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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遺抬頭才發現,他剛剛只顧玩手機,沒成想跟著李擇嶼走,竟然走到了圣伊格一處有些人煙稀少的森林公園。
他還真不忍了,色從膽邊生,撲過去直接將他推到一棵梧桐樹上,惡狠狠地對準他的薄唇咬了上去!
李擇嶼被他撞到樹干上,勉強穩住腳步,下一秒感受到柔軟的觸感后一怔,眉頭緊鎖,露出冰冷的兇光。
蘇遺這才察覺到口腔里的鐵銹味……好像把他的唇咬出血了。他想到對方之前的警告,一慫,連忙要后退。
哪知道少年結實有力的臂膀從制服長袖下伸出,一把強制地摟住他的腰往他的方向一帶,將蘇遺緊緊箍在他身前,冷戾的眸低垂,剛剛分開的唇還沁著血絲,復又壓上來。
蘇遺只聽到他沉聲說:“既然有膽子,”
“那就繼續。”
這瞬間,蘇遺心顫了下。
雨打冬枝,蘇遺被他摟著撞到胸膛,頭頂枯黃的梧桐落葉顫了顫,落下雨滴來,滾落在他臉頰上。
這個吻馥郁濃稠,溫熱的氣息裹挾著冬日室外的寒氣,直往兩人呼吸里鉆。
李擇嶼捧住他的臉,冰涼的薄唇吻得卻侵略性十足,攻城略池,十分兇悍,唇齒交纏間,蘇遺險些有些喘不過氣來,下意識伸手推住他的胸口,卻被他用力勒住腰,低頭擒住他的唇,親得更狠。
直到雨落得更大,蘇遺急了,伸手推開他,身形頎長瘦削的黑發少年才被他推得往后一退,被雨打濕的碎發遮住他的黑眸,抿著唇靜靜地盯著他。
“你不是想要這樣嗎?”他問。
蘇遺被他剛剛那個吻勾渾身是火,但他可不想在下著冬雨的森林公園里胡來。何況,現在還不是時候,釣魚哪有一次讓魚吃飽的道理。
他伸手抹了把淋在臉上淅淅瀝瀝的寒雨,一雙亮得嚇人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說:“我、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要什么?”李擇嶼垂眸盯著他,冷笑,“是從我身上得到金錢、欲望還是特權。”
蘇遺挑眉,迎著他質問的目光,毫不否認卻也不承認:“你自以為很了解我?”他眼神黏黏糊糊地盯著他,走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拽住他的制服領帶猛地往下一拽,逼迫他低頭平視自己,勾唇笑了笑,“李擇嶼,這些不是靠我自己得到的我都不會要,比起來,我更想要的……是你的愛。”
瘋狂的愛。
他滿意地看到李擇嶼臉上更冷硬的神情,輕笑著往后一推松手,伸手用食指擦了擦嘴,“之前說好了要跟我撇清關系的是你,現在又莫名其妙惹怒我強吻我的也是你。李同學,你這樣會讓我忘不掉你的。”
面前的少年直直盯著他擦唇的動作,淅瀝瀝的小雨將即便躲在樹下的兩人也打濕了些,他注意到蘇遺穿得單薄,單手伸手解了制服扣子,將外套丟在蘇遺頭上蓋住他的臉,轉身就往外森林木板小徑外走去。
丟下一句:“雨下大了,跟上。”
作者有話說:
第25章
蘇遺頂著他的外套, 快步跟上他的腳步,踩著鵝卵石和木制地板鋪的林間小路,小跑著很快走到了坐落于林間的聯排木屋。
蘇遺驚奇:“這里竟然還有人住?”
李擇嶼走到門口, 輸入密碼推開門, 說:“不是,這里是圣伊格的非遺工坊。不過選修這門課的學生很少,只有少數學生知道這里。”
“那你怎么知道?”蘇遺問。
李擇嶼走進去, 找出旁邊鞋柜上的干凈拖鞋換上,說:“我選修過這里面大多數課程。”
蘇遺也學著他的樣子,打開鞋柜, 找了雙藍色的鞋換上,聞言驚奇:“這里的課程是學分很高嗎?!”
可惡!我就知道圣伊格肯定會偷偷開一些隱形項目, 給這些有特權的天龍人刷學分!
李擇嶼:“沒有, 這些課程內容很繁瑣,圣伊格的學生更講究效率,且更崇尚賽博文化,除卻家族必要學習的政治、商科或軍事, 只有少部分人對這些很感興趣。”
蘇遺四處觀望了下, 看到了墻面上展示的圖文介紹就有蠟染、漆扇、陶瓷制作、掐絲琺瑯、油紙傘制作、制香、木雕等, 五彩斑斕的,和現在聯邦流行的電子彩色霓虹比起來,更有種樸實自然的生命力在其中。
這是他從小在落后混亂的黑木鎮完全沒見識過的,他最多只在聯邦網上偶爾見過圖文。一時間蘇遺也興趣來了, 走上前去, 在暖黃寬敞的燈光下, 四處觀望各個不同分區的工坊及制品。
有些工作臺上還有些進行到一半的半成品和一些細碎的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