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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休息室等待的醫(yī)生被請來為阮與書扎針,纖細(xì)的針頭刺入皮膚,微涼的藥液順著血管被輸進(jìn)體內(nèi)。看著一滴滴藥液滴落,阮與書眼皮漸漸睜不開隨即沉沉睡去。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在藥里加入一些安眠的成分。”
“麻煩您了,王哲送趙醫(yī)生下樓。”
王哲看著睡熟的阮與書心里忐忑不安,中午還信誓旦旦地與他保證,這次他哥肯定不會把他綁回去,結(jié)果……
走到電梯口王哲將趙醫(yī)生交給司機小錢,他快步折返到套房門口,輕叩幾下門板得到阮漢霖的準(zhǔn)許后快步到他身邊。
那人正在用熱毛巾幫阮與書敷腿,見王哲去而又返不禁有些疑惑,“趙醫(yī)生送走了?”
“我讓小錢去送了。那個阮哥……我有話想和你說。”一米九二的大塊頭每每在阮漢霖面前,都像個任人宰割的小雞崽子。
“讓我不高興的話就別說了,如果非要說就先通知人事。”阮漢霖非但手上動作沒停,就連目光都不曾從阮與書的小腿上挪開。
“那我也要說!阮哥也你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你幫人這樣帶回去,他在逃跑萬一更嚴(yán)重的抗拒治療可怎么辦?”
太過激動的王哲一時間忘乎所以,竟把手搭在阮漢霖肩膀,潔癖嚴(yán)重的他怎能允許沒洗手就觸碰他的睡衣?
被狠狠瞪一眼后,王哲像觸電似的把手收回。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要把他這樣帶走?”
“可趙醫(yī)生說他加了安眠成分。”王哲心虛地問出自己的疑惑。
“廢話,你看他吃飯時候的樣子像能睡得著嗎?昨晚咳半宿,今晚再不睡他身體能受得了?”
“哦……嘿嘿……不好意思阮哥,我小人之心了。那您繼續(xù),我就先撤了。”
腳底抹油是此刻最佳選擇,但顯然被誤會的阮漢霖不會輕易繞過他,他放下已經(jīng)涼掉的毛巾低聲道“小人之心?在我沒解釋之前在你心里就是個小人?”
“咋可能呢!阮哥你在我心里的形象相當(dāng)高大威猛正直……”
“編不出來了?這個月獎金扣完還有下個月的,實在不行還有年終獎。”
果然資本家的腦袋就是好使,王哲覺得自己再不退下就就連工資都要被洗劫一空,免費給遠(yuǎn)洋打工,搞不好還要倒搭錢,光是想想命比黃連都苦。
看著王哲落荒而逃的背影,阮漢霖冷笑一聲繼續(xù)手上的工作,按照醫(yī)生說的方法熱敷按摩果然有效,只是手術(shù)也不能再拖了。即使不能把人這樣帶回去,他也得盡快想個法子讓人跟著回家。
鬧鐘響起,阮與書睜眼一時忘記自己身處何處。等他回憶起是星海酒店時,假裝不經(jīng)意地看向旁邊,看來昨晚那人氣得不輕,都沒有和他在一張床上睡覺呢。
早餐依舊很豐盛,只是阮漢霖沒有再往阮與書的餐盤里放任何東西。眼看著早餐即將結(jié)束,安靜的餐廳響起阮與書怯聲的詢問“今天鳴哥的弟弟就回家了,我能不能繼續(xù)住在他家?從這兒到店里車程還是蠻久的。”
“二十分鐘算久嗎?”阮漢霖挑挑眉,說話時都沒看阮與書一眼。
“可從鳴哥家步行只要十分鐘,我倆騎小電驢就更快了。”
“你倆?好啊!你想去就去,我又不能拴著你。”
小錢開車送阮與書去上班,王哲進(jìn)到餐廳時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掃到地上,破碎的瓷片甚至劃破阮漢霖只穿著拖鞋的腳背和腳踝。
王哲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送醫(yī)藥箱上來,等待過程中他幾度欲言又止,最終冒著被扣工資的風(fēng)險還是問出口。
“阮哥,發(fā)生什么事兒了,讓你發(fā)這么大火。”
“小崽子自打從s市和我見面開始,只在昏迷的時候叫了我兩句,對著那個司鳴,他一口一個哥叫得親熱!”
碘酒隨意地擦拭著傷口,好在只是劃破一層皮,阮漢霖毫不在意地紗布把腳踝捆上,然后又對著小崽子的難題愁眉不展。
“在外面工作嘴就是要甜些,小書喊他哥也不過只是個稱呼。他哪兒能和您比啊。”
經(jīng)過王哲的拍馬屁,阮漢霖心情舒暢不少,結(jié)果接下來的作死題目讓他徹底蒙圈。
“那你每天阮哥長,阮哥短的,是不是也是在敷衍了事?”
“天地明鑒啊阮哥,我的每一聲‘阮哥’都飽含情感。”
第111章 來自阮姓某人的大訂單
小司輕食店算是附近比較受歡迎的店,除活招牌司鳴外,店里的菜品也是用量十足且食材新鮮,平日學(xué)生來買有些會幫室友帶上兩三份。
可卻從沒有接到過如此大的訂單,看著機器吐出的外賣小票,足足有一米多。阮與書一度懷疑是不是機器出問題。
司鳴看著八十份的外賣訂單,既高興又懊悔,“早知道就把司宇那臭小子再留下一天,現(xiàn)在才知道免費勞動力就是好哇!”
“沒事兒鳴哥,你不是還有我這付費勞動力在呢。”阮與書一邊著手準(zhǔn)備,一邊與司鳴打趣。
店里所有食材都要先用來供應(yīng)手中的大單,司鳴關(guān)閉所有外賣平臺,然后又將門上的掛牌改為暫停營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