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突然,毫無預兆,沈蕎卻知道。
傅英是在懲罰她。用不傷害她身體,看似為她好,她心底實則不愿做的事情懲罰她。
就因為她,沒有穿白裙子,沒有用他給的沐浴露。
傅英做了決定的事,不會再改,沈蕎也沒有說什么,而是平靜躺下。
即便敷了麻藥,激光打在細膩的皮膚上,還是刺痛。操作儀器的女人給了她兩個壓力球,沈蕎卻碰都沒碰一下。一次療程結束,小腹發紅發麻。阿峰把人送出去,沈蕎看著電視里包餃子一般的惡心大結局冷笑一聲后,掄起了吧臺邊的吧臺椅,只是幾下就把電視砸了個粉碎。
與此同時,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麥德林機場。停機坪上,數輛黑色轎車早已嚴陣以待。為首的車子旁,一個中等身材的微胖中年男人不斷擦著額間的汗。即便汗流浹背,他也沒有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
中年男人的姿態恭敬又正式
,可從飛機上走下來的男人,卻是一派閑散模樣。他穿了件透氣的亞麻半袖襯衫,搭配一條休閑長褲,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神情,渾身上下都透著自在隨性。
看著雖然閑散,但不管是男人手上帶的腕表還是他身后價值不菲的私人飛機,都彰顯了他的身價。
中年男人又抹了把汗,連忙快步迎上前,躬身笑道:“宋總,一路辛苦了。累壞了吧?要不先送您去酒店歇著?”
被稱作宋總的男人慵懶地點了點頭,中年男人忙不迭引著他上了車。男人坐進寬敞的后座,中年男人則自覺坐到了副駕駛。
車子緩緩啟動,中年男人轉過頭,滿臉歉意看向后座:“宋總,實在對不住。岑叔今天約了貴客,早就定好的行程,實在抽不開身來接您。”
“沒關系。”
后座男人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半分在意。中年男人干笑兩聲,正想再說些什么緩和氣氛,后座的人卻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便止住了他的話頭。緊接著,后座的人接起了一通電話。
“我不在國內。”
“我是把錢退給陳青野了。”
“人都死了,dna報告都出了,都不用找了,錢當然要退給他。”
“好了,我還有事,就這樣。”
電話很快就掛斷,車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直到副駕駛的中年男人忍不住開口,小心翼翼地問:“宋總,剛聽您說……誰死了?”
后座的人聞聲掀眸,視線淡淡掃了過來,目光銳利如刀,對上視線的中年男人只覺頭皮一陣發麻,剛想擺手解釋自己多嘴,那抹懾人的鋒利又瞬間消散。
“宋總,抱歉,是我多嘴了。”
中年男人汕汕道歉,坐在后座的男人闔上了眼。再轉回頭,中年男人長出一口氣。
車廂里再次恢復了寂靜,頂著夜色,車子駛向了燈光明亮的麥德林市區。
作者有話說:
----------------------
第5章 要乖
沈蕎砸電視的時候,傅英并不在家。他回來時下意識往客廳走,想找沈蕎的身影,目光掃過客廳墻面才發現,原本掛著電視的地方空了一塊。
沈蕎依舊蜷縮在沙發上,睡得很沉。傅英沒碰她,也沒抱她,只沉默退到客廳外,叫住聞聲趕來的阿峰。
“怎么回事?”
阿峰躊躇片刻,低聲說是沈蕎不小心碰倒的。傅英沒多想,只囑咐他明天換臺新的。阿峰心虛垂著頭,連連應下。看著高大身影轉身折回客廳,俯身小心翼翼抱起沙發上沉睡的人后,阿峰重重嘆了口氣。
他其實也沒說謊,他聽到動靜到客廳時,電視已經碎得四分五裂了,再看沈蕎站在一地玻璃里,他心都快嚇驟停了,哪還有時間細想是怎么回事,等把人從玻璃碎渣里抱出來,他也不敢問發生了什么。
沈蕎那句閉嘴,他還記憶猶新。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去聞城呆了半年回來,就突然變樣了呢?
阿峰百思不解回了房間。樓上臥室里,傅英輕手輕腳將人放在床上后,用指尖勾住她的睡衣下擺,緩緩往上卷。
透著青春氣息的軀體,即便在昏暗的燈光也很晃眼,而半跪在床墊上的傅英的視線,始終只落在眼前平坦的小腹上。
兩處微微紅腫的舊疤,是那么的刺眼。
就像一副無瑕的畫作,莫名多了兩處刺眼的墨點。
他早就想把這兩道疤去了,可她一直不愿意。他從沒勉強她,直到今天。
他已經很累了,為什么她還這么不乖。
*
窗外烈日當空,屋子里卻漆黑一片。厚重的遮光窗簾遮住了一切,讓睡在房間里的人睡得不分日夜。眼看已經到了中午,已經錯過早飯,才剛因為太瘦請了營養師,阿峰不敢讓屋里的人再錯過午飯。
“蕎小姐……該吃午飯了。”
阿峰連叩了三下門后,靜靜站了一會,聽門內沒動靜,他剛打算繼續敲,門打開了,門內的人赤著腳,穿著睡裙,沉著一張臉,眼神冰冷。
“我衣服呢?”
阿峰愣了一下:“不都掛在柜子里嗎?”
“我問的是,我昨天買的衣服呢?”
阿峰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訕笑:“是少爺讓我收起來了。不過他也讓我重新買了新的,都是您以前喜歡的款式。”
全是清一色的白,哪里還有什么款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