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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極致的痛和爽中,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一種滿足。一想到楚慎之如此渴望他,他就興奮得渾身顫栗,同時被他一直以為的哥哥這么強吻著,腦海中也下意識為這種突破認知的刺激,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這激發了幾分蘇遺骨子里的不管不顧與瘋魔放縱,他情不自禁地仰頭與他拼命接吻,交換著彼此口腔中的黏液,感受這種不分彼此的瘋狂,同時手上也不斷施法,費勁功夫,甚至隱隱用上了點狠勁兒——
那瞬間,被強行舔探到喉嚨深處的蘇遺,與同樣被折磨得夠嗆的楚慎之似乎同時被刺穿靈魂,幾乎同一時間渾身一顫,他們頭頂只有一盞夜燈照在機艙壁上,雙眼望向對方,眼里全是渴望。
似乎邁出了這一步,從前所有在意的羞恥和難為情,通通都被丟在腦后。
蘇遺伸手上前,坐在他身上,抱住楚慎之的脖子,低頭抵在他額頭上,笑吟吟地低頭親了一口楚慎之的額頭,又在男人仰頭間,又繼續吻著他的劍眉星目,嘴唇濕滑地滑落在高挺的鼻梁,一路再次落回他薄唇上,低頭小雞啄米一樣濕纏地吻著。
“哥哥,”他小聲地喊了他一聲,楚慎之抬眼沉沉地看他,似虔誠似愛撫,只雙手攬住他纖細的腰。
“嗯?!背髦D晡諛?,各種拳擊武術也沒有落下,掌心和虎口都有薄薄的繭子,當他伸手從蘇遺輕薄的毛衣下擺滑入腰間,雙手拇指摩挲到了蘇遺腰間兩側嫩滑的腰窩。
只兩三下,粗糲與白皙皮肉的磨砂感,讓敏感的蘇遺下意識地瑟縮了下,塌了下腰,更近地貼著楚慎之的腰腹。
他忽而因這個反應而臉紅,低頭雙眼微紅地看著楚慎之,小聲說:“你的手,有點糙。”
楚慎之聞言挑眉,勾唇笑了,大拇指指腹從腰窩上再追著那凹陷處摁了幾下,覺得他的反應很有意思,低聲笑了:“怎么還和小時候一樣,這么怕癢?”
“……小時候?”蘇遺呆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小時候他和楚慎之逃出孤兒院相依為命時,都是楚慎之想辦法給他燒熱水,又撿來一個補過的洗澡盆,給他撿到了橡皮小鴨子,幫他一瓢水一瓢水洗澡的。
那時他就總有些不配合,這兒也怕癢,那兒也怕癢。
蘇遺想到這兒不禁羞赧地臉紅起來,扭著身體躲著,“才沒有?!?
而楚慎之也如少時那個面冷心熱的少年一樣,伸手一把將人摁回來,大手反復搓揉著,讓蘇遺下意識妥協,塌著腰,他就直接滑落到后面,一把扯開,毫不客氣地繼續摁壓著,用粗糙的指腹打著圈揉陷進去。
蘇遺漲紅了臉,抱住楚慎之的脖子,低頭微微顫抖著,下意識伸出濕滑的舌頭卻舔咬楚慎之的脖子,用牙齒小心地咬開他制服上的紐扣,再埋頭不滿地咬上男人的鎖骨,胸肌,甚至更過分的紅豆。
楚慎之悶哼一聲,手上也沒有留情,一根根增加,用了猛勁兒,沒一會兒,手指上就沾滿了融化后的黃油芝士,濕噠噠的,滴淌著從他修長的指尖纏繞裹覆著流下。
“小遺,真乖?!蹦腥说托?,似在夸獎,又似在揶揄他,“很多?!?
蘇遺顫抖著,微喘著氣,雙手趴在楚慎之寬厚結實的肩膀上,眼淚再次溢滿,小聲地叫著,“哥……哥哥,你別這樣?!?
他被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折磨弄怕了,伸手推開他,往身后躲著靠去,試圖脫離他的魔掌。
楚慎之眼神微暗,伸手扯掉早就松垮的領帶,抬手丟掉,傾身向前,單膝跪著床畔往蘇遺的內側靠近,這里空間太狹窄,高大的男人才靠近,就幾乎占去了大半空間,更顯逼仄,似乎蘇遺剛剛才呼出的空氣,就又被對方吸入。
“小遺,”楚慎之直直地看著他,溫聲喊著,聲音卻有些讓人害怕。
“……哥,我、我有點……”蘇遺心里打突突,眼神不敢下瞟,渾身已經怕得僵硬起來。
可更絕望的是,理智上的他想瘋狂搖頭,感性上的他已經大發洪水。他的身體他太了解了,此刻被勾得已經要ji不要命了。
這種對楚慎之的渴望,已經讓他的理智燒到快要崩盤,如海底熔漿噴發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有點什么?”楚慎之垂眸深深望著他,喉結滾動著,從喉嚨深處滾出幾個字來,“小遺,你答應過我的?!?
“我、我知道……”蘇遺感覺自己都快熱化了,險些哭出來,他哆嗦著,屈起膝蓋來,雙手自覺地抓住自己地腳踝,繃緊了身體,費勁地撐開,抬眼咬唇看過去,“那哥哥你……”
楚慎之野狼一般的眸子泛著光,盯著那處。
粉白的,小小的,甜甜圈一樣的。
一伸一縮的。
眼神晦暗了許多,幾步上前,伸手摁住蘇遺。
“……進來吧,哥哥?!?
蘇遺羞恥地說完,閉上眼睛,再也不敢說話。
楚慎之抱住他,低啞出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