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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而決然地脫了下來。
“從現在起,所有規則都無法束縛我。”
既然被拖下水,那就一起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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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為了不影響閱讀體驗,兩天后就刪。
今天實在想和你們嘮嘮,真的被自己蠢哭了。好不容易搶到了合適的票,結果晚上沒趕上車。提前兩小時出門,沒想到一直打不到車,也沒想到路上會堵成那樣,到了車站已經誤了時間,只好又回來了,所以一晚上我都在路上了,還花了巨貴的路費。
哎,你們懂那種感覺嗎,不是錯過了車的問題,是因為這件事你會覺得很挫敗,覺得自己很愚蠢,明明可以做好的,卻因為失誤錯過了。生活中也好像總是這樣,總在挫敗中告訴自己吃一塹長一智,就當吸取教訓了,其實下次還是會出別的問題。
我又一想,我好像從沒有在國慶出過遠門,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所以,嗯怎么說呢,人還是要多走走,多見識見識的,不然任何一件小事情的失敗,都會讓自己更加敏感和自卑。好了,我去碼字了。謝謝你們,我的樹洞。
第162章 我要親自把他找回來
幾個人也都快瘋了,許唯連忙拿著衣服往葉燼身上套,“葉隊葉隊,別這樣……”
“葉隊,別沖動,我們肯定會把小魚救出來的……”
“王辰寅怎么樣了?”走廊里,葉瀚昌的聲音遠遠傳來。
韓利扶著墻,捂著胸口,“你應該先問問我怎么樣了,我簡直要被你兒子氣暈了,你怎么教出這么個犟種!”
葉瀚昌不明所以,看見犟種脫下來的制服,質問:“你這是干什么!”
他一路快步跑過來,稍緩了一口氣,“小喻的事我聽說了,你單槍匹馬想做什么,如果你連我們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你還能信誰?”
說完,葉瀚昌轉頭交代韓利,“我派人封鎖了消息,這事先別告訴荊山兩口子。”
韓利眉頭皺成了疙瘩,“這能瞞得住嗎這?”
葉瀚昌重嘆一聲,“瞞不了也得瞞!讓荊山知道自己兒子丟了,得拼老命去一線你信不信!”
一時間,樓道里靜默無言,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墻角傳來了細細的哭聲。
趙小升蹲在椅子旁,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其實小魚這次回來,隊里有不少閑話,說小魚說話不結巴了,人也有些不一樣了,說他肯定是有什么來頭,不可能那么單純。”他抹了一把臉頰,努力收拾起情緒,然后緩緩站起來。
他的目光變得堅定,聲音也提高了些許:“但是韓局,我們和小魚相處了這么久,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都一清二楚。就算他真的和那幫人有過接觸,那又怎樣呢?我不相信他會帶著什么目的來北郊隊,他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啊,他還幫了我們那么多……”
韓利面容沉郁,“我私心當然希望喻尋是清白的,但是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啊。”
他緩緩背過身去,聲音中透露著無奈:“也許他本是無辜的,但是有時候,一個人的出現,就意味著某種紛爭的開始。”
“就像一把刀,它本身只是工具,無善無惡。但在不同的人手中,它可能變成保護自己的武器,也可能成為傷害他人的兇器。不是刀有罪,是使用它的人賦予了它不同的意義。
“不管喻尋本意如何,周圍的環境和人心的復雜,都可能把他推向風口浪尖。”
渾厚的話音落下,搶救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幾人慌忙迎上前去,急切地問道:“怎么樣了,醫生?”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面露凝重,“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迷藥的藥效實在太猛了,對方可能防止不夠,所以加大了藥量,也有可能是藥物處于試驗階段。總之情況不太樂觀,損傷了神經系統,需要觀察他醒來后的狀況,很大概率會出現失憶這些后遺癥。”
韓利點著頭,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氣,“沒有生命危險就行,其他的慢慢恢復。”
葉瀚昌聞言也稍稍放下心來,他瞅著自己兒子就來氣,命令道:“穿上!你這像什么話!”
葉燼充耳不聞,冷靜地安排道:“留兩個人照顧王辰寅,其他人回隊里繼續查案。”
說罷拿著制服,轉身離開了。
葉瀚昌和韓利對視一眼,一點辦法都沒有,指著葉燼的背影,嘆息道:“不知道這性格是隨了誰,倔得要命。”
韓利毫不客氣地說:“隨你,還能隨誰。你們父子倆的脾氣,簡直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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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王辰寅就醒了。
那個時候葉燼剛剛連夜追蹤回來,他推開門被問候的第一句是——
“你是哪位?”
葉燼擰著的眉皺得更緊了,“你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