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雪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佳被嚇了一跳,“哥,你去哪兒?”
陳璋側身走進電梯,“有點不舒服,我先回車里休息,你的設備在顧總辦公室,拍完早點下來。”
湯佳心里咯噔一下,她哥和顧總之間果然不對勁。
她還沒來得及細問,電梯門已然關閉。
一直沉默的謝允這才低聲開口:“你哥好像......比以前更嚇人了。”
謝允是有些懼怕陳璋的,主要因他身上總帶著一股壓抑的氣場,說得難聽些,就是陰沉沉的,有一種即將下暴雨的前兆。
湯佳生得明媚,性格也開朗,與陳璋截然不同。
謝允自己性格內(nèi)斂,面對程度比他深上千倍的陳璋,兩人更是幾乎無話可談。
湯佳不喜歡任何人議論陳璋,即便謝允的話并無過分之處。
“不會說話就別說!我還覺得你比以前更煩人呢!”
謝允自知失言,連忙道歉:“對不起。”
湯佳沒好氣地走在前面。
即便陳璋的情緒不形于色,卻仍然影響到了湯佳。
以至于當她再次見到顧揚名時,縱然對方容貌出眾,她也全然沒了欣賞的心情。
湯佳敲響了辦公室的門,“顧總,我來拿設備。”
顧揚名正在整理東西,“好,我讓人帶你們參觀,你們待會直接去602辦公室就行,我剛好有點事,陪不了你們了。”
這次拍攝本就是政府教委聯(lián)合的一次宣傳,他本應該出面的。
“好的,麻煩顧總了。”湯佳示意謝允進去拿設備。
謝允不敢多話,進去拿了設備就快步出來。
臨走前,湯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顧總,您剛才......和我哥沒發(fā)生什么不愉快吧?”
“當然沒有。”顧揚名微笑著回應。
湯佳得到回答后才離開。
謝允小聲嘀咕:“他不說話的時候,那長相我還以為是女的......”
湯佳輕拍了他一下,讓他閉嘴。
-
陳璋一路陰沉著臉回到車上。
他覺得呼吸不暢,胸口發(fā)悶,像有塊咽不下去的蘋果哽在喉嚨,吐不出也咽不下。
他趴倒在方向盤上,努力平復翻涌的情緒。
十幾分鐘后,陳璋拿出手機,指尖在聯(lián)系人“王知然”的名字上停留許久。
打嗎?
可打了又能問什么?
王知然既然瞞著他,就是不想讓他知道。
但為什么不能讓他知道?
他們甚至半年前就已經(jīng)有了聯(lián)系。
這么多年相安無事,互不打擾,為什么那個人偏偏現(xiàn)在出現(xiàn)?
陳璋覺得頭痛欲裂,仿佛有人拿著釘錘在他太陽穴上一下下敲打,密集的痛感傳遍全身。
最終,他還是撥通了電話。
王知然似乎很忙,電話那頭人聲、車聲嘈雜,但她還是很快接了起來。
“怎么了?”王知然問。
陳璋張了張嘴,最終直白地問道:“陳遠川回來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電話那頭陷入一片沉默。
原本的喧鬧聲漸漸變小,王知然似乎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她猶豫了片刻,才開口:“他......找你了?”
陳璋固執(zhí)地重復:“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回來了?”
“我、我是想著,以前一提他,你就不說話......就沒說。”王知然語氣有些無力。
“那你為什么和他聯(lián)系?你忘了他當初是怎么對你的嗎?”陳璋情緒有些失控,但仍極力克制著語氣,“你忘了他是怎么對我的嗎?”
王知然蒼白地解釋:“可他......畢竟是你的爸爸。”
“陳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放下吧。”
陳璋冷笑了兩聲:“爸爸?他配得上這兩個字嗎?”
“當初他把你打跑,我連見你一面都見不到。你走后,他打了我整整八年!要不是他欠債跑路,我可能早就被他打死了!”
“你為什么能原諒他?”
“你為什么要原諒他?”
王知然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不是個好母親,她給予陳璋的愛少得可憐,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她沒有資格對陳璋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