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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無表情地應:“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再說了我還要備考,馬上就初試了。”
“考試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她幾乎脫口而出:“考試。”
他沉重地看向她,咬牙切齒道:“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回梨苑后我會親自盯著你的飲食起居。”
“不然我就把你生病的事告訴奶奶,我猜你也不想讓她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還要為你擔心吧。”
溫妤這才說好,表面很溫順的樣子,實則她的內心在罵這老混蛋居然搞威脅,真是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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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如果要用動物來形容周大編劇和小妤的話,那便是狐貍和刺猬。
狐貍是典型的智謀家,周大編劇有手腕也會拿捏人心,不僅控制欲強還精于算計,忠于自己的準則或利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天生的執(zhí)棋者,總的來說還蠻陰險狡詐。
而小妤如同刺猬一樣豎起尖銳的長刺處在防御狀態(tài),總愛說反話,不懂得表達自己的需求與情感,別人要是欺負她,便會用尖刺狠狠戳回去。可掰開這層保護殼,里面像棉花一樣柔軟,并且是渴望被愛的。
第51章 露馬腳
臘月的風裹著綿綿細雨敲打車窗, 溫妤正對著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發(fā)呆。初試考試結束還不滿兩個小時,她還沒從每天的高強度復習中緩過神來。
微信彈出一條語音消息,是徐老師發(fā)來的, 溫柔寵溺的語氣:“小妤啊, 準備了這么久終于考完啦,今晚來老宅吃飯吧?阿姨給你燉鮮甜的椰子雞湯喝,就當提前給你慶功。”
“阿姨, 剛落筆,距離出成績還要好久呢……”溫妤對著聽筒小聲說,雖心里有點底, 卻也承受不住半路開香檳,生怕辜負別人的期待。
“傻孩子。”電話那頭傳來電磁爐的輕響,“不管考沒考上,咱努力過了就該慶祝。”
徐老師見溫妤支支吾吾每個下文,頓了頓,聲音軟下來:“你們班大四都沒我的課了, 來讓阿姨看看你, 嗯?”
溫妤微微扭頭瞥了一眼周遂硯,他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她這才不敢繼續(xù)推脫,應允下來。
電話剛掛斷, 車子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周遂硯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 不知想到什么, 他忽然開口說:“大伯一家應該也快到了, 我們現(xiàn)在直接回老宅吧。”
溫妤不可思議看向他:“你大伯一家今天回來?”她之前聽徐老師提過一次,說周遂硯有個大伯,年輕的時候便商業(yè)頭腦發(fā)達, 加上手段了得,剛結婚的時候搬去國外定居了,好幾年才回來一次。
圓形燈變綠,他啟動車子直行,專注地直視前方道:“嗯,他是搞房地產(chǎn)行業(yè)的,在國內有個項目要考察。”
她低頭瞅了瞅身上的衣服,話里話外透著緊張:“還是先回梨苑換身衣服吧。”
他笑笑說:“自己家里人吃個飯,你這么拘謹做什么?”
她把身子坐得板板正正,反駁道:“我哪有。”
周遂硯話是這么說,還是尊重她的意愿帶她回去換了身正式點的衣服,除此之外,還繞遠路去老街道那邊買了幾盒地道的桂花糕。
車燈在雨霧中暈開一圈圈光暈,當車子駛進老宅的停車場時,另外一輛車也并排停下。
周遂硯剛打開車門,那輛黑色商務車的車窗緩緩降下,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哥!”
他知曉是堂妹周宛月,故意不回應她。
周宛月踩著黑色的長筒靴跳下車,摘下墨鏡,隔空又喊了一聲:“周遂硯!”
周遂硯嘖了一聲,“沒大沒小。”
“還不是因為叫你哥哥沒點反應嘛。”周宛月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誰都不放在眼里,可一直很敬重他這個哥哥,他說往東她絕對不敢往西。
溫妤來到周遂硯身邊,細細打量著眼前人。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外套,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上那枚鴿子蛋大小的鉆石吊墜,連身上的香水都帶著驕縱氣。她的皮膚是那種常年養(yǎng)在溫室里的那種白,最先扎人的是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帶著三分審視七分漫不經(jīng)心。
溫妤驀然地呆滯在原地,怎么會這么巧,居然是她。雖然對方當時坐懷抱在賀君珩胸前時頭發(fā)糊住樣貌,但那雙挑釁的眼睛她永遠不會忘記。
周宛月大膽回視她的打量,瞳孔沒什么溫度,假裝第一次見面的口吻:“這位就是嫂子吧?”她將嫂子兩字說得很玩味,算不上尊敬。
“聽說你還在上學,不僅比我哥的年紀小,還比我的年紀都小了很多呢。”
溫妤的窘迫從皮膚毛孔鉆進骨子里,呼吸都帶著滯澀感。
霎時,姜逸枚喊道:“宛月,不能這么沒有禮貌。”
周宛月立馬過去抱住姜逸枚的胳膊,輕輕晃動著撒嬌道:“哎呀,媽,我就是同嫂子開開玩笑呢。”
姜逸枚摸摸周宛月的腦袋,氣定神閑道:“我這女兒從小被我們嬌寵慣了,你別和她計較。”漂亮話是禮貌用語,可透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優(yōu)越感。
溫妤擠出一個很牽強的笑容,沒有說話。
一旁的周懷遠先喊起了周遂硯:“聽你爸爸說你前不久剛拿下青盞劇院的股東位,怎么樣,盈利空間大嗎?是不是壓力很大?”
周遂硯客客
氣氣地叫了聲大伯,爾后避重就輕地回答了他的問題:“還行。”
周懷遠仰頭想想:“我倆也好多年沒見了吧。”
“六年了。”周遂硯記得他們上一次見面是在爺爺?shù)脑岫Y上,大伯一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溫妤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著周遂硯,一言不發(fā),聽著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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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嚴姨陸陸續(xù)續(xù)將菜上齊,除了中間那用燉盅盛放的椰子雞湯是徐老師親自下廚外,滿桌的美食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眾所周知,慢工出細活,她幾乎是從早上就開始準備這些食材,忙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