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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兩眼放光地說:“成色很精致漂亮,比店里的藍巴倫還要好看耶,我們這邊可以出一個讓你滿意的數字,有交易的打算嗎?”
溫妤果斷拒絕道:“錢和錢兜相比,不值一提。”
工作人員這才作罷,為了緩解尷尬,她又領著他們兩個前往寵物蛇區域。
溫妤的腦袋覆在透明的箱子上,盯著里面的一條雙頭蛇看,問:“這是變異現象嗎?”
“畸形的,這種情況下一般沒有出殼就會夭折,這條蛇能存活到現在,也是非常罕見。”工作人員戴上黑色手套,給蛇喂了點水。
甕晏文感嘆一句:“好神奇,這兩個頭,喝水的時候哪頭都不怠慢。”相比剛剛的鬃獅蜥,他好像沒那么害怕這邊爬行的蛇。
工作人員問甕晏文:“我們這有一條很溫順的豬鼻蛇,你要不要上手試試?”
他徹底豁出去了,“可以啊,我想看看它盤在手上到底是什么感覺。”
旋即工作人員從箱子里拿出一條粉橙色的豬鼻蛇,它弓著身子往前探,甕晏文立馬打了退堂鼓,想收回剛剛說的話。
工作人員像是看出他的退縮,笑著說:“它很溫順的。”
“我來吧。”溫妤直接把這條蠢萌蠢萌的豬鼻蛇放到脖子上掛著,當起了項鏈。
甕晏文知道她喜歡,一直在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勇敢地作出改變,最后成功上手一條幼體玉米蛇。
溫妤很喜歡這個空間,哪怕在里面已經待了整個下午,她還沒有離開的打算。直到工作人員委婉地表達他們七點要打烊了,溫妤這才和甕晏文走出這家爬寵體驗館。
甕晏文體貼地問:“餓不餓?晚上想吃點什么?”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確實是有些餓了,但腦子里又沒有什么很想吃的東西,于是又把這個問題拋回去:“你看看你想吃什么吧,我請客。”他陪自己在體驗館里待了這么久,理應請人家吃一頓飯的。
甕晏文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直言道:“附近有一家火鍋串串,口碑好像還不錯。”
“這個可以有,我好久沒吃了!”溫妤本身就是蘿莉音,加上激動這股勁,更酥甜了。
他們步行七八分鐘的樣子,來到一家火鍋串串店門口。里面的座位都坐滿了,只能坐在外面臨時搭建的桌椅上。
甕晏文用紙巾擦干凈桌子,抬頭說:“這坐外面還有自然風吹,也挺不錯。”
溫妤心里的負擔瞬間輕了下來。
桌上有個放竹簽的竹筒,上面鐫刻著:只要把我們老板泡到手,串串永久免單。
甕晏文指著竹筒,挑著眉活躍氣氛說:“你今天這么酷颯,快去把老板拿下,這樣我們就可以免單了。”
溫妤發現他有時候還挺幽默風趣的,也開玩笑回應:“那我可真要挺身而出了。”她其實很喜歡和甕晏文這個朋友相處,話題方面他總能照顧到她的情緒,待在一塊兒也很放松。
選好鍋底后,需要進去調蘸料。溫妤撩起塑料門簾,猝不及防間,與坐在門口那桌的周遂硯四目相對。他的眸光直直戳過來,淡漠又隱晦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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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瀉完火
溫妤不由自主地屏息, 指尖微微蜷縮,反應幾秒過后像個沒事人一樣徑自掠過周遂硯那桌,毫不遲疑地步入調料區。
甕晏文第一步就是往碟子里加蔥和香菜, 還喃喃自語道:“不吃香菜。”
溫妤擰著眉看向他的碟子, “你不吃香菜,那干嘛加這么多。”
甕晏文解釋道:“我在提醒自己你不吃香菜。”
溫妤瞬間低頭沉默了,很少有人在意她的喜好。
兩人一前一后端著調好的蘸料出去, 甕晏文無意間瞥到了周遂硯,熱切打招呼道:“周老師你也在呢。”
周遂硯回應道:“好巧,以前的老朋友約我出來聚聚。”他轉而將自己的兩個朋友介紹給甕晏文, 又探頭看了眼門外的座位,補充說:“要不要進來拼一桌?”
“不了,我們在外面剛好可以吹吹風。”甕晏文心里是有私心的,他好不容易把溫妤約出來,今晚就想和她好好吃一頓飯。
寒暄幾句,各歸各位。
串串火鍋吃到一半, 溫妤想上洗手間。店里面是沒有洗手間的, 她得從側門坐電梯去負一樓的停車場上洗手間。
負一樓幾乎沒人,光線也很昏暗。溫妤上完廁所后煙癮犯了,于是她在洗手盆旁駐足,從煙盒中抽出一支煙, 緩緩點燃。
她捻滅火星的時候, 一個高大的人影覆蓋過來。周遂硯緩緩逼近, 他的影子在墻壁上逐漸拉長,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溫妤的背部緊貼著冷硬的洗手盆邊緣,使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氣息,近在咫尺, 幾乎要將她吞噬,而她懵圈時的心跳加速,回應著這份逼近,如同鼓點,敲擊在兩人之間。
周遂
硯雙手撐在邊緣的大理石上,將她牢牢圈住,一字一頓道:“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復?”
溫妤盯住他的眼睛,不服輸道:“是。”上次他不解釋夏月愫的事情讓她覺得很被動也很不爽,一個合格的炮友,在沒結束關系之前就應該懂得潔身自好。
周遂硯湊近,她偏頭一躲,冷嘲熱諷道:“不要用吻過別人的嘴觸碰我的脖子。”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的靠近并不會親自己的嘴唇。
他一頓,似乎好像明白她這兩天到底在別扭什么了,哂笑道:“我什么時候碰別人了?”
溫妤無奈,這人真健忘,昨天的事情今天便忘記了,那她可以好好幫他回憶一下,“昨天你那老同學坐在你身上,我不信你們沒發生點什么。”她將老同學這三個字重重咬了幾分力。
兩人的距離近到她眨眼睫毛都能掃過他的側臉,那若即若離的觸感,一點一點勾起了他內心的燥熱。
周遂硯一手掌過她的后腦勺,偏首吻落。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掙扎,被他單手牢牢禁錮住,讓她緊緊地貼向自己,仰頭承受他的熱吻。
對于嘴唇上覆過來的柔軟,她腦子是有些宕機的,用力咬了他一口,胡言亂語道:“你別碰我,我不想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