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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遙看不見的角度,汪輝臉上咧開陰邪的笑,眼中勢在必得。
遇到汪輝這件事,池遙暫時沒有告訴任何人。
午飯時餐廳里火藥味十足。
幾位長輩齊齊冷著臉。
吃過飯,池父去和池遙爺爺說了幾句話,便帶著他們離開。
幾位堂哥堂姐依依不舍揮手。
車行駛出沒兩米,便聽到池大伯低罵聲。
“不孝順!為了個女人,這么多年不著家!分公司的股份也握在手里!”
池徽忍不住,打開窗戶伸出頭。
扯著嗓子開罵:“你高貴!你高貴你在外面搞破鞋把你媳婦氣走了!”
“你牛逼!你牛逼到五六十了還包小網紅!還有臉發朋友圈說遇到真愛?”
池徽往自己臉上輕拍。
“我都替您臊得慌!小網紅比我大姐都小!還真愛?”
“人家看上你什么了?看上你這張利嘴?迷上你芬芳的老頭香?”
開車的傅瑯感覺舊友罵的不錯,于是放慢了車速。
“明年你求我們來我都不來!”池徽越說越激動,半個身體探出去。
“以后再敢說我媽,訓我弟弟,我就把你裸照發家庭群里!!!”
池父輕咳,聽夠了才出手把人扯回來,裝模作樣訓兩句。
“行了,你大伯這么大年紀,等會氣暈過去咱們還能走得了?”
池徽冷靜了:“說的也是。”
看似戲劇性的一天,對于池遙來說,新的一年,并不是好兆頭。
家里好像也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氛圍中。
祝禧燃和池煜貌似吵了架,兩人不僅分房,見了面半句話也沒有。
池家來往的親戚除了大伯二伯,便只剩下姥姥和姥爺。
“后天我們去姥姥家嗎?”池遙在儲物間幫著全管家和池父收拾舊物。
池父笑著問:“你不是最喜歡你姥姥家嗎?聽你姥姥來電話說,山上發現了鹿,也不知道是別人養的,還是野生的。”
“鹿?”原本蔫頭耷腦的小少爺來了興趣。
傅瑯正巧上樓,手里玻璃杯貼在小迷糊白凈的臉頰上。
“在聊什么?”
池遙接過橙汁,開心道:“傅瑯哥哥,爸爸說姥姥家的后山有鹿!”
“可能是從養殖場跑出去的。”傅瑯注視池遙笑顏。
自從初一從爺爺家回來,池遙整個人都很沒有精神,遇到汪輝的事情倒是在晚上悄悄告訴他了。
傅瑯知道他急。
也清楚池遙不想讓自己出手。
盡管傅瑯說過,無所畏懼。
他也真的,沒有池遙想象的那么好。
那封情書經不起推敲,池煜沒有看過信,不在意。
池徽說了解傅瑯,實際上,他所看到的,只是傅瑯想讓他看到的。
傅瑯太了解自己,甚至懷疑,當初答應和池遙結婚,恐怕也是在計劃之中。
儲物間里翻出不少舊物,其中還有池遙的書包。
“好可惜,我記得當時快考試時買的,現在還是很新。”池遙接過書包,隨手晃了晃。
忽地里面響起細小的東西在瓶子里滾動的聲音。
“爸爸,這里面有東西。”小迷糊去摸拉鏈。
池父隨口說:“糖吧,你最喜歡在書包里裝糖果,抗過敏藥每次忘記,糖不會。”
池遙不服氣,小聲說:“說不定這里面就是抗過敏藥呢?”
“不可能。”池父晃晃手指。
“壞爸爸。”池遙小聲嘟囔,拉開書包拉鏈,手伸進去摸了摸。
“是什么?”傅瑯好笑小迷糊又在愣神。
池遙緩緩把東西拿出來。
池父也愣了愣,“還真是藥。”
“可能是二哥放進去的,記得快考試那些天,我經常過敏,還找不到源頭。”
池遙打開蓋子,里面的藥密封的很好,和新買的無差別。
“后來二哥才發現,我經常吃的飯是花生油做的,那段時間燒飯阿姨是臨時工來著。”
池云松納悶,發現問題。
“你二哥有這么貼心嗎?他怕你弄丟藥,在他書包里備了一份,你也很少過敏。”
“他不太可能會往你書包里放藥,畢竟大多數抗過敏藥都浪費了,半年一年可能都用不上。”
“應該是的。”池遙并沒有深究這件事。
翌日,啟程去姥姥家,這次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