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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久了,他能感覺到喻尋對他傾來的依賴,但那是來源于把他帶回了家,以及他作為隊長該有的擔當和照顧。
這個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涉世不深,心智不成熟,純粹得像一汪泉水。
他一直把他當成特殊人群看待,因此也愈加放縱。
“嗯?你說話呀。”
孩子般的占有欲容不得任何人的靠近。
“你再不說話我要咬你了。”
葉燼躲閃不及,側臉上的唇印倏地被咬住,狼狗一般用利齒噙著。
濕熱,癢痛,噴灑的呼吸,還有心頭的震顫。
幾秒后,喻尋松開嘴,“好苦。”
似乎也后知后覺做了多么過火的事,他挪到沙發的一邊,說:“我要去唱歌了。”
葉燼怔坐著,上手摸了一下被咬的地方,半晌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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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
“他永遠不會堵車~~~”
“我有一個!美麗的愿望!長大以后能播種太陽!!”
“播種一顆,一顆就夠了,會結出許多許多的太陽!!”
王辰寅帶著眾人如廁歸來的時候,剛推開門就被包廂里響亮的歌喉震懾住了。
只見喻尋一個人抱著兩個話筒,使出了吃奶的勁頭,把幾首兒歌唱出了撕心裂肺、痛徹心扉的感覺。
“這……”
王辰寅溜了一圈,酒也醒了,站在門邊和許唯兩人懵逼地臉對臉。
再一轉頭,葉燼坐在沙發上,面若冰霜,側臉的唇印和齒痕鮮明,簡直引人遐想。
見大伙沒動作,王辰寅忍著耳朵失聰的風險,上前搶過一個話筒,“魚,魚,咱們不唱了,有什么心事跟哥講……”
“我還沒結束呢,別打斷我……”
“好了好了,今天咱不唱了昂,回去哥給你裝個音響話筒,想咋唱咋唱。”
奈何喻尋本來力氣不小,喝多了更是十頭牛都拉不動。
王辰寅沒轍,轉身搖人,“葉隊,你管管啊。”
葉燼靠著沙發,一臉“你看我有辦法?”
喻尋直接躺倒在地,對著話筒嗚嗚著唱歌,“我有一只小毛驢,嗚嗚嗚我從來也不騎……嗚嗚……”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在哭,還是就這么個唱法。
最后一曲終于結束,人也不起來,手里舉著話筒,嘴里不知嘟囔什么。
舉不動了,話筒忽地發出一聲巨響的“duang~”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啊……”
“艾瑪!”
許唯立馬蹲下來,“沒磕壞吧,啊??”
喻尋一邊喊疼一邊還在念念有詞。
“這說什么呢,什么你別管我,你去管別人……”
習心雨看著心疼,想把人拽起來,“地上涼,聽話,快起來,回家睡覺了。”
可是力不從心,正想換個給力的姿勢時,身后突然走來一人,一把將攤在地上的酒鬼拉了起來。
喻尋靠在葉燼的胸前,額頭被磕紅了。
他慢慢睜開眼,呼吸又重又熱,眉心蹙著,一雙緋紅醉眼就那么盯了半晌。
就在葉燼準備帶人離開時,聽到對方很輕很輕地開了口。
“你可不可以,只對我一個人好。”
說完閉上眼睛,徹底倒在了葉燼的懷里。
第46章 顫抖……
臥室的窗戶開著,夜里涌進的風涼爽又怡人。
黑暗中,葉燼打橫抱著人,胸前的腦袋不安分地蹭著,窩在懷里睡得并不踏實。
床上被褥柔軟,葉燼俯身把人放下,抽出有些發麻的手。
剛要起來,就被兩只燙人的細胳膊緊緊環住了。
沉睡的人發出鼾甜的輕吟。
葉燼懸著身子,試圖掙開,身下人馬上不滿地“嗯…”了一聲。
“……”
磨人。
他無奈呼出一口氣,溫聲對著醉鬼說:“你能自己睡覺的,對不對。”
醉鬼呢喃兩聲,絲毫沒有松開的跡象。
沉沉夜色中,葉燼僵持了幾秒,只好側躺下來。
酒氣隨著呼吸噴灑而出,醇香,濃烈,灼人。
他自己是幾乎不喝酒的,除非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意思幾口,平日里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