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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想了想,回頭懶散地歪頭問:“你在這兼職要下班了吧?吃飯沒?”
蘇遺困惑地眨巴了下眼睛,搖搖頭。
傅沉漫不經心地應了聲,“行,那你現在下班,陪我去吃飯。”
“嗯?”蘇遺忽然想到下午第一節就有課,瞬間為難,“可是我還有課。”
傅沉皺眉,壓著心底的不悅,“那就翹課。”
蘇遺忙搖頭,小聲說:“教授會點到的。我要拿獎學金,不能被扣平時分。”
傅沉又有些壓不住心底的煩躁了,臉也臭了起來:“那你還不快滾。”
蘇遺:“……”
他瞥了眼才新鮮煎制的惠靈頓牛排,小心地問:“是這道牛排還是味道不對嗎?”
“很難吃。”傅沉陰沉著臉,“是人吃的嗎就端上來?”
蘇遺看著三千一道的牛排沉默了。
該死該死該死!等著難吃哥,我遲早撈死你!
到時候摁著你的腦袋喂你更難吃的!
作者有話說:
沒錯,就是文案上那樣,吃水!
第4章
蘇遺麻溜地滾了,把傅沉的原話帶給主廚和經理,可喜可賀的是,傅沉離開前沒有為難任何人,所以蘇遺今天也沾光得到一份免費的午餐,他也從主廚們愁眉苦臉的語氣中得知這人是聯邦元帥之子,也許是最近翹課太多,掛了不少,最近被勒令回學院上課,吃穿用度也必須在圣伊格。
蘇遺不解,圣伊格又不是天牢。
他拿著那裝著蘋果的木盒回寢室后,發現那常年無人問津的四號床位下的椅子上竟然架著一件白色黑曜條紋制服。圣伊格的校服有白色黑曜紋和黑色鉑金紋兩種制式,普通學生只能穿后一種制服,而家世顯赫的權貴子弟則多了種選擇。
蘇遺還沒見過這4號床位的室友,但隱約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他將木盒里的sunshine蘋果拿出來,放在書桌上的架子上放著,反手將那個黑木盒當桌面垃圾桶,揉了張剛用完的草稿紙丟進去。
蘇遺午休時爬上床,特地將床簾拉得嚴嚴實實,下午上課前,也沒看到他那素未謀面的4號室友,畢竟對方床頭上的銘牌也被刻意摘了,蘇遺一直不知道他是誰。
夜里,蘇遺從zoo酒吧趕回圣伊格,翻墻進學校的時候,在墻頭上與正要翻墻出去的傅沉面面相覷。蘇遺傻眼,險些忘了維持他不諳世事小可憐的人設,心虛地解釋:“我是出去賺錢的。”
傅沉翻坐在墻頭,認真看他一眼:“那昨晚也是?”
“當然。”蘇遺忙點頭,“我是在酒吧打工遇到卡西汀的。”
“不用跟我說,我又不是他爹。”傅沉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身手敏捷地翻下墻,縱身一躍就消失在夜里。
蘇遺撓撓頭,小心躍下,摸黑回了宿舍樓,四號椅子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但桌下多了個行李箱。
蘇遺有些心煩,誰也不喜歡單人大房子分人住一半。
他學到凌晨,洗了澡上床睡覺,那個四號也沒有回來的跡象,蘇遺隱隱感覺到身體里的癮又開始蠢蠢欲動,要犯病了。他翻來覆去了半小時,最后黑著臉拿著玩具去浴室里解決了一次,才終于熄火,勉強睡著。
蘇遺覺得這實在不是個辦法,要不趕緊撈個有錢的男朋友,要不,他就只能想辦法進入李擇嶼的實驗室,他昨天給他注射的那個抑制劑效果還行,能弄到配方,再升級改良一下最好。
次日清晨,蘇遺醒來的時候,發現桌上不知何時放了一盒深紅色的黑草莓,他愣了下,頓覺驚喜,只是不知道李擇嶼是什么時候來的,沒見到面有點可惜。
他快速洗漱,沖了個戰斗澡換上衣服出來,突然看到坐在他對面的李擇嶼一愣:“我還以為你走了。”
李擇嶼放下正在看的資料,抬頭看他:“沒走,你上午不是沒課也沒有兼職,怎么那么急?”
蘇遺幾步走過來,拉過椅子跨坐在李擇嶼對面,雙手搭在椅背上,看著他笑盈盈道:“我想去找你啊,哪知道我們這么心有靈犀,你倒先來找我了。”
李擇嶼翻動書頁的手一頓,眼皮都不抬:“找我什么事?”
蘇遺拉著椅子,兩條細長的大長腿往前伸著,前傾著靠近,有些苦惱道:“我昨晚身體又不對勁了,我懷疑你那個抑制劑失效了,難道真的得像雷恩那那樣,必須要找人做一下才行?這種事會不會越抑制越適得其反?堵不如疏呢?”
李擇嶼察覺到說話時已經靠他很近的蘇遺,眉峰蹙起,抬眼看他,冷聲道:“不會。”
“不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