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點。我本來想在同學聚會上問老師的,可是現在問不了了。他沒跟你說什么的話,就算了。對不起,耽誤你時間了。”牧原說完,便快步走開了。
這家伙真讓人摸不著頭腦。真世看著牧原瘦削的背影,心里直嘀咕。
來吊唁的人陸續到達。野木帶真世見過前來念經的僧侶,一切準備就緒后,守靈夜正式開始了。真世走進會場,武史已經盤腿坐好。她剛在他身邊坐下,武史便湊過來小聲問道:“嫌疑人的入場情況怎么樣了?”大概是因為手持攝像機的工作人員就在附近,武史把嗓門壓得很低。
“不許這么叫他們,我很多同學都來了。”
“這些人可都有重大嫌疑。”
武史話音剛落,葬禮司儀就宣布守靈夜正式開始。與以往的程序一樣,僧侶進場后開始念經。不過現場除了工作人員,只有真世和武史。其他人則在另一個房間觀看實況直播。
上香時,真世和武史站了起來。前來吊唁的人依次進場。第一個走進來的是老校長。他踉踉蹌蹌地走近棺材,向棺內看了一眼,滿臉悲傷。他先雙手合十,再慢慢地上完一炷香后,沿著地板上的指引標志往出口走去了。在武史的要求下,整個過程都被工作人員拍了下來。
后面的人排成一列,也是這般先瞻仰遺容,上香,最后從真世他們面前退場。真世想起武史對她說的話:要若無其事地暗中觀察這些人看到英一遺容的第一反應。
終于輪到真世的同學了。柏木瞻仰遺容時神情肅穆,即便隔著口罩,真世似乎也能看到他那抿成“一”字形的嘴唇。沼川和牧原等人也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排在最后的是桃子和一個高個子男人,應該就是她的丈夫池永良輔。英一到底為他做過什么,才讓他特地從關西趕來守靈夜?
兩人走近棺材,神情緊張。桃子看了眼棺內,痛苦地皺起了眉頭,良輔也一樣。有那么一瞬間,他似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馬上收斂了神色。上完香,向真世他們鞠了個躬后,兩人離開了會場。
沒過多久,僧侶念完經退場,儀式結束。真世走出會場大門,看到桃子他們的身影,連忙走上前去。“謝謝你來幫我接待來賓,累了吧?”
“不累不累。要領我都掌握了,明天也交給我就好。”
“嗯,太感謝了!對了……”真世抬頭看著桃子旁邊的男子。“今天謝謝您特地遠道趕來。我還一直麻煩桃子,實在抱歉。”
“別這么客氣。”良輔擺擺手,“神尾老師生前真的很關照我,這是我應該做的。唉,怎么說呢,請您節哀。我知道這種客套話沒什么用,也表達不出我的難過和氣憤。實在對不起。我嘴比較笨,只會說這些。”
盡管戴著口罩,真世依然能感覺到他此時不知如何表達的焦躁。
“您有這份心意就夠了,我想父親也會很高興的。”
“但愿如此。”
“良輔,”桃子指了指手表,“時間差不多了吧?”
“啊,是的。神尾,那我先告辭了。”
“今晚您住在桃子家嗎?”
“不,我還要趕回去。”
“回關西?現在就走?”
“他今天得趕回去。”桃子在旁邊說,“工作好像還挺忙的。”
真世再次看向良輔。“這么忙還特意趕來……真是太感謝了。”
“哪里的話。這不算什么,我已經習慣了。桃子,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點。”
良輔點了點頭,對真世說了聲“告辭”,朝正門走去。
“真不容易啊。”真世對桃子說。
“他是個工作狂。”桃子嘆了口氣。
其他前來吊唁的人都已經回去了。真世和桃子一起回到接待處,和野木商量第二天的安排。真世把收到的奠儀放進除菌盒里,再收進了托特包。
“咦,登記卡呢?”
“交給您叔叔了。”野木的視線投向真世身后。真世回頭,見武史正和兩名男子面對面站著,三人之間氣氛有些僵。那兩名男子是假扮成員工的刑警。
“他們在干什么呢?”
“不清楚……”野木歪了歪腦袋。“神尾女士,今天我先告辭了,明天還請您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