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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像。
染了淺棕色發的池遙,簡直是母親翻版。
而姥爺是混血,眉目深邃,瞳色偏橙色,總的來說,一大家子顏值都很高。
“這里有相冊,要看嗎?”池遙扯扯傅瑯袖口。
傅瑯:“可以嗎?”
“當然可以。”
客廳的雕花實木書架占據將近一面墻,半邊全是獎杯證書,池遙在書架前站定,打開其中一個抽屜。
里面有一本老舊的相冊,池遙拿出來,搭在架子上,翻開。
第一張是結婚證,傅瑯認出這應該就是姥姥和姥爺的結婚證。
再往后翻,池遙指指照片上的小寶寶,問:“哥哥,你猜猜這是誰?”
小孩兒倒是像縮小版的池遙。
但是,傅瑯發現瞳色不是楓糖色。
“應該是母親。”
“這么好猜嗎?”池遙嘀咕。
傅瑯大手搭在池遙發尾,指尖慢慢劃過他的皮膚,引起少年脊背酥麻一片。
“瞳色有差別,不過你長得和母親很像,以前還沒有那么像。”
池遙摸摸頭發:“因為發色一樣了,姥姥說我幾個月大的時候和母親小時候一模一樣,而且最近頭發有點長了。”
傅瑯正想說過完年我陪你剪剪頭發。
祝禧燃溜達過來:“姥爺真全能,和全管家一樣厲害,小池遙,剛才聽到你想剪頭發?咱們還去花臂哥那里?”
傅瑯蹙眉:“花臂哥?”
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無法不多想,乖巧的小少爺被帶壞,和黑社會混一起。
池遙連連搖頭:“不行,等會兒我舅舅聽見,肯定要生氣,他和二哥一樣,直到現在都不待見我爸爸。”
祝禧燃反應過來,幸災樂禍道:“哎呀,傅總危險了,您把最像安阿姨的孩子拐走了,今年炮火算是轉移了。”
池父能歇一歇了。
傅瑯面無表情注視祝禧燃。
祝禧燃聳聳肩,做了個把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聽到手機響,拿出一看,笑顏消失,走出門去接電話。
“別生氣,我舅舅其實很好的,就是很嚴格。”小少爺軟聲說:“我們繼續看。”
傅瑯眼神柔軟:“好。”
看了一會兒相冊,傅瑯手機也有消息進來,“是瑟琳,遙遙,我出去接個電話。”
池遙點點頭:“好。”
相冊暫時合上,小迷糊走去沙發,坐下陪姥姥聊天,一起聽二哥吹牛。
門外不斷有小孩跑過,在玩鞭炮,還有幾聲像是把鐵盆倒扣過來,扔鞭炮進去炸開的悶響。
很熱鬧,很忙碌,除了大年初一那天比較安靜,初二開始,大哥二哥一天要接十多個來電。
十多分鐘后,池徽吹牛吹累了。
姥姥起身去廚房,從冰箱拿出一瓶冰可樂和酸奶。
“姥記得徽寶喜歡喝黑水,專門買了一箱放在家里。”
池徽笑著扣開拉環,仰頭喝了兩口,“姥姥以前不讓我們喝,今年可以了?”
姥姥敲了下池徽腦門。
“你們一年來一次,還管那么多做什么,我的寶貝外孫們在姥姥家待的開心就行了。”
池遙捧著酸奶去蹭姥姥胳膊。
“我好愛你,姥姥。”
小少爺撒嬌似的語氣,軟綿綿說愛,短短一句話哄得老人家喜笑顏開。
池徽跟著笑,喝著可樂去翻手機,回幾個消息后,忽地消息欄彈出今天熱點新聞。
本想清除,不小心點進去。
臉色忽變,池徽驚奇出聲:“遙遙,你朋友被網暴了。”
池遙疑惑,“哪個朋友?”
“就上次你和他一起直播那個!”池徽遞過去手機。
只見熱搜上赫然幾個大字。
[網紅一條小溪劈腿嘉芒高層陪睡]
池遙點進熱搜詞條,滿屏都是謾罵的帖子,那些不堪入目的臟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是韓溪。”池遙拿自己手機,給韓溪發去幾條微信。
五分鐘后等不到回復,于是撥打電話,那邊提示關機狀態。
池遙匆匆點開青芒app。
韓溪并沒有在直播,他無意點進主頁最新發的短視頻里。
評論區戰火紛飛,最熱的幾條評論沒有一句是好話。
[劈腿,賣腐,爬床…你們圈子可真夠臟的啊,原本還把你代入我推,現在真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