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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人:“……”
剛被送上直升機的蘇遺,坐在后座上,人懵懵的。后知后覺,自己被這楚家兄弟倆連蒙帶騙地給“綁架”了。
他連手機都沒帶,身上披著的外套還是尤利爾的。
而尤利爾上來的晚,只能伸腳一鉆去坐副駕,留他和楚慎之兩人坐在后面。
從上了直升飛機后,蘇遺就一直縮著沒吭聲。而楚慎之也同樣是個不愛說話的悶葫蘆,只伸手為他捂緊外套,將人牢牢地單手抱在臂膀里,壓向自己的胸膛。
蘇遺被迫歪頭靠著他,透過男人溫熱的胸膛,聽到他與面上不符的,劇烈而沉重的心跳聲隔著衣物傳入他耳骨。
他雙手因被單手抱著的姿勢,不得不伸直了,不敢動彈。
他還在想那整面玻璃碎了,民宿老板得找他賠錢吧?但他手機都沒帶。
塞因應該會幫他處理。
哎,這么走算怎么回事嘛。
不管不管,問就是被綁架的,我也不想。
他們的飛機到達拉斐爾機場落地,換乘私人飛機。
坐進寬敞的頭等艙座位上,哪怕是短途幾個小時,蘇遺也可以獨自有一人的空間獨處。
他驚訝地發現這頭等艙里,不僅有一張舒服的床,還有屏幕可以看電影,聽歌。連零食飲料都有小冰箱裝著。儼然是個小型酒店的架勢。
有錢人真會享受。
但他在木屋那幾天,就躺得夠久了,睡得也很多,現在并不困。
可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對楚慎之。
“你答應我的?!?
他回想到剛剛初見面他說的話,反應過來他說的答應是什么。
答應和他在一起,還是答應和他不再只是單純的哥哥和弟弟?
蘇遺想到之前楚慎之在地下車庫說的那句話,耳朵就隱隱發燙,整個人又燥又惱。
……和楚慎之上.床?
這個念頭和畫面一出現在腦海,他就渾身不自在,有些坐立不安,渾身都羞恥得泛紅。
他在這胡思亂想,外面的兩兄弟也各自心懷不軌。
楚慎之和尤利爾各自坐在座椅兩側,看似各不干擾,其實隱隱都很在意。
“剛剛,你為什么幫我?”楚慎之直視前方,面無表情地問。
“呵。”尤利爾冷笑,單手拄著下巴,歪頭看向窗外夜幕下皚皚的白雪覆蓋的城市,“你以為我想?那四個是圣伊格的,我總得拉你下水跟我一塊斗?!?
楚慎之聞言,不動如山:“算你還沒有糊涂?!?
尤利爾最厭惡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眼神中都染上了不耐煩:“少用這種家主的語氣跟我說話。我遲早要從楚家分出去?!?
“是嗎?拭目以待。在那之前,至少現在我們是一個陣營的。我希望之前是你最后一次不分輕重,給我下黑手使絆子。”楚慎之冷冷側頭,用目光威壓過去,“別忘了,明天的比賽,我們的目的是什么?!?
“……呵?!庇壤麪柦o他一個白晃晃的后腦勺,“當然,要不是贏不了圣伊格,我都沒臉,后悔幫你這把?!?
楚慎之沉臉站起來,尤利爾當即警惕地回頭:“你要現在去找他?”
楚慎之挑眉,露出個嘲弄的譏笑:“怎么?我讓你這么如臨大敵?”
“……”尤利爾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他……眼睛還沒好,看不見,要好好休息。”
“當然,我知道。我和他說幾句?!背髦行┕殴值仄乘谎?,邁步走向機艙前面的私人單間。
尤利爾單手抓緊座位扶手,冷冷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恨,也越來越痛。
他苦笑著閉上眼,往后靠著,腦袋一下一下地重重砸著堅硬的航空背椅,腦海里全是蘇遺的身影。
一想到他可能會像在他懷里顫抖著綻放一樣,在楚慎之身下那樣,甚至露出更多他沒看到過的蘇遺,他心里就如被鈍刀子割肉一樣,痛得無法呼吸。
他不由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睜眼,心想:愛上蘇遺,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可他楚慎之又能好到哪兒去!
他甚至得排在他后面,他更不如他!
這個人引以為傲,驕傲了一生,還不是得為蘇遺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