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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遺憤憤地獨自發(fā)泄了兩回,還是有些難受,費勁地起身,直接站起來走出去,想找個玩具,哪知和剛開門回來的李擇嶼撞了個滿懷。
李擇嶼拎著一盒藥劑箱,單手下意識抱住他。
懷里的蘇遺衣服褲子全黏在身上,渾身濕漉漉的。皮膚有些白得過分,顯出幾分蒼白,凌亂的濕發(fā)黏在臉龐上,青灰的黑眼圈襯得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細(xì)微的暴躁和慌亂更少年的顯頹靡艷灰麗。
蘇遺連忙捂襠轉(zhuǎn)身,英俊的臉上羞惱:“你、你怎么又回來了?”
李擇嶼一怔,松開他,面無表情道:“我去實驗室去給你取了抑制劑。”
還沒過癮的蘇遺:“……”
他咬牙微笑:“……謝謝。”然后被人一把往后一推,墩地坐在椅子上,“別動,我配一下藥。”
李擇嶼打開藥劑箱,低頭認(rèn)真用注射劑取藥水,對準(zhǔn)蘇遺的胳膊一針扎下去,推送藥水。
幾秒不到,自小就有性-癮的蘇遺眼見著就萎了,清心寡欲地低頭瞥了眼單膝跪地給他注射藥劑的黑發(fā)少年。
李擇嶼身上穿著黑色鉑金邊制服,身材寬肩窄腰,生得唇紅齒白眉眼周正,沉穩(wěn)英挺,冷漠中有些欲-望滿足后,淡淡疲憊感,只是被他盯久了,幾不可見地微微一蹙眉,冷冷地瞥過來一眼警告。
蘇遺悻悻地收回目光,剛剛那幾眼確實有點放肆了。
不過李擇嶼最后瞥來這眼更帶感了,勾得他心癢癢的,忍不住心動了下。
李擇嶼站起身來,觀察到他臉上的膚色漸漸恢復(fù)正常,動作干脆利落地收了注射器。
蘇遺察覺到他要走,笑盈盈盯著他:“李擇嶼,今天真是感謝你救我。我請你吃晚飯怎么樣?”
李擇嶼頭都沒抬,合上藥劑箱要走,直接拒絕:“不用。”
蘇遺忍不住站起來伸手?jǐn)r住他,疑惑地笑著問:“你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對我這么冷淡?”
李擇嶼面無表情地看他:“我們本來就不熟。”
蘇遺剛被藥劑壓下去的火又蹭地上來了,冷笑:“怎么,是因為我之前跟雷恩那他們說的那句話?”
李擇嶼抿了抿薄唇:“他們偷實驗室里的藥劑,我來善后。之后會上報圣伊格,進(jìn)行處分。”
蘇遺一愣:“藥劑?給誰用的?不會是……給小白鼠用的?”
“是。”李擇嶼神色微動,“抱歉,是我的實驗室看管不力,所以我也不會追究你造謠我的這件事。”他說完,神色又冷了幾分,淡淡看著蘇遺,“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你!”蘇遺氣得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看著對方拎著他那破藥劑箱轉(zhuǎn)身離開。
蘇遺迅速計上心來,嘴角微勾,上前一把要拍上他的肩膀,但在對方敏銳察覺后側(cè)頭轉(zhuǎn)身淡淡瞥來的一眼震懾下,還是下意識手一滑,抓住了他的制服袖子。
他抬頭,李擇嶼側(cè)身回眸低頭冷淡地看他。
蘇遺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李擇嶼長得很高,他都一米八了,對方起碼得一米九。
蘇遺拽緊他的袖子,像一只全副武裝的刺猬,抬頭盯著他隨時準(zhǔn)備放箭:
“你說是你實驗室的錯,可你又怪我造你的謠。所以跟我受到的傷害,甚至和如果你沒能及時出現(xiàn)而受到更嚴(yán)重的侵害比起來,你高貴而不可侵犯的名譽(yù)才更重要是嗎?”蘇遺冷笑。
李擇嶼怔了下,薄唇微抿,神色不自在地否認(rèn):“不是。我可以代表實驗室給你一筆補(bǔ)償。”
蘇遺昂首挑眉:“補(bǔ)償?拿你們有錢人最不缺的東西來彌補(bǔ)我最珍貴的損失?”他嗤笑,才意識到自己還拽著他的袖子,有些不悅地甩開,抬頭盯著他:“我拒絕。”
李擇嶼低頭盯著眼前少年眼中的桀驁不馴,疏離地偏過頭:“那你要什么?”
當(dāng)然是要你的身子你的錢,你的尊嚴(yán)你的愛啊,少爺。
蘇遺抬頭抬得有些累,往后退了一步,從桌上摸出個二手手機(jī),笑瞇瞇地將聯(lián)邦id碼遞給他:“先加個id好友,我再告訴你。”
李擇嶼拿出手機(jī)加了蘇遺好友,看到彈出來的頭像是只手繪的灰毛小老鼠,id昵稱[加繆的鼠咬誰誰死],他微蹙眉,冷笑,直接給他轉(zhuǎn)了五萬的聯(lián)邦幣。
蘇遺看到轉(zhuǎn)賬信息,心快速動了兩下,強(qiáng)忍著失戀的痛,點了退回。
呵。
一點小恩小惠就想把這事了了?
蘇遺當(dāng)然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深入投資,撈個大的。
最好和這個看樣子就極其有權(quán)有勢的大少爺談場戀愛,長期可持續(xù)發(fā)展地,狠狠撈到底。
李擇嶼詫異,隨即看到蘇遺看著自己似笑非笑,俊臉沉了下去,這個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貪婪難纏。
他冷笑:“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了,我不是什么善人,所謂的補(bǔ)償也不可能是無底洞。三天內(nèi)給我答案,過時作廢。”
是是是,你的善意不是無底洞,但我的胃可是無底洞啊!
這點錢就想喂飽我?
蘇遺看他踩著黑色定制薄底皮鞋轉(zhuǎn)身就走,厭惡地不想再多呆一分鐘,立即開口:
“不用三天,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
李擇嶼回眸,面無表情地等待他要的補(bǔ)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