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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與書像收到燙手山芋不停地推辭,阮漢霖立刻板著臉道“你肯定用得到。至于電腦現在有需要就去書房用我的。”
回去的路上由秘書開車,后座上阮與墨把卡安裝好,又把自己手機號輸入保存,撥通后朝著身邊人晃晃手機“阿書以后就可以隨時隨地打電話給我。”
“把我的也存上。”阮漢霖朝著阮與墨叮囑。
“等會兒嘛,我要做第一個擁有阿書手機號的人。”這成就可比考年級前三厲害多了,而且還排在阮漢霖前面,阮與墨愣是樂一路。
“阮總,后面有輛suv在跟著咱們。”
“不用管它,和它拉開點距離直接回云頂。”
貼滿防窺膜的suv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阮漢霖表面氣定神閑,心里實則默默盤算究竟是哪路死對頭。如果只有他自己在車上,肯定讓小張加速甩開他們。可現在不行,阮與書和阮與墨在車上容不得半點差池。
“三哥,你說哪個是什么書的?”
男人叼著煙口齒不清地問旁邊開車的光頭,被瞪幾秒后他后知后覺地扔掉煙頭。
“我上哪兒知道?大不了兩個都綁,總有一個是。”
“要不你打電話問問老板唄?他肯定知道啊。”
光頭不耐煩地撓撓頭道“他滑頭著呢,打完定金就留個號碼,昨晚發條短信說讓動手到現在還關機呢。”
云頂的安保系統阮漢霖還是很有信心,果然那輛車跟到路口便揚長而去。
“你去調查一下是誰的人,估計車牌是假的,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案。”
“好的阮總,我馬上去辦。”
阮漢霖這些年什么樣場面沒見過?當年他乳臭未干接管龐大的遠洋集團,不論是親戚還是公司高層都想分杯羹,危機四伏中他愣是蹚出一條血路。
來者若是沖著他,他倒敬他們有幾分膽量。若是敢碰家里的倆小崽子,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深夜,那幾片沾著辣湯的羊肉孜孜不倦地折磨著阮漢霖。怕吵醒熟睡的阮與書,他只能將右手握拳抵在胃上。里面脹得厲害,就好像完全沒消化。
羊肉化作礫石不停摧殘著脆弱的胃壁,阮漢霖終是沒忍住盡量放輕動作起身,直奔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得昏天暗地。
吐到最后只剩干嘔,阮漢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直到后背出現一股力量在幫他輕輕拍背才恢復清明。
轉過頭就看見阮與書穿著睡衣,滿臉擔憂地站在他身后,視線下移他連拖鞋都沒穿。
“你怎么沒穿鞋?快回去。”
“你哪里不舒服?”阮與書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聽起來像在夢囈。
“就是胃有點難受,吐干凈就好了。”阮漢霖拄著膝蓋起身漱漱口,干脆把小崽子抱起來送回床上。
顯然阮與書還處于迷糊狀態,他呆呆地望著阮漢霖問道“要不要去醫院?吃點兒藥呢?要不麻煩李文哥過來?”
“你李文哥也就你們倆能請得動,他一般都讓我自生自滅。”阮漢霖吐完舒服些,都有力氣開玩笑了。
“快睡吧,你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誰知道剛躺到床上,一只溫熱小手探進阮漢霖的睡衣,準確地捂在他的胃上。手掌在原地打圈兒,暖暖的很舒服。
可阮漢霖舍不得他熬著,于是把手疊在他的手背輕聲道“捂著就好,已經不難受了。睡吧。”
待到阮漢霖率先醒來時,他們倆的手依舊在一起,只不過是十指相扣。
第76章 籌碼
“查出來了?”
“抱歉阮總,正如您所說車牌是假的。它最后消失在南平路和祥和街交叉口的廢品收購站,然后就查不到蹤跡了。”
跟隨阮漢霖六七年,小張知道此刻辦公室被低氣壓籠罩,果然沉寂片刻沙發上的人才開口“所以……一天的時間你就找到這些沒用的東西?”
“對不起阮總,我這就派人再去查。”
“你是驢嗎?鞭子抽一下才動兩步?一上午的時間白白浪費掉,我不問是不是就拖延過去了?”阮漢霖把手里根本看不清司機臉的監控截圖,狠狠甩在小張身上。
面對老板的盛怒,小張既不敢出聲也不敢與之對視,已經很久沒見他發這么大火。
阮漢霖脾氣向來不好,卻也從未如此失態過。倘若單單自己被跟蹤倒也無所謂,中午他回家吃完飯就要送阮與書去醫院檢查,為明天的手術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