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與書看著司鳴忙碌的背影卻總覺得這單外賣透露著詭異,果然他定睛在收貨地址和收貨人上,赫然顯示著“星海酒店前臺”和“阮先生”的字樣。
“阮”姓并不常見,況且要巧合到何種程度,才能有兩位阮先生同時入住旅游淡季的星海酒店呢?
他知道那人是故意的,也許是提醒又或許是警告。
“鳴哥,我還是打個電話確認下吧。”
“不用,即使他收貨再申請退款平臺也不會同意的。”司鳴開店幾年,什么樣的平臺糾紛他都處理過。“打一個也行,防止小朋友誤觸之類的。”
阮與書用店里的手機撥通平臺經過處理后的號碼,等待的時間每一秒都尤為煎熬。
“喂?哪位?”
清冷的男聲經過聽筒的處理更顯冷厲,阮與書盡量穩住自己聲音詢問“先生,您在小司輕食店訂購八十份精選套餐,可能出餐時間有點兒久,麻煩您耐心等待。”
阮漢霖聽著小崽子官方的話術冷哼一聲,“呵!沒關系,我能等。”
“好的,打擾您了。”
阮漢霖的聲音縈繞在耳畔,阮與書渾身都在顫抖。他又想干什么呢?難道真的要把司鳴也牽扯進來?好像只要挨上他就真的霉運連連。
“小阮想什么呢?把訂書器遞我。”
接過訂書器,司鳴給出餐后的紙質手提袋封口,發現阮與書還是心不在焉,“小阮,你這兩天住在哪兒啊?”
“啊?就……一個朋友那兒。”
見司鳴笑笑沒再說話,阮與書猶豫再三還是準備實話實說,畢竟不論是跟阮漢霖回去,還是再次離開都要給他招新人的時間。
“鳴哥你再重新招個人吧。我可能要換個地方生活……”
“準備去哪兒?”
阮與書詫異地看向司鳴,他好像對自己即將要離開絲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是有意料之中的語氣。
二人忙完手里的活計,都癱坐在板凳上連喝水都提不起力氣,阮與書忽然不合適又含糊地蹦出三個字“不知道。”
天大地大,他不知道自己的容身之所在何方。以為逃出來,逃離a市就能自由。如今看來不過是癡人說夢,只要那人不肯放過他,他就永遠被困在原地。
“小阮你知道我以前離家出走都想什么嗎?”司鳴目光看向阮與書坐過的花壇邊,語氣淡然就好像在事不關己。
阮與書笑著搖搖頭,眼里終于有些光彩。
“當時就想要是被找到,肯定逃不掉挨頓打,要是沒人找,也太可憐了吧!”
司鳴躺靠在椅子上,腿隨便搭在箱子上。他身上的寬松t恤下擺被掀翻堆在腰上,露出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那你最后挨打了嗎?”阮與書像個好奇寶寶,眼巴巴地看著司鳴。
“肯定啊!不過是被揪回去打的,至今記憶猶新。”見阮與書陷入沉思,司鳴繼續說道“你呢?”
“我?”阮與書略顯震驚。
“找你的人到了,是你希望的結果嗎?”
是嗎?
他在等有人來找他嗎?
還是在等待被愛呢?
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司鳴朝著門口喊“不好意思,今天歇業了。”
“我是來拿……哇哦……老板身材不錯。”
王哲發誓,這次贊美絕對比昨晚夸贊阮漢霖要情真意切,主要是畫面太養眼。
“不是,你來干嘛的?再看花錢啊。”
“嘿嘿……這把我老婆本兒花光都值。”
此番危險發言讓司鳴成功認為門口的大塊頭是來找事的,他收回腿站起身與之對視。
反觀王哲還沉浸在方才的對話里,全然把正事兒拋諸腦后。還是阮與書出言提醒,他才后知后覺。
“哲哥你是來取餐的嗎?”
“哦!對對對,我是來取餐的。老板,我這也算大客戶能不能加個微信?”王哲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的速度,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司鳴滿臉嫌棄地轉頭看向阮與書,隨即用修長的手指指向王哲無奈道“他就是來找你的?昨天也是?”
“額……算是。”
聽完阮與書劃清界限的答復,王哲瞬間跳腳,“嘿!你個小兔崽子!我得趕緊回去復命,小書等有空把你老板的聯系方式推給我。”
“帥哥,我先走了哈。”
王哲愣是把打包成箱的輕食一趟全搬出去,看得司鳴目瞪口呆。
“阮與書你要敢把我的聯系方式推給他,你就死定了。”
經過阮與書的一番講解,司鳴大概了解情況。
“也就說,剛才的大塊頭是他的狗腿子,他沒來親自抓你,你就慶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