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又試圖躲避視線,頭顱緩緩垂下,“別看我......很丑......”
陳璋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不停地心臟里攪動,他用力地搖頭,雙手捧住顧揚名的臉,不讓對方躲避。
他俯下身,顫抖地吻上顧揚名干裂起皮的嘴唇,“不臟......不臟......”
他一邊吻,一邊語無倫次地重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很干凈,我的顧揚名最干凈了......一直都最干凈了......”
“很好看,一直都很好看......”
陳璋用自己的臉頰去貼顧揚名的臉,緩緩抱住對方,用溫熱的眼淚和顫抖的親吻傳遞著一絲溫度。
秦年站在門口,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他心里五味雜陳,說不清是酸澀、是慶幸、還是可憐。
他移開目光,終究什么也沒說。
作者有話說:
第74章
在陳璋一遍遍哽咽的安撫和溫柔的觸碰下, 顧揚名渙散的眼神終于漸漸凝聚起一點微弱的光。
他干裂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卑微,微弱的語氣有種不確認的怯懦, “真......的......嗎?”
陳璋用力點頭,眼淚又一次滾落,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似乎想用來增加信服力。
他捧住顧揚名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臉上的污跡,“真的, 一點也不臟。我的顧揚名, 一直都很好看,最好看了。”
顧揚名像是用最后一點力氣確信自己想要的答案,隨后他緊繃的身體驟然松懈, 將沉重的頭顱輕輕靠在了陳璋單薄卻堅實的肩膀上, 喃喃道:“你來......接我回家了......”
“嗯,”陳璋收緊手臂, 將他更小心地擁在懷里, 重復著, “我來接你回家了。”
話音落下沒多久,陳璋便感覺到肩頭的重量陡然加重,顧揚名的呼吸變得淺而微弱, 拂過他的脖頸。
下一刻, 顧揚名就軟軟地倒在了他懷里。
-
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顧揚名覺得身體有種沉重的麻木感,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像是漂浮在水中, 幾乎不受控制。
他掙扎了好久,才艱難地, 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視線模糊,一片朦朧的白,過了好幾秒,才如同對焦,一點點清晰起來。
他微微偏過頭,脖頸生出僵硬的酸痛,卻又因為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邊的陳璋,似乎酸痛感漸漸淡去。
陳璋趴在床沿,手臂枕在腦袋下面,似乎是累極了。但即使在睡夢中,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著,眼下有著淡淡的黑青,唇色也很淡。
顧揚名靜靜地看著他,心里嘆了口氣,一股心疼、愧疚的酸軟像血液流遍身體的每一處,好像真的做得太過分了,把他嚇壞了。
顧揚名動了動唯一自由的右手,指尖有些無力,但還是輕輕抬起來,眷戀又輕柔地碰了碰陳璋頭頂柔軟的發絲。
可盡管只是細微的觸碰,卻依舊驚醒了淺眠的陳璋。
陳璋睜開眼睛,看到顧揚名正望著自己,他立刻直起身,俯身湊近,“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不等顧揚名回答,他又像是后怕般,止不住的顫抖和埋怨:“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都快兩天了!”
顧揚名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聽著他的話,然后,緩慢地、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
陳璋見他醒來,懸著的心放下大半,立刻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顧揚名看著他緊鎖的眉頭,心臟像是被碾過一樣,只用虛弱又嘶啞的聲音道歉,“對不......起......”
陳璋搖搖頭,握住他放在身側的右手,指尖冰涼,他用雙手包裹著顧揚名的右手,試圖暖手,“這不是你的錯,道什么歉?”
顧揚名掙扎地想起身,陳璋按住他,“怎么了?”
“......水。”顧揚名的聲音嘶啞到幾乎聽不見。
陳璋勉強聽懂后,搖頭解釋道:“不行,醫生特意叮囑過,你醒后,不能急著喝水。”
“我先用棉簽給你潤潤嘴唇,好嗎?”
顧揚名眼中立刻掠過一絲委屈,嘴唇下意識地抿了抿,卻沒再堅持。
陳璋看得心頭發軟,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聽話。等醫生來了,檢查完,再問問他什么時候能喝水。”
顧揚名這才乖乖點了點頭,任由陳璋用蘸了溫水的無菌棉簽,一點點潤濕他干裂起皮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