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祎一旦這樣嘗試,就證明她很不對勁。
但如果真遇到,謝旻杉也不會嘲笑她,不會一驚一乍。
謝旻杉很清楚女人的心軟,哪怕是冰冷的薄祎,偶爾也不例外。
畢竟才發生過身體關系,生理上產生依賴是很正常的事。
誰讓謝旻杉長得也很好親這點謝旻杉并不懷疑。
薄祎雖然沒主動吻過她,但每一次都沒有矜持太久,就情不自禁回應了她。
有幾次還很熱情,把謝旻杉的唇親得又濕又熱。
意外的是,最終,薄祎居然沒有親她。
薄祎只是單純調整了姿勢,之后就打算從她懷里離開。
就知道,薄祎并不屬于心軟的女人這一范疇內。
她心硬,從她五年都沒有回來過就可窺見一二。
謝旻杉在心中冷笑兩聲,還好本來也沒有很期待。
因為薄祎動了,謝旻杉就順理成章地醒過來,還要假裝得睡眼惺忪,三秒用掉了畢生的演技。
早啊。她微笑著說。
薄祎沒有回她,移開目光,像是懶得看她,作勢就要起床。
謝旻杉將人按在懷里。
薄祎立即問:幾點了,你不去上班?
晚一點又怎么樣?
薄祎偏開頭,輕微頓了一頓,謝總真任性。
謝旻杉咬她耳朵,輕聲說給她聽:還可以再任性一點。
被子里的溫暖像從薄祎離開的南半球借來了夏天,懷里抱著個人的感覺也很舒服。
被枕麻了手臂告訴謝旻杉,其實她不想就這么結束。
你有完沒完?
薄祎問她。
聲音還有點喑啞,提醒著謝旻杉,昨天晚上有多么不克制。
最后那兩次,薄祎臨到頂峰幾乎是要推開她了,但是軟得不成樣子,一次也沒有成功。
反而因為這個不友好舉動,遭到一些變本加厲的對待。
沒有很強烈的不耐煩語氣,但是謝旻杉還是聽了出來,這是很不想繼續的意思了。
就沒有勉強,她不是那種喜歡強扭瓜的人。
她松開不想被她摟的薄祎,沒有再說廢話,拿起一旁在充電的手機,看了眼當日時間。
已經過了上班點,不過也沒有很晚,她的生物鐘比較穩定。
不知為何,她放開薄祎,不去糾纏了,薄祎卻并沒有像剛醒那樣急著下床離開。
而是在床邊背對著自己,靜坐了一會。
謝旻杉想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讓開燈,黑燈瞎火,她又很脆弱,其實是可能受傷的。
但又怕她是在做醒后冥想,在調整睡完前任以后并不美妙的心情,貿然打斷她肯定要挨罵。
謝旻杉只好坐視不理,繼續查看手機消息。
少傾,薄祎側身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頭沒有不悅也沒有開心,很復雜,像是那種怕別人生氣時的小心確認,之后才沉默地走去浴室。
謝旻杉沒生氣,也就不覺得薄祎是在確定這個,只是猜測,她肯定是有話要說,忍了下來。
她們倆重逢以來,都沒好好跟對方說過話,連做的時候都不愛張嘴,歸根結底,不是話少,是雷點太多。
一不小心就容易引爆火線,燒到過往,把當下裝模作樣的安寧炸得面目全非。
謝旻杉好奇,暗自猜了猜她會想說什么,多半是逐客。
這點無需她說,自己本來也不會滯留在這里。
薄祎在休假,她可不在。
謝旻杉的目光悄無聲息地追隨著她,薄祎走路的樣子不是很自然,也許是腿酸或者腰疼。
如果是以前,謝旻杉會忍不住給她揉一揉。
薄祎洗漱期間,謝旻杉靠在床頭,安排完今日工作,跟助理說自己會晚一點到公司。
吩咐結束,薄祎才出來。
她清洗過的素顏看上去無可挑剔,無論是單看眼睛鼻子還是整體去看,全按著標準線來長。
只是因為素著臉,也就遮掩不住沒休息好的憔悴感。
謝旻杉對此愧疚的同時,又產生一種古怪的破壞欲。
她憔悴,她虛弱,她嗚咽,還是想再對她壞一點,讓她破碎在自己面前,不能逃離。
也許是因為她平日的氣質太有距離,這種時候反而有人味,才令人遐想。
又也許是謝旻杉心胸狹隘,難免想報復當年提分手的前任。
如果是后者,那還是算了,謝旻杉移開了眼不去看,不想讓自己陷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