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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一下抽出了寧臻玉的腰帶,丟在腳下的羊毛毯上。
寧臻玉一怔,抿了抿嘴唇道:“我以為如今你我的關系,那點債已經償清了。”
謝鶴嶺卻輕佻道:“今日替你出了氣,總算能格外要些報酬罷?”
他說著,右手探進寧臻玉衣襟,動作簡直稱得上粗暴。寧臻玉低叫一聲,又忍住了,有些氣急敗壞:“午后在屋里不是已經——”
謝鶴嶺附在他耳邊嗤笑:“得趣的只有你,謝某可什么都沒得到。”
“這里不方便,我們回去……”
寧臻玉說到半途,忽覺謝鶴嶺的手正撫至他腰下,被那冷硬的護腕一貼,他當即打了個哆嗦,話也說不出來了,他只好捂住嘴,任由謝鶴嶺的手作弄。
和謝鶴嶺廝混這么些天,他多少了解到謝鶴嶺這個混賬的惡趣味,他愈是掙扎惱怒,對方的興致愈高——謝鶴嶺就像一條纏著獵物不放的毒蛇,時不時威嚇,樂于享受獵物的羞愧驚怒。
寧臻玉不知道謝鶴嶺是戲弄自己來了,還是今日在翊衛府鬧這一出的懲罰。
他只得垂下眼簾,緊緊攀在謝鶴嶺身上,試圖讓自己少遭點罪。
這難得的乖順讓謝鶴嶺眉頭一挑,端詳起寧臻玉顫抖的眼睫。
然而他表現得仿佛順從,眼底的不情愿卻依舊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來。于是這點被迫屈服的虛與委蛇,便更令人遐想,甚至連他的順服都顯得更引人攀折。
謝鶴嶺故意道:“方才校場上,你對嚴瓚好大的反應,可是至今還沒能放下?”
寧臻玉咬牙沒應,只要聽到“嚴大公子”這幾個字,他就要想起自己那晚是如何被嚴瑭出賣,隔著一道車門遭受的一切。
然而他不應,謝鶴嶺又要追問。
“你說他回去之后,會不會和嚴瑭提起你,提到你在我身邊?”
寧臻玉緊緊咬著唇,他被謝鶴嶺捏著腰提起,不得不分開膝蓋支撐,聲音愈發難以壓抑。
謝鶴嶺似乎愛極了他的聲音,嘆息道:“真該讓嚴大公子來牽馬,讓他聽聽你的聲音,好好說與你魂牽夢繞的嚴瑭聽。”
話音剛落,寧臻玉便忍不住叫了一聲:“你無恥!”
他氣急了揚手要打,這一巴掌還未到謝鶴嶺頰上,忽而落下去,軟得沒了力氣,哆嗦著落在謝鶴嶺掌心里,蜷縮著被把玩。
謝鶴嶺提起嘴角,道:“不愿意便罷了,氣什么。”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提高了聲音,吩咐老段駕車回府。
這晚謝鶴嶺倒是盡興,他以為寧臻玉在馬車里勉強順服,是不愿意在翊衛府鬧大,叫人看了去,回到謝府之后必定要拳打腳踢。
事實上竟未如此,寧臻玉雖氣得紅著眼,倒也不曾拒絕,似乎已經明白這是無用功。只是第二天背著身不理人。
對此謝鶴嶺還有些遺憾。折騰完了寧臻玉,他心情倒是不錯,指著屏風上那身狐裘,笑道:“你不是喜歡這件么,送你了。”
寧臻玉原就只是拿那身狐裘裝個相,冷冷道:“誰要。”
謝鶴嶺又道:“那明日給你做一身新的。”
寧臻玉知他戲弄,沒理他。
第36章 江陽王
寧臻玉和謝鶴嶺正坐在大道旁的酒樓上,遠遠就見江陽王的車駕和隨行儀仗隊伍浩浩蕩蕩進了城門。
“這排場不比璟王差了。”寧臻玉感嘆道。
他是被謝鶴嶺拉來看熱鬧的,出來時才知是江陽王入京。他不樂意出門 , 只是多少對璟王的兄弟有些好奇, 便來了。這會兒看得眼花繚亂,直到望見江陽王的車輦過來了, 他才仔細張望一番。
卻見江陽王意氣風發,衣冠鮮明, 然而他眼尖, 第一眼瞧見的卻是江陽王肩上搭著的一塊布料。
香云紗,京中女子最喜好的昂貴織料, 瞧著還仿佛是一塊披帛。
這當然不該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
半晌這塊披帛似乎被人一扯 ,便悄悄落了下去——約摸是一名女子正藏在江陽王車輦內,被只是遮擋了,無人瞧見。
隆重場合,竟也如此胡來。寧臻玉心里對這位江陽王的印象便更差了些。
原以為在西北有軍功,還曾是謝鶴嶺的上司, 總該是個人物,如今看來也和謝鶴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