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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被他拽著胳膊往前拖,剛出了門,進電梯,聽到這聲“哥哥”懶散的軟骨子一直,挺直了腰,后知后覺地聽到他要給他送禮。
他忽然覺得胸口被制服摩擦過的地方,又有條小蛇在作怪。他的臉一點點不自在地憋紅了些,迅速轉過頭去,伸手捂著臉,悶聲悶氣道:“你最好是,送個像樣點的禮物。”
蘇遺:送你爹。
他這輩子最恨給男人花錢。
然而現在不得不先折腰:“好的……哥哥。一定送個你喜歡的。”
他看出這家伙被他喊了聲“哥哥”,人就不行了,故意用軟黏的聲音又輕輕小聲喊了聲。
傅沉立即震驚地捂著嘴回頭看他,與他在電梯里隔著他的掌心對望。
蘇遺盡量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眨巴得圓潤單純一些,笑得有些不諳世事的純真可愛。
傅沉一怔,一張俊臉一點點慢慢漲紅,放開手來:“你——你干嘛這樣笑!”
“叮——”電梯門打開。
傅沉立即頭也不回,三步并兩步走出去,用車鑰匙開鎖,拉開車門就跳上最近的一輛銀焰色全球限量超跑。
蘇遺一呆,不做他想,迅速秒跟,打開車門跳上副駕。
不等他開口,傅沉啟動車輛,倒出車,一腳踩油門就飆了出去。
蘇遺系好安全帶,抓緊扶手。超跑尾焰如超音速光輪,一路風馳電掣,叫囂著超了一輛又一輛車,直沖上圣伊格坐在的半山公路上,一路殺進圣伊格公學正門。
太過張揚的風格,引起無數同樣價值不菲的豪車紛紛避讓出一條路,引起無數學生拍照熱議。
“到了。”
傅沉說了上車后的第一句話。
蘇遺顫巍巍地松開拽得發麻的雙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臉色慘白,差點就要把早飯全吐了,但想到這是起碼七星級主廚連夜準備的,肯定很貴,生生忍住了。
圣伊格專門的賽前訓練營,設置在一整個軍事學院區域,其余學生幾乎都已經放假,少部分其他學院的學生還在苦逼地進行期末周折磨。
傅沉隨手一丟,將車鑰匙丟給大樓門口的泊車員。一手拐著蘇遺的肩膀,箍著人就邁步往伊亞洛斯大賽訓練營的大樓正中央大門走進去。
蘇遺緩了許久,才終于深呼吸緩過勁來,蒼白的臉上隱隱有了點血色。
一進去,里面已經有不少各學院的學生,右半邊則是克林索爾大學的人。蘇遺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兩邊隊伍前方各自的指揮官。
一身深藍制服,身形挺拔高大,氣質冷硬的楚慎之,以及一身黑色制服,肅穆端嚴的塞因.安德烈。
兩校的隊伍趨于整齊,蘇遺連忙扭開傅沉的胳膊,小聲道:“傅少校,我得回我學院隊伍了。中午見。”
傅沉被他甩開胳膊還不滿,乍一聽到“中午見”一愣,隨即就見蘇遺魚兒入水似的,絲滑地鉆進人群里跑了。
他后知后覺,他說的中午見是什么意思,嘴角微微上揚,披著制服外套步伐散漫地走向他們學院前面,同時在兩側前排,遇到一個比一個臉臭的李擇嶼和卡西汀。
這倆昨晚誰也沒給他朋友圈點贊。但他知道,他們絕對看到了。
蘇遺回到醫學院的隊伍,前排的學長看到他一身便服,手上還抱著件大衣,微微蹙眉。但考慮到訓練營本身還會紛發軍醫制服,也就沒說什么了。
就算是兩校合并綜合訓練,也是分不同職能進行專訓。
上午,他們分別拿到定制的白大衣軍醫制服和各自的隨行藥箱,蘇遺正好奇第一天要怎么訓,又是個怎樣的醫學難度時,他們上百號人被集體拉到了軍事學院外拉練場,和克林索爾的人一起,先來了個五十公里的負重跑。
準備大展拳手的小蘇軍醫蘇遺:“……”
最后三公里,他幾乎要跪下去,累得喘氣成牛,靠著毅力勉強強撐著跑在兩校醫學生的前排。
而他前面有個身形頎長的白發男生,同樣是負重,看他背影跑起來就無比輕盈,輕松地像只梅花鹿似的,姿態優雅。
蘇遺累得想翻白眼時,嫉妒地在最后時刻鉚足了勁兒加速沖刺,想一舉超過他。跑過他擦肩而過的瞬間,那白發男生側頭看到他時一怔。蘇遺也同樣認出他來,下一秒沖刺過線,成功拿下負重拉練軍醫隊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