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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刀刃對準雷恩那三人,刀刃鋒利得泛著冷光,看那架勢,還像是個用刀的高手,雷恩那窩火得沒敢亂動。
最旁邊的跟班男嚇尿了,結結巴巴:“沒、沒有。這藥性很猛,只能做那個。”
蘇遺深吸一口氣,發泄個鬼啊!你們這群學渣!
他恨不得一刀煽了他,理智忍住后,再次強制自己冷靜,能來圣伊格讀書的,除了他這樣的特招生都非富即貴,真這么干,他在聯邦也沒活路了。
雷恩那一向跋扈慣了,根本瞧不起垃圾邊陲來的特招生,見蘇遺遲疑了,量他也不敢真對自己動刀。更何況他現在還被下了藥,看著挺瘦一人,左右也翻不出什么浪,當即就要和左右兩個跟班使眼色,準備包抄他奪刀反撲。
蘇遺發現他們賊頭鼠臉的眼神交流,握緊短刀對準雷恩那,微喘著粗氣蹙眉逼退他們。
雷恩那慢慢高舉手低頭,看穿蘇遺的有心無力,準備先穩住他再奪刀:“……蘇遺你別亂來,被圣伊格發現你校內持刀傷人,你一定會被開除!”
蘇遺握緊手上的刀,大口喘息著,眼神在掃到對面床鋪時突然想起來什么,冷笑:“開除我?你們知道我是誰的人?”
雷恩那一怔,下意識回頭瞥了眼對面床鋪,發現上面的銘牌上寫了三個字,瞳孔一震:“你……”
恰在這時,宿舍的門突然從外被推開,門口逆光站著一個個子很高的黑發男生,他冷淡地瞥了眼屋內對峙的四人。
蘇遺警惕地抬頭,還沒看清來人,就聽到一道平靜的嗓音。
“滾。”
本就半信半疑的雷恩那,回頭看清對方的臉后,臉色煞白,腦子瞬間清醒,如墜冰窖地渾身發顫。
“李、李……”
他嘴唇顫抖,沒敢直呼來人大名,察覺到對方不耐的眼神后,哪還顧忌蘇遺的刀尖,轉身立即拽著身邊同伴三步并兩步狼狽地奪門而出,連滾帶爬地逃了。
蘇遺一怔,微瞇著眼睛看清來人,尷尬地發現說曹操曹操就到。他前腳造謠自己是對方的人,后腳人就出現在宿舍門口。
“李擇嶼……”他有些心虛地喊出他的名字。
對方是他室友,和另外兩個室友一樣,幾乎從不住校。李擇嶼和他一樣是華裔,黑發黑眸,上次見面還是開學典禮上。
李擇嶼垂眸,看清他臉上不正常的緋紅,微蹙眉:“你需要就醫。”
蘇遺聞言生怕他叫救護車,他可付不起幾千塊的叫車費用,連忙出聲阻止他:“……謝謝。我自己進浴室處理一下。”
蘇遺身體燒得厲害,腦子卻愈發清醒,這藥確實厲害,他再這么耽擱下去遲早玩完,李擇嶼長得不錯,身材也好,當初開學時遠遠看他一眼,蘇遺就有點兒走不動道,今天不如順水推舟來個露水情緣。
他撐著癱軟滾燙的身體,伸手將額前濕汗黏膩的頭發往后捋去,露出那張長相灰麗的英俊樣貌,眼尾泅紅地看了他一眼,佯裝被燙了下,快速收回目光垂落,起身搖搖晃晃地拖著沉重的身體往浴室走,腳下終于撐不住一踉蹌,悶頭栽了下去——
下一瞬,天旋地轉,他果然被一雙年輕有力的臂膀一把從身后攔腰往后抱住,蘇遺慣性往后一倒,仰著脖頸頭顱晃了下,泛紅的丹鳳眼抬眸,撞上垂眸看他的目光。
蘇遺整張俊臉緋紅如血,身子微顫喘著氣,觸及李擇嶼目光的瞬間,立即偏過頭去,繃緊下頜,露出難堪又羞恥的神情:
“……別看我。放、放我下來。”
李擇嶼單手勒住他的腰,怔了下,將他扶穩了單手松開,移開目光。
蘇遺趁勢力踉蹌著摔到他懷里,伸手抱住他的腰腹,埋頭難耐地用頭在他胸膛蹭了蹭,很有料,臉更紅了。
李擇嶼渾身一僵,同時蹙眉,被迫抱著他的手欲推又止。蘇遺卻已經順桿爬地用滾燙的熱臉貼上少年的胸肌,閉著眼舒服地仿佛不知天地為何物,還皺眉裝痛苦抗拒掙扎地將手推到他的胸肌上:“你、你離我遠點兒……別靠近我……”
李擇嶼低頭看著懷里的蘇遺,俊美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一抹尷尬的緋紅,嗓子緊了緊:“我送你去醫院。”
送什么醫院,送上床啊!
宿舍里四張床是擺設啊!
渾身著火的蘇遺當即一把推開他,踉踉蹌蹌地跑進宿舍浴室,門都來不及關死,直接開了冷水花灑,站在底下淋,一分鐘不到的功夫,他身上的白襯衫就全濕透了,白透明地黏在身上。
蘇遺一向活得隨心所欲,他早腳軟了,坐在花灑下的瓷磚墻邊靠著,伸手快速解開了兩顆紐扣,任由冰涼的水順著他的鎖骨分流而下,黑色的校服西褲打石后黏在腿上,勾勒出自然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眼尾殷紅,眼底的黑眼圈襯得那雙丹鳳眼微瞇著掃過浴室門口時更迷離動情,他沒聽到走近的腳步聲,也沒聽到離開的聲音,心里冷嗤一聲,又有些氣惱。
一開始壓抑的聲音逐漸放開,叫得聲音有點大。
本想把外面的人勾進來,哪知道適得其反,不到一分鐘,他就聽到“嘭”的關門聲。
□□了一半的蘇遺:“???”
靠,計謀用錯了。
說好的欲拒還迎,顛鸞倒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