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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遺扯著他袖子的瞬間自己也愣了下,油嘴滑舌的人忽然卡了殼,半天才小聲問:“……所以,可不可以?。俊?
站在他高處臺階上的李擇嶼垂眸看他,薄唇翕張:“我沒……”
“喲!這是演得哪一出戲碼?。俊币坏缐褐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蘇遺一驚,抬頭向樓梯上方拐角望去,看到傅沉那張明顯陰惻惻的狗臉時,當即心臟驟停,彈簧一樣的手快速彈回身側(cè),心虛地往后退了兩步。
他反應過來,下意識又去看已經(jīng)神情冰冷漠然的李擇嶼,暗道不好。
現(xiàn)在就算拽斷他的袖子撒嬌,都沒用了吧!
他當即決定,先發(fā)制人,當即垂下眸子,悶頭咬唇往李擇嶼身側(cè)走過,輕聲丟下句:“你告吧,反正我本就一無所有?!?
他說完,余光瞥到李擇嶼身側(cè)攥緊的手,微詫異,垂眸,繼續(xù)悶頭往上走,佯裝要無視傅沉,走到宿舍門口,用指紋掃碼開門。
“咔噠”,宿舍門自動彈開,他剛要閃身溜進去,就被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胳膊,“裝看不見我……你袖子怎么濕的?”
傅沉一愣,低頭看注意到他渾身上下的制服、頭發(fā),都是半濕的,下意識回頭狠狠瞪了眼李擇嶼,竟然發(fā)現(xiàn)他也如此。
心細如發(fā)的傅沉當即沉下臉來,問:“你們剛剛……一直在一起?去哪了?”
“……”垂著眼,繃著臉裝憂郁,裝受傷,裝痛苦,裝深沉的蘇遺,胳膊快被這蠢狗的鐵爪攥得疼死了,死死忍著。
一個字都不說。
自有大儒幫他狡辯!
“說話!”傅沉發(fā)怒,一把拽過他胳膊,逼迫他回頭看自己。
“傅沉,放開他。”李擇嶼走上最后一級臺階,與他平視,沉聲道,“剛剛外面下雨你不知道嗎?我們只是正好躲雨遇到?!?
傅沉將信將疑,拽著蘇遺要看他的眼睛,忽然間,看到一雙有些紅的,卻空洞,死氣沉沉的眸子怔住,“你怎么……”
“能放開我了嗎?傅少校。我不太舒服,我想去洗個澡。”蘇遺抬眸,直直地看著他,隱隱有些厭世感快從他黑眼圈上的眼底流出來。
他一怔,忽地松了手。
蘇遺當即立即打開門,進去,垂眸沒有看任何人:“我很累,如果你們今晚不住宿,請不要打擾我?!?
“砰——”他轉(zhuǎn)身關(guān)門,一臉死樣當場復活,伸手緊張地拍著自己的胸口。
“好險!”
他不放心,連忙找了一套換洗的衣服,鉆進浴室里,鎖上門。
蘇遺洗完澡出來,站在門口,悄聲問:
“419,他們走了嗎?”
無處不在的419冒出來:“走了,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蘇遺一噎,他有些坐立不安,好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下,他立即撲過去劃開手機屏幕。
看到半小時前的第一條信息時,眼前一黑。
fu沉:李擇嶼說你和他在一起了!
fu沉:說這是怎么回事!
fu沉:說話!
fu沉:別想裝死!
fu沉:我知道你在看手機!
fu沉:【轉(zhuǎn)賬5000】
fu沉:【轉(zhuǎn)賬5000】
fu沉:【轉(zhuǎn)賬5000】
……
fu沉:【轉(zhuǎn)賬5000】
這是剛剛發(fā)來的一條最新轉(zhuǎn)賬。
蘇遺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快速伸手點點點!把所有轉(zhuǎn)賬全部接收。
傅沉的消息立刻跟鬼一樣跟上來——
fu沉:你可終于忍不住了,很好,竟然忍了39分24秒!
蘇遺:“……”
其實他只忍了3秒不能再多了。
他盯著又在頻繁彈消息出來的對話框,焦慮得開始啃指甲,握著手機在屋里踱步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不是,李擇嶼他神經(jīng)病??!
只不過意亂情迷親一下,干什么毀他錢途!
他堅決不能認!但他也不敢在對話框里冒頭。
不能留下任何證據(jù)。
否則這小子反手截圖給李擇嶼,他豈不是白撩了。
他當即有了個主意,迅速改了個網(wǎng)名。
[窩不是窩煤油]
傅沉看到對話框上突然變掉的昵稱。
fu沉:?你小子還有心情改網(wǎng)名!
哪知下一秒,就看到蘇遺的網(wǎng)名忽然又變了——
[禁止造謠窩丹參]
fu沉:??
蘇遺這時,終于肯發(fā)來一條人話
[禁止造謠窩丹參]:讀出來試試。
傅沉愣了一瞬,小聲一讀,眼睛差點把屏幕瞪碎了!反應過來,氣得想摔手機!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