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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奪謝鶴嶺的所有物,再次把這手下敗將踩在腳下,能令他格外興奮。
寧臻玉提起這事,是揭謝鶴嶺的短,心里做好了惹謝鶴嶺不快的準備。
然而謝鶴嶺面色不變,只捏著他的下巴,哂笑道:“江陽王竟連自己的老底都交代給寧公子,足見色令智昏。”
他說著,一把握住寧臻玉氣惱抬起的手,“我是夸寧公子天人一般,教人一見傾心,怎又不領情?”
寧臻玉哪里經得起這樣的輕佻言語,背過身去,冷冷道:“你不愿意說就罷了,又來氣我。”
謝鶴嶺把玩著他鋪在枕上的烏發,漫不經心道:“我剛進西北軍時,鋒芒畢露睚眥必報,得罪不少人,后來才學會些經營官場的門道。”
寧臻玉本不打算搭理他了,聽他如此說,不由道:“讓那江陽王得利,豈不是虧了。”
謝鶴嶺卻笑了一聲:“不算很虧,換了一個進京師禁軍的機會。”
他說著,眼底露出些冷意,“也遲早要還的。”
第62章 交談
甚至連“遇刺”這個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沒有用上,外人只說是江陽王縱馬時摔傷了腿——雖然聽著窩囊了些, 總比非禮男人反被捅了一刀強。
寧臻玉在屋里養了幾天, 也被謝鶴嶺折騰了幾天。
因肩頭的那處淤青,謝鶴嶺每天都要挑開他衣襟看看褪了沒有, 又是替他揉按,這般摸來摸去, 順理成章就入了帷幔。寧臻玉想著痛了點也能早些好, 便就忍著。
他這幾日人在謝府,多少有些擔心自己的處境。江陽王也就罷了, 到時替皇帝作畫,他免不了還會見到璟王,想到喜怒無常的璟王他便覺心里不安。
“璟王可有說什么?”他問道。
謝鶴嶺這會兒正在看書,心不在焉的:“他看江陽王也不順眼,只怕正拍手稱快。”
寧臻玉心里松了一松,忍不住看了一眼謝鶴嶺, 心里知道璟王未必會放過自己——他幾次三番不肯遂璟王的心思,又從江陽王手底下逃走, 璟王絕不會罷休。
寧臻玉心里沉沉的,奉了茶原就想離開,又被謝鶴嶺一把攬住。
他倒也習慣了, 沒有掙開,安靜坐在謝鶴嶺懷里。
經過那晚之后, 他對謝鶴嶺多少有幾分改觀,在這種事上柔順些便就罷了。
謝鶴嶺卻也沒閑著,得寸進尺, 右手探入單薄的衣裳,揉捏他的腰身,甚至往下。
寧臻玉輕輕“啊”了一聲,軟倒下去。
這般下流的舉動,謝鶴嶺面上還是正正經經的,左手拿書,不知情還以為他有多專注。
寧臻玉起不來身,更無法拒絕,原是咬唇忍著,顫巍巍并緊膝蓋,后來實在沒力氣,只得貼在謝鶴嶺肩上喘氣。
謝鶴嶺將美人抱了個滿懷,笑道:“難得你不說一個字。”
寧臻玉腹誹說了有用么,讓你這混賬更興起罷了。
他以為到這就該結束了,謝鶴嶺卻來了興致,又俯下身來挨挨蹭蹭,熱烘烘地在他肩頸間輕薄一番。
寧臻玉肩頸那處淤青已淡了許多,本還未覺得如何,忽覺肩頭一痛,竟是謝鶴嶺這混賬又來咬他,印上些新的痕跡。
他終于忍不住道:“好不容易淡了,大人又干什么?”
謝鶴嶺微妙道:“謝某留的印子,難道不比旁人強些?還是說你想要原來的。”
寧臻玉說不過他,繃緊了嘴角不應,謝鶴嶺卻瞧著他潤澤的唇色,低頭來湊他的嘴唇。
寧臻玉一下沒避開,嘗到了一點淡淡的苦味——約莫是謝鶴嶺親他頸側時沾的藥,現在又蹭到了他嘴里。
他本就怕苦,又被這般按著糾纏舌尖,很快受不住去推謝鶴嶺的肩。
他和謝鶴嶺床幃內也不是沒有親吻過,一向是謝鶴嶺興頭上來咬他的唇,將他全身咬一遍,或是喂酒那檔子風月旖旎的助興伎倆,都叫他羞愧。
寧臻玉至今仍不能習慣。
時間過長,他一時喘不上氣,眼里都起了淚意,謝鶴嶺這才松了口,垂著眼睛打量他烏發披散,半張著唇眼尾緋紅的模樣。
這幾日養病捂在房里,寧臻玉身上只穿著單薄一層,一挑就能解開,任他占有,此刻早被揉散了衣襟,掩不住春色。
寧臻玉見不得謝鶴嶺這副好整以暇的姿態,自己卻不成樣子,尤其叫人羞慚,他顫著手想遮掩,又被撥開。朦朧間又望見謝鶴嶺還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一般,他心里頓時來氣,便伸手去扯謝鶴嶺的衣領。
謝鶴嶺一頓,面上似笑非笑的:“今日怎么如此熱情。”
寧臻玉咬牙道:“就許你脫我衣裳,不許我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