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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遺不解,想要掙脫他,抬頭問:“習慣什么?”
尤利爾卻伸手牢牢地抱緊他,低頭吻上他的頭發,低笑著問:“如果……你想干一件壞事,第一時間,會選擇和我們中的誰一塊去做?”
蘇遺挑眉:“當然是你。我們可是臭趣相投的盟友?!?
“那我們跑吧,偷偷回維蘭斯亞德?!庇壤麪栐谒呅χ鴳Z恿,“你不覺得把外面那群人遛在外面很有意思嗎?”
“…………這不太好吧?”
尤利爾繼續在他耳邊蠱惑,“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雪盲癥患者,連人都能認錯喊錯,你確定還要繼續和他們周旋?多說多錯,不用我說吧?”
“況且,明天是伊亞洛斯大賽開幕式和比賽第一日。他們現在不走,晚上也要連夜飛回去。還是說,你需要出去,再挨個說再見?”
蘇遺確實被他說得心動了。
這時,窗外響起巨大的螺旋槳聲,蘇遺一怔,尤利爾臉色一變猛地抬頭,兩人同時看到窗外天邊不遠處開來的直升飛機。
而蘇遺瞳孔驟縮,一眼看到了單手掛在云梯上吊著,直直望向他的男人。
楚慎之!
本就在蘇遺對面木屋里相顧冷嘲熱諷的幾人聽到動靜,同時站起身來。
傅沉看清來人是誰,臉色陡然陰沉,媽的那群廢物,一個人都攔不住。
蘇遺后知后覺,逃避地裝作看不見,彎腰伸手要去找他的盲杖。
尤利爾一把握住他的手,聲音也冷沉了幾分:“別慌。這里的玻璃有防窺設計,他看不見你?!?
蘇遺剛要松口氣,抬頭就看到對面男人直接握準了什么武器,對準他們的方向抬手。
尤利爾臉色一變,然而楚慎之手上的武器已經對準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發射聲波,強行震碎了蘇遺他們眼前的這塊玻璃屏障。
一瞬間,木屋二樓就暴露在獵獵寒風中,尤利爾眼疾手快,立即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蘇遺身上,握緊他的手,二話不說,“走!”
楚慎之面容冷峻地和站在二樓風雪中的蘇遺對視,只向他伸出一只手,
“小遺,過來。別忘了你發給我的消息,你答應我的。”
木屋二樓的門瞬間強大的對流風吹著,門外對面的幾人強行破開。
蘇遺不敢回頭。
下一秒就被身后的尤利爾一把抱著往前一推,他踉蹌著上前,下意識伸手,就握住了風雪中楚慎之的手,瞬間就被他強勁有力的胳膊一把拽上去,單手抱緊。
他聽到身后傅沉幾人的怒吼聲,瑟縮著被楚慎之抱緊,沒敢吭聲,一雙脆弱美麗卻空洞失焦的眼睛露出來,在獵獵的寒風中,升高。
而尤利爾轉身對著要撲過來的四人眉梢一挑,縱身一跳,身形優雅地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動作利落地迅速伸手甩出一根帶鐵爪的繩索咬住云梯,身手敏捷地快速往上一攀,直接掛在云梯蘇遺的腳下,愉悅又挑釁地伸手摸了下蘇遺的腳踝。
“蘇遺?。。。。。?!”傅沉怒得對著狂風中飛遠的人怒吼。
卡西汀抱著小狗,一臉被拋棄似的怨婦陰沉模樣,一頭金發被吹得斜斜掃過他冷沉的眉眼,似乎氣得不輕。
而他身旁的李擇嶼雙眼陰沉,攥緊身側的手,捏得骨骼都響了起來,楚家兄弟,克林索爾。
大衣被風雪吹得揚起的塞因,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被男人抱緊的蘇遺,再抬眼對上楚慎之那遙遙相對,挑釁與輕蔑的目光,深邃的黑眸盯著他們遠去。
傅沉怒得轉身就要下樓開上他的戰斗機去追,被塞因一把摁?。?
“別沖動,蘇遺也在那輛直升機上?!?
傅沉猛地甩開他的手,冷笑:“我知道?!?
塞因深吸一口氣,以總指揮官的口吻命令:“明天就是伊亞洛斯大賽開幕和第一場比賽,我們現在就回去,停止內斗,一致對外。 ”
李擇嶼上前一步:“尤其是克林索爾?!?
傅沉和卡西汀忍著怒火暫且同意了。
塞因起身,去給蘇遺收拾他的行李,收好行李箱帶走??ㄎ魍∫矡o奈地收好小狗的狗包和玩具,他撫著懷里的小狗,“跳跳啊,看看你爸爸惹的這些狗男人,”他語氣陰毒了幾分,“一個個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