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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直接上前一步,不由分說, 不容拒絕, 伸出大手一把兜住蘇遺的后脖頸,只遲疑了一瞬,看到蘇遺愣怔的笑僵住時,就用力重重地摩挲著蘇遺頸后那小片細嫩的皮膚。
他聽到蘇遺緊張地, 很慌張地快速低聲哼了聲, 在他反應過來前, 就立即用另一只手攬住蘇遺的腰,不滿地,強迫性地帶著點懲罰意味的,一把將人連腰帶人摟得撞到自己懷里。
蘇遺猛地被他提腰往上一帶, 與本就低頭傾身的男人鼻尖冷不丁撞了下, 他鼻子一酸, 還沒來得及皺眉,緊接著剛剛咬破帶血的唇瓣就迅速被塞因低頭含住, 薄薄的唇瓣相接,塞因只在一開始稍微遲疑青澀地嘗試著觸碰、吮吻,不過瞬息間,他就無師自通地直接探出舌尖撬開蘇遺的齒關,攻城略池,與蘇遺的舌尖相觸,軟而快地卷著他的舌尖纏上。
這瞬間,像是無意打開了塵封多年的電閘一般,電流竄起火花從兩人的舌尖迅猛的沖擊著彼此大腦的神經末梢,兩人同時一顫,麻痹的一瞬,塞因已經摟緊他,一只手下意識反復摩挲著蘇遺的脖頸肉,唇瓣上反而放緩下來,反反復復折磨人似的,一點點試探考證再前進,不斷糾纏吮吸,刺激的電流感像冬日毛衣上的靜電一樣,不斷擊打著兩人的神經。蘇遺在這種過分刺激又綿長的吻中被反復貫穿,不敢信這是幾分鐘前被他強吻都不會張嘴的人。
偏偏塞因還有只手從他腰上往后滑到蘇遺的尾椎骨,隔著冬日不算輕薄的衣服反復用過于修長有力的手指揉捏著,蘇遺同時被好幾處的快.感同時襲擊大腦神經,一時間不僅頭皮麻穿,都渾身肌膚上的毛孔都微微炸開。
他一時難以相信自己不過幾天就又進化了,身體變得這么敏.感?還是因為塞因,或是因為這是在外面青天白日的原因。
塞因不語,只一味垂眸盯著蘇遺臉上細微的神情變化,反復實驗反復驗證,找準蘇遺會輕顫時或眼神略微失焦時的點。于是堅信科學驗證的塞因博士,輕而易舉地迅速找到蘇遺最無法抵抗的深吻方式,舌尖探壓著舌根,探舔纏繞著,毫不客氣地重重沖擊著蘇遺口腔中的某點,甚至想深探到喉部。
蘇遺被迫張開鮮紅的嘴,爽得呼吸都是亂的,甚至被壓制到隱隱快要窒息的地步,無與倫比的感官讓他憋悶多日的癮有了泄處,可不斷累積的快.感又隱隱將他推至更高。
其次,蘇遺的理智在拉扯著他,讓他覺得自己輕而易舉就被對方占據了上方,實在有失顏面。何況,這人比起是被他親了后失去理智,更像是被他挑釁后的反擊。
“唔唔……”他眼睛里不自覺地溢出生理性淚水,眼尾泛紅,睜眼看向塞因時,卻發現只有自己丑態頻出,對方冷淡的眸子依舊盯著他看,像是在打量、研究什么精密的機器一樣,反復試驗。
塞因壓低的眉眼、冷白的面皮上似乎隱隱有熱化后遇冷凝結的濕氣,看著蘇遺的眼睛一瞬不瞬始終不眨,這讓渾身冒著無法抑制的熱氣,臉色漲紅,腰都被摸軟了的蘇遺頓覺懊惱和難堪,難受地唇間帶了點鼻音,抬手用手背擋在自己的眼。
“你別這么看我……”
他勉強偏頭,躲開他的吻,口中呼著熱氣,感覺自己又要完蛋了。這種無法控制的渾身顫栗,肌膚滾燙地愈發不自然,連腦子都開始燒起來,變得昏沉,他努力咬著嘴唇,要逼出自己一分清醒。
他可以接受自然而然地深入發展,但他明顯沒到那個份上。
至少,至少現在別讓他發現自己的不正常。
塞因聞言停下,蹙眉,看著蘇遺粉白色的掌心,這種被拒絕的感覺讓他驟然渾身氣壓降低,眼底更是滲上更濃郁的黑。
他胸腔微微起伏,往前一壓,伸出舌尖就直接舔上蘇遺的掌心,輕柔黏膩的觸感讓蘇遺一呆,他下意識用掌心順著那舌頭就往前捂上去,燙得昏疼的腦子隱隱發蒙,抬頭與塞因黑沉的,透著陰森感的眸子對上——比剛才的人機感好不到哪兒,人氣沒有,反多了點鬼氣。
他嗓子下意識發緊,喉結上的皮膚也殷紅得厲害,被這個眼神嚇得僵住,勉強清醒了幾分,身上的熱氣卻未減,但也小心翼翼地要將自己被舔濕的手拿開……塞因眼中不悅的瘆人感更重,直直地盯著蘇遺。
這一刻,他慫了。
“……你如果不愿意,就當我們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顫巍巍地開口,僵站在他的包圍圈里,等待這位聯邦的大人物消氣,能夠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盡快放開他。
“什么都沒發生過?”沉默許久的塞因終于紆尊降貴地開腔,卻是喉頭重復滾過蘇遺剛剛說的話。
他的怒火早就被蘇遺反反復復玩弄得,對他任何荒唐輕浮的話語再也起不了波瀾,可此刻還是渾身僵冷,仿佛被悶在冷庫里,反復碾壓著胸腔的悶氣。
“不行?!卑肷?,他也只逼著自己盡快開口,說出這兩個沒頭沒尾的字眼。
“……什么?”蘇遺被他始終包圍在懷里,曖昧的氣息未散,他的腦子有點像漿糊,鼻子卻退化成了嗅覺靈敏的小獸,嗅到塞因身上屬于成年男性的淡淡香水味,微苦的龍膽混著微甜的花香。
“我說,不行?!比虺领o地看著蘇遺,發現他的眼神又開始發飄,鼻子微動,似乎在小心地低嗅著自己,心里某處有點怪異的,破土感,重復的話語也變得有些僵硬和不近人情。
蘇遺再次聽到拒絕,腦子已經開始發昏。
不行什么?
什么不行?
他低垂著濕漉漉的眼睛,努力忍耐著,不去看、不去聞、不去感知塞因過分強烈的存在感,咬牙切齒地伸手想推開他,可手卻沒什么力氣,軟得嚇人。
“……你,讓開,我找別人?!彼曇羝D澀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下意識想握住袖中常年藏著的短刀,臉紅得幾近到了病態,極其狼狽。
“不行?!比蚵勓?,臉色瞬間鐵青,冰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