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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其揚只以為喵喵是疼極,不斷撫摸著他的小腦袋,使出各種方法安慰,卻沒得到回應。
一生為人掣肘,這樣的日子于人而言或許可能,對于長生不死的妖靈而言,是否太過殘忍?喵喵拉住鈴鐺,拼命向外拽,牽扯動經脈的疼和滿嘴血腥的味道,讓他惡心。可他并不愿意放手,額前激起的汗珠和著眼淚流過嘴角,是苦澀的味道。
“放手!”這樣瘋狂的舉動震驚了谷其揚,他試圖抑制住喵喵的排斥。金鈴的紅線會束縛于宿主的骨髓中,隨著血流向心脈滋生,難道他的小貓咪不知道會疼嗎?
“滾!”隨著喵喵的喊叫,干脆清亮的耳光聲同時響起。
臉頰上火辣的刺痛斷了谷其揚思緒,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卻又升起了往昔舊事。是你前世今生都記著我負你欠你,無論如何都不愿意信我嗎。
六百年前,遍身青衣的少年站在城墻之上,目光所及處哀鴻遍野。他的身后,有王,有無數跪倒的仆從,懇求與勸慰的話語在輕風帶領下從他耳畔飄過。他回頭望著王笑,那一抹嬌艷讓萬物失色,山河無光。而后他向前跌入微風的懷抱。“我唯一愿做的,是為你祭旗,愿你守住這個天下。”……
谷其揚站起身,朝門外走去。他皺著眉頭,眼神中幾許落寞,喵喵的抗拒與掙扎,和當日簡直一模一樣。是不是即使轉世重來,也忘不了上一世的怨恨?也罷,自己的錯,怎么能奢求輕易被原諒。
阿蒙靠在墻角玩手機,本來是等著向谷其揚例行匯報,卻看到自家老板扶著墻,臉色慘白。他急忙上前詢問:“先生?”
前塵往事如何解決是一回事,眼下事物如何解決又是另一回事。谷其揚定定神,問問:“陳豪元那邊怎么樣?”
“借貸擴大,應該要開始引進投產了。”阿蒙翻著手機中存留的數據,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讓放風的都開始吧,財務那邊用點心。”谷其揚拍拍阿蒙的肩,朝身后使了個眼色,說:“幫我安慰安慰把。”
被谷其揚甩在原地的阿蒙滿臉黑線,安慰那只小貓咪?那小家伙過著這么滋潤的生活,誰敢欺負他啊?難道老板許久不見思念太過,直接把小貓咪……阿蒙拍拍腦袋,想起了一個相當嚴肅的問題——小貓咪的房間里沒有那啥,而老板是不可能隨身攜帶那個東西的。不是,我說你們這樣對身體不好啊!阿蒙默默念叨著開了門,腦海中已經自覺浮現了喵喵衣冠不整滿臉淚痕的樣子。
然而事實給了阿蒙當頭一棒——他想太多。
喵喵確實在哭,縮成一團在哪里抽噎。但房中其他景象一切正常,床單上整潔得連個褶皺都沒有。
“這,先生欺負你了?”阿蒙揣著撲通撲通直跳的小心臟靠近喵喵,擠出扭曲的笑容問道。他覺得吧,既然沒出什么實際問題,那么極有可能是老板強上不成對喵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