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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傻貓咪,谷其揚竟有了想笑的沖動。她是沖著錢去的,得了錢就可以撤了,哪里會在乎生下來的孩子。“我被她扔在福利院,從小和幾個死黨爬樹翻院墻,過得也挺好。吳可鏡時常會定向捐些錢,讓我讀書,出國,但也沒承認過他是我爸。到了后來我在烽天混好了,他覺得前期投入到了收回本息的時候,才準我進他的家門,叫他一聲干爹。”
喵喵趴在谷其揚胸前,聆聽著這個涂滿悲愴的故事。被至親當做工具利用,被摯愛拋棄,這一切于他而言,都不過是言辭中的存在。他生而為妖王愛子,享受著陰界呼風喚雨的無尚權(quán)利,怎么會有人敢這樣對待于他?“都過去了。”喵喵這么說,是他相信時間能夠磨平一切凸起棱角,雖然人生苦短,沒有千萬年的時光用于遺忘,可能忘記,總是好的。
“忘不了,我欠他的,我媽欠他的,我都要還。”谷其揚摟著喵喵笑,也許這樣的笑容有些難看,配著這樣的故事,更是極不和諧,可他依舊笑著,幾乎要將眼淚笑了出來。這一世過了這些年的日子,再如何悲戚,再如何遭人白眼,他都自己一個人忍著,現(xiàn)在終于有人能分享他的故事,這是上蒼厚賜。“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谷其揚,總不能讓他血本無歸吧。”
“如果他愛你——”
“沒有如果,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個瘋女人拿去換錢的工具!”谷其揚打斷了喵喵,仰頭灌著酒,紅色液滴順著他的脖頸汩汩留下,在白色襯衫上繪出繁復(fù)的圖案。
面前的男人笑著狂飲,任由酒水潑下,撒了一身,卻還笑著。喵喵看得恐懼,不由自主將身子挪
遠了些,遠遠看著。他不斷揣測,如果是阿蒙,他會如何,是看著谷其揚喝,還是上去奪下酒瓶?他還在揣測,低著頭用手在沙發(fā)上畫著圈圈,卻冷不防被人扯進懷里,強灌了一口酒水。
凜冽的酒氣刺得喵喵睜不開眼,只能隱約覺得牙關(guān)被撬開,舌頭被纏住,挑逗著,無可逃脫。口中的空氣被吸食盡,唇瓣在啃嚙中紅腫,隱隱疼著。他又一次哭了,淚水劃過臉頰,在唇上蕩漾,落入口齒,淡淡的苦澀。
谷其揚舔舐著喵喵眼角的淚珠,陪他一同感受,舌尖極盡溫柔,手中卻不斷加重力道。覺羅,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占有的欲望會化為魔鬼,吞噬掉人殘存的理智,在暴風驟雨中搶奪人的靈魂,將人推下懸崖,化為齏粉。然而在云端急速墮落的時候,望著眼前飄忽的云彩,觸手可及的藍天,耳畔空靈的響動,分明是世上最快意的存在。
為了得到你,我谷其揚愿意與魔鬼做交易!
百年前是如此,今朝更是如此。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紅燭暖帳,黃昏如雨滴落,悄然托起月色搖曳,冷了人間。
帝王手執(zhí)利刃劃過佳人的衣衫,錦帛被輕易的撕扯開,玉體橫陳,映著明黃緞面,分明是綻開的山水煙雨圖景,恍然彌漫著誘人的水墨清香。
他扯下衣帶縛住佳人手足,輕啄全身,觸手下膩滑美肌弱若無骨,竟是細瘦了些。傷口處白玉般的纏帶上沁出鮮紅點點,仿佛明月橋下水波蕩漾舞出的漣漪,透著冷艷奪目。再看身下美人,烏發(fā)散亂如雪飄零,雙目緊闔,蝶翼般的美睫顫悠,在白玉無暇的臉上投下一片如山巒般的陰影,卻是不住的掙扎,雪白腕口已然泛著微紅。
“覺羅,別怕,朕不會害你。”他說著,一雙手游走在佳人平坦光滑的腹部,這褫奪月色光亮美麗的身軀里,居然蘊育著屬于他兄長的孩子?上蒼何其有趣,要捏造這樣的玩物,美得傾國傾城,還有著女子一般的體態(tài)。他的覺羅要是生下這個孩子,一定會有世上最美的皮囊,最妖艷的眼眸,勾人魂魄,食人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