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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述完情況,趙問塵欲走。
等等。
時櫟向他走近幾步, 我記得你與天書院的蓬萊仙子熟識, 方不方便為我引見?
趙問塵驚詫地看他, 時櫟面不改色,交個朋友。
他從不主動認識人,更別說交朋友。
是時澈將薛準的情況告知他,請他幫忙。
你那個逍遙劍修朋友?天微亮,空無一人的演武場,時櫟坐在休憩的石椅上,將華景抽出一半, 垂眼看劍,她于我而言是威脅,我不殺她就不錯,何必多此一舉幫她。
時澈笑,她不惹你,你不會殺她。總把自己說那么壞,你什么時候殘害過同門?
我就是那么壞。你不總這么說?
時澈在他面前俯身,覆上他的手,向內施力,把劍歸鞘。
師兄,聲音很輕,音調拐了百轉千回,幫幫忙,師兄最好了。
他離得太近,這個時辰演武場難保沒人來,時櫟往后仰,他便跟著,腦袋搭上時櫟肩頭,聲音又傳進他耳朵里。
我就認識你一個在玄清門里有權有勢能橫著走的熟人,幫幫我吧~謝謝師兄~
時櫟提起一口氣,沒說出話。
夾什么。
一早陪他起床,陪他來練劍,就為了撒這個嬌。
我和她都會感激你的。時澈說。
時櫟勾唇,你們關系真不錯,還能一起感激我。
哪有,她謝她的我謝我的,時澈手從他后頸撫摸到耳垂,低沉曖昧的話往他耳朵里飄,想讓我怎么謝?做什么我都愿意。
演武場外傳來腳步聲,有早起的弟子朝這邊來了,時澈催問:行不行?
時櫟:考慮一下。
腳步聲漸近。
時澈輕輕咬住他耳垂,威脅似的在齒間研磨,行不行?不行我不放你,要被人撞見了。
時櫟淡笑,都說了在考慮,催什么時澈下牙稍重,他哼了聲。
腳步聲更近,幾個弟子衣上飾品的碰撞聲傳進兩人耳中。
本意是讓他急,他不緊不慢,時澈自己先急了。
他當然不情愿讓時櫟被人撞見,在進入弟子視線范圍的前一瞬,不甘心地在時櫟腰上擰了一把,閃身離開。
時櫟十分淡定地提劍起身,去跟這幾人溝通今日訓練安排。
幾人不約而同被他的左耳吸引視線。
皮膚其他地方都白皙,只有這里紅得要滴血。
問天島迎著亂雪峰的冷氣,平日就涼,今天似乎格外厲害,少君都抵擋不了,把耳朵吹紅了不說,凜冽寒風還在柔軟耳垂上印出形狀,像個牙印子。
這天上午,極少交流的問天島弟子們難得交頭接耳,互相提醒,趕緊把護耳朵的棉耳套戴上,不要以為自己能抵擋,師兄都被吹成這樣了!
師兄!
有個弟子一臉嚴肅上前,手里拿著兩只棉耳套,請戴上,凌晨溫度低,以后早起練劍也請保護好自己的耳朵,你耳朵太紅,會讓我們分心!
時櫟:
時澈得知這事,主動把自己耳朵伸來給他咬,向他賠罪。
時櫟把他兩只耳朵都咬出牙印,腰兩側各擰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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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標準的逍遙劍法!
好強的新人,竟然能跟封師兄打這么久。
這一看就是練過的啊!快得我都看不清了。
聽說她資質特別好,岑劍尊和向劍尊都想要她,沒少派人來游說。
新入門弟子的聚集處,薛準與封朔被人圍在中央,已經較量了許久。
封朔有意試她,一招接一招往外拋,一招比一招迅猛,全是最基礎的逍遙劍法,憑她接招時下意識的反應與肌肉記憶判定她到底學了多久。
兩道翻掠的銀袍身影與迅疾劍光交匯,看得不少弟子都快暈了。
后方亭中,有兩人征用了教練師兄的位子,一左一右坐在桌邊,桌中央擺滿不少新鮮瓜果。
哎,澈啊,得虧認識了你,不然我真不好意思在這兒享受,你說的還真對,關系戶就該有關系戶的樣子!倆人臉皮疊加起來就是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