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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浴室簡單沖了個冷水澡,出來的時候索性將床頭燈一關, 強迫自己進入睡眠。
夜色正濃,月光透過輕紗窗簾,灑下影影綽綽的光線,給房間披上一層柔和的銀紗。
溫妤沉睡在夢鄉的邊緣,意識模糊不清。突然,她感覺到床墊輕輕下陷,警覺地睜開了眼,下意識想要大聲驚呼。
周遂硯的手臂悄無聲息地環上她的腰肢,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他的唇貼近她的頸側,輕聲說了句:“是我,周遂硯。”
溫妤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大拇指,他吃痛地抽回手,在黑夜中瞪著她說:“你屬狗的啊,咬人這么疼。”
她那股無名火在看到他本人后全部釋放,“對,我就是屬狗的,怎么著吧。更何況這是我的房間,你又是怎么拿到房卡的?”
周遂硯覺得她的話夾槍帶棒,主動選擇忽視,不答反問:“你今天沒和他們一起回酒店,去哪里了?”他沒有解釋甚至是提及為何夏月愫會在他房間,并坐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今天一直問有沒有回酒店,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打擾他和夏月愫的好事是嗎?
溫妤用力拍掉他摸向自己大腿內側的手,語氣很沖道:“關你屁事。”
他禁錮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帶,不容置喙地再問了一遍:“去哪里了?”
她掙脫開他的桎梏,正對著他不說話。
周遂硯重重扯了一下她那寬松的睡衣,她里面沒穿內衣,微弱的月光照射,風光一覽無余。
溫妤氣急敗壞地將領子往回扯,并怒氣更甚地罵了一句:“周遂硯,你是不是有病!”
他的手從睡褲里伸進去,惡狠狠地按住她的下面,“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這個問題他已經數不清問過多少遍了。
她十分不喜歡他老是問一些越界的問題,提醒道:“我們并非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頂多算彼此的固定炮。我接不接電話,去不去哪里,都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周遂硯一時語塞,硬生生從床上坐起來。窸窸窣窣片刻,溫妤只聽見身后的房間門“砰”的一聲,只那么一陣,便消失在無限的寧靜之中。
翌日,沒有一絲風的陰天。
礙于夏月愫膝蓋受傷,甕謙在工作群里通知說全體休息兩天,好好感受下江南水鄉的魅力。
【看攻略說這邊有個古鎮景點,有人一起去嗎?】
【周邊還有很多好吃的糕點,有沒有姐妹好這一口的?】
【我跟你們說,這里有個服裝批
發市場,價格很便宜,種類又多,搖人去逛街。】
……
溫妤盤腿坐在茶幾旁的地板上,一邊吃牛肉飯一邊看動漫。工作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約人出去玩,導致她的手機屏幕一直跳微信消息的彈窗,她嘖了聲,將群設置成消息免打擾。
她剛把手機放回支架上,甕晏文的消息進來了,問她今天下午去不去一家爬寵體驗館。他還特意發了門店和里面的招牌寵物蛇過來,她點開一看,就是昨天關門的那家。
溫妤放下筷子,扣了個問號過去。
【甕晏文:這不了解到你喜歡養爬寵,剛好這兩天有時間,想約你一起去外面轉轉。】
【甕晏文:好朋友之間嘛,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更何況其他同事都約談好了,我是孤零零落單的那個。】
溫妤在這個酒店房間待的確實有些膩了,外出解悶,是個不錯的選擇,于是她答應了甕晏文的邀約。
她快速擼了個清冷風的淡妝,從收納包里挑了一對不對稱的鑲鉆十字架耳釘,再套頭換上白色無袖背心,整體清爽又酷颯。
【我收拾好了。】
消息剛發出去,甕晏文秒回說他也收拾好了,正準備出門。
溫妤敞開房門,看見他靜靜地背靠著墻壁,低垂著腦袋,像是在入神地想事情。
她拔了房卡,關上門,輕快地說:“走吧。”
甕晏文的眼睛含笑,提議道:“我們先去樓下買兩杯奶茶吧。”
溫妤聽完直搖頭:“婉拒了,奶茶太膩。”
甕晏文又笑著說:“那我現在打車,那里離這不遠。”
溫妤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說其實自己昨天吃了閉門羹,只能一本正經地點頭說好。
——
踏入體驗館的那一刻,仿佛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四周是模擬自然的環境,熱帶雨林的背景聲,混合著微弱的爬行動物的嘶嘶聲,營造出一種原始而神秘的氛圍。
大膽前衛的工作人員非常熱情,一邊講解一邊拿出酷炫的鬃獅蜥放到溫妤的肩膀上,這小家伙張著嘴,呆萌呆萌的。她將它從肩膀上摘下來,放在手臂上,揉揉它的背部。
工作人員露出招牌微笑,“挺上道啊,是家里也養了鬃獅蜥嗎?”
溫妤眨眨眼睛,回答:“沒有,家里只養了一條藍巴倫。”
工作人員一聽她家里養了一條藍巴倫,瞬間倍感親切,仿佛找到人生盟友,“我想看看,有照片嗎?”
溫妤掏手機的時候不太方便,順勢將手中的鬃獅蜥暫時放在甕晏文那里。他以前除了在電視上看過,沒真正近距離接觸過這些東西,將其抱在懷里的模樣十分搞笑。
溫妤帶著嘲笑的口吻說:“你怕啊?”
甕晏文強裝鎮定地試探性去摸鬃獅蜥的頭部,說了句不怕。
溫妤手機相冊里有很多張錢兜的照片,她隨手一翻便找到了,遞給工作人員看,“它叫錢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