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拾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杺待梁桉一向和藹,問他:“以后就長住濱港,不去國外了?”
梁桉正想著怎么切入這個話題,聞言擱下筷子:“不走了,以后都留在濱港。”
梁琨和梁瑛都往他看。
梁桉就等現(xiàn)在,他看著梁琨和梁瑛,鄭重說道:“大伯,姑姑,我想進(jìn)公司。”
飯桌上靜了一瞬,氣氛變得微妙。
打破沉默的竟然是徐棣:“進(jìn)公司好啊,年輕人想做事是好事,梁總可要大力支持。”
這個梁總不知道指誰,但梁琨臉色不大好,陰沉沉地絞了徐棣一眼,徐棣同樣陰測測地回敬他。
徐棣和梁琨交惡已久,兩人家世相近年紀(jì)相仿,從小到大難免被拿來比較。兩人都自視甚高,相互瞧不上,覺得對方是蠢貨,生意上場交鋒,沒少相互使絆。
矛盾的白熱化是有次宴會,徐棣先到,剛停好車準(zhǔn)備下來,突然有輛車囂張地停他前頭,駕駛室上的人下來了,正是一臉得意的梁琨。
徐棣立馬又上車,把車開到梁琨前面。
梁琨哪里能服,又開車停徐棣前頭。
那天最后,參加宴會的所有人都跑出來圍觀這場停車大戰(zhàn),第二天就見報,兩人分別被梁啟仁和徐昭訓(xùn)斥,之后才有所收斂,不過也只是從明面上轉(zhuǎn)到暗地里。
徐棣見梁琨不痛快,自己就痛快。梁琨慢條斯理擦著嘴,對梁桉說:“你還小,生意上的事你又不懂。”
梁桉早知他這么說:“我可以學(xué)。”
梁瑛不知道在想什么,問:“你以前不是對做生意不感興趣嗎?”
梁桉神色黯淡,梁啟仁提過很多次讓他進(jìn)公司,如果他能早點回來幫忙,為梁啟仁減輕負(fù)擔(dān),也許梁啟仁就不會得病。
“以前任性不懂事,但我現(xiàn)在不會了,我是真心想學(xué)著做事。”
梁瑛的神色似有松動,大伯母立刻說:“那梁鄴也要進(jìn)公司,一碗水可得端平啊。”
梁瑛便又猶豫,似乎在權(quán)衡,她看向何育文,何育文沒有說話,她便也沒再說什么。
梁桉在桌子底下攥緊了雙手。
梁琨心里盤算,梁啟仁去世后股份三等分,他和梁瑛各有20%,另20%由基金會暫時代管,因此目前算打成平手,不過他進(jìn)公司更早,自己人更多,所以略占上風(fēng)。
如果梁桉進(jìn)公司,肯定向著梁瑛更多,還有那些跟梁啟仁有過命交情的老董事,各個也都偏向梁桉,贊他聰明,到時候生出什么別的心思就不好控制了。
梁琨用緩兵之計:“你剛結(jié)婚,不用著急進(jìn)公司做事,可以先去度個蜜月,找個熱帶海島放松放松,什么馬爾代夫普吉島夏威夷,費用大伯給你包了,柏昇也可以陪著一起去嘛,說不定等你回來就不這么想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總是一天一個想法。”
徐棣聞言覺得十分有道理,如果能把徐柏昇也打包帶走那就完美了,他當(dāng)即改變立場:“柏昇這幾年好像一直沒有休假,人又不是機器,總要休息,依我看也可以放個長假,陪梁桉好好玩一玩。”
徐梁兩人對視一眼,生動得詮釋了什么叫做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梁桉忍不住要開口,徐柏昇突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按住他緊握的拳頭,大掌幾乎將他的兩只手完全包進(jìn)去,梁桉頓時愣住了。
徐柏昇剛才一直緘默,這會兒見火燒到自己身上,不得不表態(tài):“其實我跟梁桉討論過度蜜月這件事,我手頭好幾個項目在推進(jìn),不過有舅舅運籌帷幄,一定沒問題,可梁董剛?cè)ナ溃@時候去蜜月,就算玩也不能盡興,不如過段時間再說。”
他說得煞有介事,娓娓道來,好像梁桉真的曾在某個夜深人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晚上,跟他商量過。
徐柏昇的手沒有收回去,手掌蓋住梁桉的手,熱度源源不斷傳遞過去。他繼續(xù)說:“梁桉想進(jìn)公司,一方面是真心想學(xué)做事,另一方面也是懷念梁董,他心里其實十分難過,怕各位長輩擔(dān)心才強打精神,私下里不知道哭過多少回。”
提到梁啟仁,桌上眾人神色各異,梁桉莫名地心里一酸,徐柏昇往他看了一眼,將手收了回去。
包間又靜下來,終于,徐昭發(fā)話了:“有上進(jìn)心是好事,做長輩的不要推三阻四,小孩子嘛總是要歷練的,誰都不是一開始就會做生意,慢慢學(xué)慢慢教,你們不都是這么過來的。”
梁琨有求于徐昭,想叫徐昭引薦銀行的人脈給他,哪里能不同意,連忙說行。
梁桉的目的達(dá)到了,本該高興,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松開手指后再度握緊,可皮膚上的余溫逐漸消散,并沒有成功留住。
作者有話說:
----------------------
明天見!
第19章 入住公寓
隔天,梁桉就搬去徐柏昇公寓,徐柏昇出差去了,把司機留下給他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