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熾丹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沉著眸子,看著眼睛濕紅,有些躲閃的蘇遺,問:
“那你是什么意思?”
聲音竟然低沉中有點罕見的溫和。
似乎只要蘇遺此時改口說什么,他都信,都可以立即一而再地退讓底線。
“我……”男人黏稠的,在昏暗房間中卻亮得異常的黑眸,讓蘇遺小心地吞咽著口水,理智和立即吃藥的渴望在反復掙扎。
“喜歡……”他多年底層生存的急智終于從高燒中突破重圍,舔了舔被吻得殷紅的嘴唇,小聲問,“我應該是……喜歡你?!?
塞因聞言漆黑的瞳仁一怔,微懵了一瞬,眼底克制地泛起亮得嚇人的光。
這瞬間,所有“別的可能”,所有他的“罪行累累”,所有懷疑這話真偽的理智因子全部在塞因的腦海中被強行驅除,碾碎。
他幾步上前,伸手一把摟住蘇遺的下巴,再次低頭擒住他已經微腫泛紅的唇,卻輕柔反復綿長。蘇遺一下得償所愿,仰著頭承接著這個吻,更急切地伸手摟住塞因的脖子,踮著腳往上,和他唇舌糾纏。口腔里的水很快被塞因卷走,吞咽。
焦灼的蘇遺難忍地開始脫掉身上的白大褂,鼻尖抵著塞因的,大口大口喘氣,熱得頭發絲都燙卷了似的,試圖想學著小狗伸舌頭散熱一般,伸出舌頭來和他的舌在空中纏吻,勾得銀絲斷了又連。
塞因察覺到他比剛剛要熱情主動許多,被擊穿擊碎的心臟又奇跡的復活,劇烈的跳動,遲疑了下,眼睛里卻難忍笑意,抓住他想脫自己衣服的手,問:“才告白,就這么急?”
蘇遺腦子里咆哮:不急,我就要死了!
嘴上只能放大招,直接低頭去啃咬塞因粗大的喉結,又啃又吸又咬的,他聽到塞因發出一聲很低的急切的悶哼,當即邊舔邊吻,嘴上胡言亂語地說:“好喜歡……塞因,喜歡你,喜歡你……”
“我喜歡你喜歡得都要死掉了……”
男人聞言震住,被蘇遺吻過的鎖骨,胸膛皮膚,肉眼可見地從冷白開始迅速泛紅。
蘇遺一看有效,嘴上更是沒輕沒重,邊幫他脫衣服,邊吻咬。
“塞因,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真的好喜歡……你長得很好看。”他聲音低緩,抬眼又看著男人高挺的眉弓,伸手指在他鼻梁上流連,漂亮的眼睛盯著塞因含著笑咬氣道,
“我再也不會有比你更喜歡的人了?!?
“塞因,你當我的藥吧。我想吃藥?!彼麄壬碛米彀秃∪虻亩洌谒蛔约旱脑捳r,迅速而纏綿地伸出舌尖在他的耳朵上潮濕地含咬著,“我能吃了你嗎?”
塞因胸腔的羞恥感迅速從耳朵上蔓延,他下意識抱住在他耳邊作祟的蘇遺,將他抱在屋內唯一的一張單人床上。
蘇遺早就一路撩撥著,一路把自己脫得差不多,他眼底燒紅了,燙得能烙餅。
塞因身材高大,和他擠上這張單人床上時,逼仄而交疊的空間,讓彼此的距離無限為零。
誰都沒提開空調的事,已經足夠熱。
塞因垂眸沉沉盯著渾身泛粉的蘇遺,喉結滾動著,大手撫上蘇遺的腰,來回摩挲著,用大拇指碰到了兩處微微凹陷的腰窩,細嫩光滑的皮膚上輕輕一摁,就有點微紅的印子。
蘇遺同樣眼神上下流連著,看到圓潤光滑的塞因牌巨型藥丸,眼神都呆了一瞬,隨即臉上漲得更紅。
塞因眼神也同樣盯著蘇遺。
兩人沉默了瞬。
“……”
蘇遺可不想冷場,迅速用腳一勾一踩,激得塞因明顯一窒,伸手抓住他的腳踝。
蘇遺忽然想到初見時,塞因身上的那身神父黑袍,禁欲得不行,此刻眼神一顫,盯著塞因俊美的皮囊,心里突突地跳。
塞因用大手再次反復摁壓摩挲著,從他的尾椎骨往后,直到揉開揉化了,他修長的指節才一點點,慢慢地,逐漸增加。
蘇遺再次感受到接吻時那種電光火石的感覺,電流從尾椎竄上頭皮,轟然炸開。
差不多了。
塞因才換上真槍實彈。
蘇遺沒想到,塞因看著冰冷,又很人機,但卻依舊很有實驗性探索精神。蘇遺那些原本沒被發現過的,還沒開竅的節點,通通被一一開掘。
他渾身軟得要命,偶爾伸手死死抓緊他快要散架的木板床頭,身體像一張漂亮的弓一樣繃緊,當然這時候塞因也并不好受,但依舊很認真地摁著他,掌心是濕滑的汗。
蘇遺失焦的眼神時常在塞因被汗水打濕的黑長發上盯著,他下意識伸手卻抓他的頭發,拽著繞在指間卷著。
“……啊唔,塞因。”蘇遺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被電得立起來了,下意識喊他的名字。
“……好喜歡。”他臉上帶著點愉悅的笑,在昏暗的屋內,依舊很惹眼,讓塞因移不開目光。
塞因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心臟再次不要命地加速,連著聽到后面那句“喜歡”,嘴角微抿,半壓著想上揚。蘇遺發現他眼睛竟然有些亮,但很快內斂地收光。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察覺到塞因心情極好。
他一向覺得應該對自己的床伴更溫柔些,哪怕他是下面那個,如果能讓對方也足夠愉悅,這沒什么不好。
于是蘇遺沒把門的嘴兒就總在壓抑不住的聲音中,時不時地喊上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