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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卡西汀說這兩人不對付,到底是怎么個不對付呢。
蘇遺忍不住想拱拱火,小聲問:“傅少校,其實我今天是被卡西汀帶來的,我來之前也不知道是李擇嶼同學的生日,所以沒來得及給他準備禮物,你說他現在那么兇地盯著我這邊,不會是想把我這個吃白食的趕出去吧?”
“哼。他敢。我還不是照樣沒準備禮物。”傅沉冷戾的眉眼壓低,渾身透著壓抑的暴躁因子,“不過李三確實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上次我開戰艦去洪都拉斯海灣空中作業,他非要打報告說我沒有審批航線侵占了他的陸軍領域范圍,這事兒后面鬧大了到了聯邦元老院,讓那些老家伙在我爹面前狠狠參了一本。”
蘇遺咂舌,這就是天龍人之間的不對付嗎?
他冷不丁問:“你說的空中作業……不會就是是撒網撈魚吧?”
傅沉沉默了瞬,有些煩躁地解釋了句:“我那陣子厭食癥犯了,有些嚴重。”
蘇遺懂了,這是有錢人或多或少都會有的一點病罷了。
“我明白,吃不飽飯,心情差一點我能理解,我也總這樣。”蘇遺點點頭,善解人意道。
作者有話說:
第7章
蘇遺感覺怎么吃,身體里的饑餓都叫囂著無法滿足,他有些忍不了了。最后快速窺探了一眼舞會上那些珠光寶氣,貴氣逼人的有錢少爺們,霍然站了起來。
傅沉側目:“你怎么了?”
蘇遺臉色變得很難看:“我…我不知道,我明明吃了很多,還是感覺很餓。”
他其實知道,他只是有點裝不下去了,他盯著這滿目的潑天財富 ,嫉恨得要命,他目睹那些愛啊恨啊在產生,也同樣嫉恨得要命。而他只是一個透明的,無人在意的,偷偷誤入晚宴的臭老鼠。
他瞥見傅沉蹙眉,再不等他說什么,徑直站起來,丟下一句:“抱歉,麻煩你跟卡西汀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傅沉在他轉身的瞬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等等,這里可沒有出租車,你想走幾個小時回圣伊格嗎?反正我代表傅家的賀禮也送了,我順路開車送你回去。”
他站起來,隨手拿起椅背上搭著的外套,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直接目下無人地一把伸手摟著臉色蒼白中泛紅的蘇遺走出大門,引來不少窺探猜測的目光。
大廳正中央前方高處臺階上的李擇嶼平靜地看著這一幕,旁邊的管家低眉輕聲問:“少爺,需要去送一下嗎?”
“不必。”李擇嶼斂眉,“本就不是一路人。”
管家看著那行事張揚離去的年輕少校,垂眸不語,完全沒在意他身邊還摟著離去的年輕男孩。
本與黑發青年交談的卡西汀喝酒時注意到門口離去的人一怔,旁邊有應侍生過來傳傅沉的話:“傅少校說你的朋友不太舒服,就先帶他走了。不過那位先生忘了拿他的外套。”應侍生將處理干凈的外套雙手捧著遞過去。
卡西汀垂眸瞥了眼黑色的燕尾服,心里有些不舒服,壓了下去,勾出個輕笑:“他不要就丟了。”
站在他旁邊的黑發青年聞言,冷淡的目光從那件衣服移開,只來得及看到宴會大門處傅沉斗篷下那一抹黑發下的白。
但他好奇心有限,不再和格蘭特家這個交際手腕了得的繼承人再周旋,“別為難人,再說,那人不是你帶來的嗎?就丟在那不理。”
“不知道,有點意思,但也就那么一點意思。”卡西汀喝著酒,有些意興闌珊地垂眸把玩著酒杯,透過酒杯看著端站在高臺上,渾身矜貴的李氏繼承人李擇嶼,勾唇,“本來想看李的一點笑話。但我好像低估了他變態般自束的心性。啊,真沒意思。是不是過幾個月我也一成年,就會要和一個精致的同階級玩偶一起眾目睽睽跳一曲如此無趣可笑的舞。”
黑發青年冷漠地聽他說完,抿了最后一口酒,起身回眸:“手中無權的孩子才會是玩偶。”
卡西汀卻好整以暇地起身送這位安德烈家族現在當之不愧的家主,垂眸微笑行禮:“您教訓的是。”
蘇遺坐進傅沉開來的幾千萬改裝的頂配黑皮越野車上,嗅到了金錢的味道,隱隱有些興奮,多坐一秒都賺一秒。
“還餓嗎?”傅沉單手轉著方向盤,無視他臉上隱隱的興奮,問。
“還好,我那單純是有點犯病了。”蘇遺太喜歡這車了,比卡西汀帶他來時坐的那輛騷包的跑車還喜歡,忍著沒有到處亂摸。
傅沉蹙眉:“什么病?還能越吃越餓?”
蘇遺不想糾結這些,隨口胡謅道:“不清楚,可能是我們這些窮人的通病吧,看到別人有自己沒有的,就會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