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人在北京讀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了,謝謝宗哥。”
何宗存笑了笑,說沒事,然后起身借口說去趟洗手間。客廳里就剩下黎承璽和鄺遲朔二人。
黎承璽想起賽馬會那天,陳嘉銘偶遇鄺遲朔后和他說的話,他說你下次見鄺生,給他道個歉吧。
于是他低著頭,含糊著壓低了聲音:“之前那個事情……對不起,是我沖動了。”
他守護陳嘉銘的心太急切,他愛陳嘉銘,所以不想讓他受到哪怕一點傷害,也不想陳嘉銘從他身邊被扯開。所以當聽到鄺遲朔指認陳嘉銘為嫌疑人時,滅頂的危機感和不安全感淹沒了他,他才會口不擇言和鄺遲朔爭吵。
鄺遲朔沒立即回應,他抓了一把何宗存遞給他的堅果仁放進嘴里咀嚼,咬碎成粉后吞下去,等嘴里的堅果咽干凈,他才慢條斯理地告訴黎承璽:“那個事情確實不是他做的,我查清楚了。”
黎承璽一愣,他潛意識里認定了陳嘉銘是兇手,而自己出于私心包庇了他,兩人也沒有再提及這件事。
沒想到他的嘉銘確實無辜。黎承璽心頭一酸,內疚上泛。他怎么會這么想陳嘉銘,他可愛可憐的陳嘉銘。
“那是誰做的?”
“……主使是一個我不能說出名字的人,兇手是他的心腹。”鄺遲朔沉默片刻,“他們交了只替罪羊,這樁案子就算結了。”
鄺遲朔轉頭一看黎承璽的神色,一下就明白了他內心所想。
“你也不要太愧疚,陳嘉銘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你想的這么壞。”
黎承璽破涕為笑:“我知道,他是很壞。”
可惡的陳嘉銘。
“你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嗎?”
“我管不住你,這個世界上誰管得住你黎承璽。”鄺遲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事情都由你自己決定。像宗哥說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只警告你,不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黎承璽看著鄺遲朔那雙嚴肅認真的眼,淺笑著應了。
“如果我要結婚,肯定叫你們當伴郎。”
鄺遲朔冷呵一聲道:“你先想辦法在他那里求個名分吧。”
“好啊。”黎承璽看了看客廳正上方高懸著的吊鐘,他還要趕回去陪陳嘉銘,于是先和鄺遲朔告別了。
“朔仔,”黎承璽站起身,鄺遲朔也站起身,二人眼神相交,鄺遲朔凝重,黎承璽眼里是釋然,他鄭重地說,“新年快樂。”
新年新氣象,他和陳嘉銘還有很多未講述的故事,夾在未來的某個午后。
第49章
·
鑰匙插進鎖孔里,剛旋轉半圈,屋內就傳來光腳踏在木地板上發出的噠噠聲響,有兩重,一個輕而緩,一個重而急。
黎承璽打開門,裹挾著山腰的冷氣闖進這間溫暖的房子,夜半的露水沾在他羊絨大衣上,遇到屋內的暖氣便蒸騰。
第一個沖上來的是olive,緊隨其后的是陳嘉銘。
黎承璽伸手把陳嘉銘攬進自己懷里,嫻熟地親吻他的面頰:“我回來了。”
陳嘉銘也條件反射般給他一個面頰吻,語氣里有不易察覺的不滿:“很晚了,我和olive一直在等你回來吃飯。”
“對不起,和媽媽談了些事。餓不餓,怎么不自己先吃,餓得胃疼就不好了,生胃病很難受的。”黎承璽用手揉了揉他扁平的肚子,陳嘉銘怕癢,下意識往后躲去,被黎承璽用手撐在腰后,重新塞回自己懷抱里,他低頭看著陳嘉銘孤零零踩在地上的腳,“為什么不穿鞋,容易感冒的。”
“剛才沒找到,就沒穿。”
“這么著急?很想我嗎?”
“想的。”陳嘉銘承認道。黎承璽有自己原生的家,但陳嘉銘只有黎承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