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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能喝,酒品也不怎么樣,酒瘋耍得一套又一套。
夜已經深了,葉燼的困勁被徹底折騰過去,他伸手憑感覺摁下床頭上的開關,頭頂的一排照明小燈亮了。
熟睡的人蹙了下黑眉,朦朧中眼睛瞇開一條縫兒,大概掠過一下又很快閉上了。
“唔,隊長,你今天…回家了。”
“嗯。”葉燼瞎答應了一聲,問,“你要不要上廁所?”
喻尋良久沒有回答。
呼吸勻長下來,像是又沉沉睡了過去。
幾秒后,他突然抬頭,瞇著眼睛含糊道:“去一下吧……”
“……”
葉燼沉默,好在被勒著的脖子終于得到了解放,起身扶人下床。
酒的威力持續發酵,走的七歪八扭,還死活不讓攙。
“我走,我自己走……”
五六米的路走出了山羊走鋼絲的艱難,葉燼擔心這么磨嘰下去天就亮了,干脆一手抄過人,連拖帶拽把人帶進了衛生間。
喻尋在懵逼中穩了穩身子,左右一掃才發現自己站在馬桶前。
他轉過身,面對著葉燼,低頭往下瞟了一眼,然后抬起那雙醉眼,窄腰頂了頂,“諾。”
“……”葉燼露出今天第n次的無語表情。
他吐出一口氣,開始上手給這個無賴解扣子和拉鏈。
刺啦一聲,兩腿一動,淺色牛仔褲就滑落到了腳踝,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露了出來。
喻尋一腳踢開褲子,又在葉燼不解的注視中暈暈乎乎把半袖脫了,勻稱優美的肌肉線條被頂燈渡了一層很柔和的光。
葉·雕塑·燼:非得裸體才能出恭?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灰色內褲。
然后完全無視旁邊的雕塑,拉下內褲,開始淅淅瀝瀝……
葉燼撫額摁了摁發漲的眉框,聽著聲音一會掃到邊上,一會又濺到地上。
沒過幾秒,人直直往一側傾去,葉燼眼疾手快把人一拉,靠在了肩頭,倚在懷里。
下一秒,褲子奇怪地濕熱起來,他低頭一瞧,人直接裂開。
水龍頭正戳他的大腿!!!
“好好尿!”
喻尋哼唧幾聲,環腰抱住了人。
“好不容易夢到你,回家一趟,這么兇…”
光溜溜的身子緊貼著,葉燼僵直沒動。水流滴滴答答順著大腿往下流去,一條褲腿廢了。
他干脆放棄掙扎,等著水滴徹底排空,拿出這輩子最大的良心,替他把內褲邊沿拉了上來。
然后便沒動作了。
兩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葉燼沒有推開人,他落下視線,看到喻尋左肩劃傷的地方已經愈合了,只留下一道幾厘米長的紅色疤痕。
頸側的腦袋蹭了蹭,小狗一樣。
他感覺到懷里的人有些不安,腰背的薄肌是緊繃的狀態,再下移視線,隱約能看到鎖骨三角區深陷的頸窩。
他在害怕。
葉燼抬起一只手,在空中遲疑片刻,然后罩住了毛茸茸的后腦勺,順著柔軟的頭發,落在了薄而精實的背上。
懷里人猛的一抖。
葉燼拍了拍,安撫似的,猶如在順著寵物的毛發,上下捋著。
掌下的疤痕清晰可觸,有些硬,應該是陳年舊傷了,已經牢牢地嵌在了背上,除非通過醫療技術,不然是去不掉了。
要什么工具,多大的力度,被反復傷過多少次,才會留下這樣明顯的痕跡。
葉燼不明白。
指腹的繭摩挲過后背完好的地方,這么細白的皮膚,怎么受得住……
確實受不住。
“唔……”喻尋仰頭嗚咽了一聲。
意識是模糊的,但五感是放大的,他渾身的皮膚都在酒精的燃燒中愈發滾燙起來。
真的喝太多了。
手指滑過,后脊泛起一股令人發抖的酥麻。
葉燼垂眸觀察著他的反應,臉上的緋紅不僅沒有消退一點,反而愈加通紅,烏黑的眼珠蒙著水霧。
后背似乎敏感得要命,只要他輕輕蹭過,就會微微顫抖。
葉燼的目光牢牢鎖著,他眉目微斂。
興許此刻醉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
因為他看著對方這個模樣,竟那么自然地拋棄了理智,不輕不重地一路下滑,停留在內褲邊緣的腰窩處,然后,掐捏了一下。
“嗯……”喻尋突然強烈地渾身抖動了一下,像是痙攣,毫無反抗地嗚咽著攤在了葉燼的肩頭。
某種痛與爽在烈酒的焚燒中結合在一起。
暈眩,迷亂,炙熱,讓人想發瘋。
他緩著呼吸,抬手戳到了葉燼臉上的鮮紅唇印,腦神經突然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