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甭客氣。”
待到阮與書拖著右腿下車,男人已不見蹤影。不知不覺就到午飯時間,早上的一碗粥也消耗殆盡,他邊找地方吃飯,邊打聽是否需要服務員。
當有意愿的店家看到他跛腳時,紛紛打起退堂鼓,阮與書倒也不氣餒,一路邊走邊問,抬眼便瞧見s大風格獨特的大門。
此處還坐落著除s大以外的三所大學,大學城周圍各種店面應接不暇,阮與書重整旗鼓挨家問去。可每家店為節省成本大多選擇大學生兼職,屢屢碰壁阮與書隨便找個花壇邊坐下。
環顧四周,皇天不負有心人。
“小司輕食店”玻璃上赫然貼著招聘全職店員和小時工的廣告和聯系方式,阮與書揉揉小腿盡量讓自己走路正常些。
“你好,請問您這兒……”
“歡迎光臨,需要……”
四目相對,二人的詢問都戛然而止。
這個世界很大,有時候又很小。
例如現在。
第102章 窩囊的“壞人”
“你是說你家里只剩下自己,身無分文饑寒交迫選擇外出打工?”司鳴右眉輕挑,上下打量著局促的少年。
“然后好好的a市不待,非跑到這里來當服務員?”
“對。”
阮與書心底不停地對著家中的人道歉,可他真的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只能像以前那般當個撒謊精。
司鳴從操作臺繞出來,阮與書才發現他換了身衣服,淺咖色的深v領毛衣勾勒出鎖骨的輪廓,下身則是寬松破洞牛仔褲,看起來像個藝術家,偏偏身上掛著“小司輕食”的圍裙。
可他張口說話卻一點兒都不藝術,甚至還有些……粗魯。
“對個屁!離家出走就說離家出走,都是哥哥我玩剩下的,拿著你的身份證趕緊走人。”
阮與書捏緊被遞過來的身份證,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我真的沒有家,也沒有親人。其他店都嫌我瘸……”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嫌呢?”
“你和他們看我的眼神不一樣。”
阮與書弱弱的一句反駁讓司鳴徹底啞火,他從小最擅長就是察言觀色,其他店家老板眼中有同情和厭煩,可眼前男人眼里只有恨鐵不成鋼。
司鳴撂下手中托盤,盯著阮與書勸慰道“我沒空和你過家家,趕緊回家去,不然我報警了。”
被趕出來的阮與書沒地方可去,手里雖然有李文塞給的五千塊錢還有前幾天打工賺的幾百塊,可以后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
住酒店最便宜每晚也要近一百塊,可現在找房子今晚也不一定能住進去,想著想著太陽逐漸西斜,周邊的店鋪亮起牌匾燈,阮與書望著路過的大學生心生羨慕。
小司輕食店以前也是聘用小時工,但是老板司鳴脾氣古怪說話又直,很多學生奔著他這張臉前面應試,半天后又被他這張嘴勸退。
于是這家店便處于長期招聘狀態。
獨自忙完晚餐這一波,司鳴扶著腰準備喝口水歇歇,目光不自覺地掃向呆坐整個下午的少年。
“呵!還想賴上我?就那腿腳還能騎車送餐?”
司鳴杯里檸檬水還沒喝完,就又去準備外賣訂單,一個人忙活真的要累死了。
在完成八單外賣后,小司輕食店的門被推開。司鳴快步走向阮與書頤指氣使道“你!明天去體檢加急辦健康證,然后就來上班。”
“啊?我……我?”
被寒風吹得小臉通紅的阮與書還游離在狀態外,見男人轉身要走他小碎步跟上。
“你先回去吧,加急錢我出,貼那個手機號就是我微信號。”出去一兩分鐘又來三個外賣單,司鳴根本沒時間再搭理阮與書。
等司鳴徹底忙完已經臨近晚上十點,夜宵時間很少有人點輕食,他準備收拾衛生就閉店卻驚覺有人把堂食的椅子都翻到桌子上,甚至連地都拖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