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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老弟,你在威脅誰呢?在沒遇到你之前,他活得比現在自由。”
“你——”
伴隨著輕蔑的笑聲,電話掛斷了。
憤怒與焦慮交織在心頭,葉燼正要回撥,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葉隊,王副已經被送到醫院了,情況不太好。”
葉燼深吸一口氣,轉身上車,迅速調轉方向,往醫院疾馳而去。
韓利、趙小升、許唯和夏清幾個人都已經守在搶救室門外了。
“怎么回事?”葉燼快步走過去問。
許唯面色灰沉,“王副相當于算中毒了,醫生判斷他是被一種特殊的合成神經抑制劑迷暈的,這種藥物配方獨特,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讓人喪失意識。市面上根本見不到,大概率是犯罪團伙秘密研發的。”
韓利背著手在樓道里來回暴走,“實在是惡劣至極!”
葉燼握緊了拳頭,“現在呢,人怎么樣了?”
“中樞神經系統受損,昏迷時間起碼在三天以上了,心率和血壓都大幅下降,還在搶救。”夏清低聲說。
許唯舒出一口氣,“好在人是回來了,只要能搶救過來就行,人沒事就行啊。”
趙小升靠墻蹲著,向葉燼身后張望著,“小魚呢,隊長。”
葉燼沒答。
他看著葉燼的表情,又問了一句:“魚呢?”
葉燼神色未變,片刻后說:“他被帶走了。”
韓利忽地頓住腳步,轉身看向了他。
一片死寂的沉默籠罩了周圍,空氣中彌漫著壓抑和窒息。
近來的事接連不斷,讓人不得不覺得,這個世道好像從未改變過殘酷和無情的本質。它始終以一種冷漠而殘酷的面貌,漠然地注視著每一個掙扎求生的靈魂。
趙小升站了起來,“什么叫被帶走了隊長,你別嚇我了,小魚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來,怎么可能被帶走。”
他往前邁了幾步,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卻顯得那樣苦澀。
“而且大白天的,你們不是在一起嗎,他還能在你面前被偷走了不成?”
趙小升說完,期待地看著葉燼,希望能得到一些解釋或安慰。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有漫長的沉默。
王辰寅回來,喻尋卻不見了,剎那間所有人都聯想到了什么。
不會有這么巧的事,顯然有人提前被告知了這個消息。
韓利疾步走到葉燼面前,臉色鐵青,“葉燼,你告訴我,喻尋和這個團伙,究竟是什么關系?”
葉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是我安排的臥底。”
“胡說八道!”韓利怒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是想為他掩護,還是真的安插臥底,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
“你給喻尋編造了過去的身份,又想方設法為他洗清罪名。你不管北郊隊的死活了嗎?你太糊涂了你!”
葉燼毫無波瀾地回應:“我洗什么,他清清白白,我需要洗嗎?”
韓利被他這種態度一激,“他和那個團隊接觸了多少年,你能確保他從未參與過任何不法之事嗎!啊?葉燼啊,你用腦子想想,身處那樣的團隊,怎么可能獨善其身?”
“如果喻尋在向你坦白時隱去了自己的部分,那他就是在撒謊。我說句難聽話,你已經被他拖下水了!”
葉燼面目冷銳,下一秒,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他上手解開了制服的扣子。
韓利震怒,抖著手不可置信道:“你…你做什么?!”
葉燼嗓音低啞,“我只要他活著回來。”
“你以為你脫下這身衣服就能救他?別做夢了你!沒了這個身份,你以為你是誰?!”
韓利捂著胸口喘氣,簡直要暈過去了,“你爸呢,我要讓你爸來教訓你,我真是要被你氣瘋了!!”
葉燼神色平靜,目光卻那樣蒼涼。
“我剛進入ghi局的時候,您告訴我,穿上這身衣服,就意味著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
“可是,我失去了母親,難道現在我還要失去自己的愛人嗎?如果我穿著他,卻什么都做不了,那他就是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