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銅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又有些惱怒,勉強按住謝鶴嶺的手,咬牙道:“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這混賬非要停留驛館,莫非在馬上就起了意,專程來做這檔子事的!
謝鶴嶺只是笑,灼熱氣息拂在他白皙的耳根后頸,“怎么急著要回去,難道是更習慣在微瀾院?”
寧臻玉聽出他又在說葷話,嘴唇顫抖著要罵他,動作間又一下沒了聲音,整個人哽咽著,軟在謝鶴嶺懷里。
兩人也不過幾日未歡好,他不知謝鶴嶺為何如此有興致,力道重得他受不住,屋內一時間嘎吱作響,從門口到榻上,翻來覆去。
他朦朧間聽著床榻的動靜,羞愧到無地自容,有時又慶幸,好歹能遮掩自己壓不住的聲音。
透過窗紙的天光映在地面,從一側逐漸移到另一側。
寧臻玉已是意識模糊,昏了又醒,察覺謝鶴嶺的手仍撫在他身上作亂,真正是精力充沛。他咬住殷紅的嘴唇,才覺舌尖和雙唇都有痛意,腰身更是酸軟,兩腿顫顫。
“混賬……”
聲音一出口,居然是嘶啞的。
見寧臻玉瞪著他,謝鶴嶺想了想:“謝某許久未去校場習武,力道失控了些。”
然而平日也未見他在府中練過,且說是練武,非要做這檔子事來折騰他?
聽他借口如此敷衍,寧臻玉忍不住罵道:“你是不是有毛病,怎么不去找別人折騰?”
話剛出口,他才察覺有些歧義。
謝鶴嶺看著他,眉毛一抬,“我專情還有錯了?”
寧臻玉聞言一怔,隨即又覺得謝府從前多少美貌少年,這混賬花言巧語,又來哄他。
專情?專愛欺負他罷了。
他氣得撇過臉頰,謝鶴嶺偏偏俯下身來親他頸側,又來揉他身子。
兩人這般折騰到入夜,寧臻玉才沉沉睡去了,謝鶴嶺抱著他在懷里,慢悠悠撫著他的烏發。
直到月光幽幽照進窗戶,門外響了兩下,謝鶴嶺面上的神情逐漸冷下,無聲無息地起身,換上衣物出了門去。
院子里,林管事為首的幾名下屬,正屏息待命。
第95章 家務事
林管事朝謝鶴嶺拱拱手,撥了幾人留下護衛寧公子, 剩余的便跟隨謝鶴嶺, 無聲無息越過院墻。院墻后停留著幾匹馬,眾人一一上馬, 又忍不住看向主君。
任誰都看得出,謝鶴嶺今晚的心情很好, 與今日出門時截然不同——他們還當今早沉如死水的面色, 是因為老段的背叛。
然而現在卻又仿佛春風滿面。
他們心里不明所以,也不敢問, 只當是那江陽王得罪大人太久了,如今即將大仇得報,自然暢快。
林管事到底有些憂慮,壓低聲音道:“大人,那璟王既然有意設下陷阱,何必非要今日行事?”
“沒了老段給他當證據, 他能奈我何?”謝鶴嶺冷笑一聲,“眾人親眼瞧見我在這驛館下榻, 難道還能跑去西池苑不成?”
謝鶴嶺此時披了一身玄黑氅衣,面容在月光映照下,有些森然鬼氣。
“若不真正見些血, 豈不是讓他和江陽王白費這一出戲了。”
說罷,他輕喝一聲, 縱馬往西池苑的方向奔去,身后的幾人自然也緊隨其后。
*
西池苑后山,半山開遍桃花, 月下不見緋色,反而呈現出霧蒙蒙的淺色。
昨日倒春寒,下了一場雪,又是在山上,至今積雪未化。
江陽王深一腳淺一腳往山上走,他的腿傷已大致愈合,然而傷筋動骨,到底留了些后遺癥,走動久些就要疼。攙扶他的李典軍被他捏住手臂,已被捏出淤青,連哼也不敢哼。
他派去暗殺寧臻玉的人數日未回,今日方有消息,說是已活捉寧臻玉,只是礙于西池苑的守衛不敢入內,只能在后山一見。
他心里確有兩分疑慮,然而一想到能親手將這賤人活捉折磨,他心頭恨意又起,非要過來親自看看。
“到底到了沒有?”江陽王不耐道。
李典軍正要出聲詢問前方帶路的宮人,卻見那宮人提著燈越走越快,竟也不等一等,只三兩個轉彎,便消失在桃林深處。
春夜的山林里一片寂靜,路上積雪未化,冷森森的。
江陽王皺起眉,四顧一圈,竟有些不好的預感。
李典軍高聲道:“孫宜,還不趕快出來拜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