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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別人才退一步,她就高傲到把所有路都炸毀,恨不得乘直升機離開的謝旻杉嗎?
她心頭沸騰般熱起來,明明還是異樣的表現,可她很迷戀。
嘴上提醒說:我已經訂好行程,也約了朋友,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謝旻杉聞言稍停動作,眼睛在光照下泛起虛弱的紅,不過還是很固執地要求,推后,總之不要在這個時候。
哪怕只是推后一天也好。
推后一天也代表薄祎在乎她的感受,會心疼她。
她捆也要把薄祎捆在身邊,她知道薄祎什么意思,可她不愿再去信。
她覺得再面臨一次被離開的處境,她就會崩潰了。
倘若那樣,她將比薄祎更需要心理治療師。
而她要做的,就是趁著心理還健康,讓自己別病倒。
她的腕部相貼,布料與皮膚被勒緊,打了個蝴蝶結。
薄祎問她:你知道你正在干什么嗎?
什么?
身體虐待。
謝旻杉哦了一聲,冷酷地不為所動。
將臉埋在她的懷里,聽她的心跳聲。
就這么離不開我?
謝旻杉正在解她的衣服,不確定地看了眼薄祎。
她猜想,薄祎一定不高興,在譏諷她的幼稚和任性。可當她她看向薄祎時,薄祎的表情里卻有她看不懂的溫度。
能看出來是不舒服的,有點抗拒,但不是很生氣,有種想看她到底能做什么的挑釁。
是,如果你離開我,我就瘋了,你也要走嗎?
你現在就很瘋。
我跟你提前說對不起?
謝旻杉啄了啄她的唇,幫她戴上枕邊的眼罩。
之后就表現了她人面獸心的那一面。
薄祎的兩只手腕被絲巾緊緊纏繞,無法自由,謝旻杉用一只手就可以按住她,另一只手負責煽風點火。
夜晚的紋理清晰,鐘表指針每走一秒,就清晰地響一聲,將感官無限放大,又被縮小至她們相連之處。
謝旻杉不喜歡這個眼罩,把薄祎的大半張臉都遮住了,無法看清那些意亂和情迷,影響她的體驗。
但是,也有好的地方,可能是因為看不見,薄祎會無意識地放棄閉緊嘴巴。
微微張啟著,很性感,粉色會時不時探出來些,有時候只是抵住牙關,有時候是觸及嘴唇。
謝旻杉能感覺到,她在邀請自己接吻,不過因為位置原因,謝旻杉沒有很方便去吻。
就把束縛她手腕的手松開,指節放了過去。
清晰的聲音被攪得模糊粘稠了,像一首朦朧又艷麗的詩句。
說不清哪里裹得更繾綣。
升起。再跌落。無限重復。
床太軟,謝旻杉的很多奇思妙想無法發揮,于是把她拉下了神壇,站在地上。
房間的各個休息角落里,都有薄祎的味道。
薄祎從順從,到罵她,再到懇求,最后是哭泣。
眼罩已經被謝旻杉取掉,她的眼淚被謝旻杉舔干凈。
謝旻杉的聲音也啞了,循循善誘不懷好意道:現在該輪到你跟我說對不起了。
薄祎無暇思考前后邏輯,只知道立即配合地說對不起。
錯在哪了?
薄祎說不出話。
謝旻杉沒有停下來,體貼地幫她補充:錯在以前擅自離開過我,這次還敢答應要離開我去冷靜,大錯特錯。
哪怕是敷衍也不行。
謝旻杉很嚴肅。
也變得很快。
薄祎體力不支,幾乎暈過去前,心想謝旻杉可能已經瘋了,居然這樣逼迫自己。
陰暗里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謝旻杉的瘋成了她真正的藥。
好像比什么都管用。
她的心結,她的恐懼,她的需求,都在謝旻杉的瘋狂索取里找到了歸屬感,被逐一安撫。
讓她知道,她有多么被渴望和珍視。唯一辛苦一點的,只有她本就屬于謝旻杉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