔,胸腔里那股沖撞不開的陰郁燥怒像是一瞬間被關上了傾瀉的閘口,堵得慌。
池舟帶過這個話題,瞇起眼睛迎了迎日光,笑意清淺。
他沒有指責謝究對他的不尊重,只是在那一瞬間發自內心地覺得這也挺好。
從一開始他不是就想好了嗎,他陪不了謝究多久。
這樣的話,給一條會跟在謝究身邊長大的幼犬起名叫小船,想想還挺讓人欣慰。
池舟從陸仲元家門前跨過,穿過小巷,落進長街,被沖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是下一秒就要不知方向地瀟灑離去。
謝究心里一緊,想也不想地大步追上,傾身抓住池舟手腕。
池舟微愣,低下頭看,瞧見謝究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上青筋暴起,指骨用力到發白。
他臉上仍是那副略顯冷淡的模樣,似乎沒任何情緒,可手上的力道和動作又昭示著全然不是這么一回事。
池舟愣了一會兒,笑了,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手背,溫聲道:“怎么回事啊啾啾,你把我的名字給了小狗,怎么反倒是你委屈上了?”
他大概能感知到謝究現在的情緒不是委屈,但要具體來說是什么,池舟又講不清。
索性用這么一個含糊的表達,試圖安撫謝究現在這份不知從何而起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