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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至少能查出幕后主使早做應對,誰承想他就把狗屎一樣的材料送到自己面前,這頓罵挨得不冤。看來今晚得讓王哲帶人在醫院守著,絕不能掉以輕心。
安靜詭異的氛圍中,阮漢霖手機鈴聲響起。“張姨”二字在不停地閃爍,他深吸一口氣盡量掩飾情緒,下一秒就聽見張嵐帶著哭腔的求救。
“漢霖,漢霖,小墨和小書不見了!”
對面的張嵐似乎是在奔跑,耳邊有呼呼的風聲傳來。
“張姨,你先別著急,慢慢說怎么回事兒?在哪兒、什么時候不見的。”
阮漢霖眉頭緊皺聽著張嵐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倆小兔崽子是去生鮮超市幫忙買萵筍的路上失蹤的。
園區內的超市以他們倆的步伐來去二十分鐘足夠,但張嵐等足半小時仍不見人影。她以為孩子們貪玩又等十分鐘,再給二人打電話皆處于無人接聽狀態,她才慌了神。
在給阮漢霖打電話的同時,她趕去監控室要求調取監控,途中意外在草坪上發現阮與墨的手機,不好的預感瞬間籠在她心頭。
又是那輛熟悉的suv,阮漢霖帶人趕回家時張嵐被嚇得六神無主,不停地嚷嚷著要報警。
“張姨,你冷靜點兒。他們既然把小崽子們綁走就不是為了殺人滅口,要么為了錢要么是想和我談條件。”
“可是萬一他們……”
“放心,他們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
阮漢霖這副模樣張嵐從沒見過,眼神狠厲甚至沾染殺氣。
小張帶著王哲匆匆趕來,他萬分自責。如果早點查出幕后主使,倆孩子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種意外,都怪他辦事不力。
阮漢霖自然看出他心中所想,他仰靠著沙發死死盯著天花板道“別一臉衰樣兒,能從云頂把人綁走,你查不到也有情可原。”
“阮哥,人都在外邊候著呢。技術部我也帶倆人過來,只要他敢打電話過來,咱就能查到他的位置。”
王哲渾身痞氣地梗著脖子,好像只要阮漢霖一聲令下他就要沖鋒陷陣似的。
“他們怎么混進來的?”
“就是北門的噴泉在重新修建,他的車混在施工單位的車里。”王哲十分“友好”地對監控室工作人員進行慰問,才找到張嵐沒看完全的部分。
“好哇!我每年六位數的物業費繳到狗肚子里,倆孩子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綁走,日后再算這筆賬。”
在自認為相對安全的云頂,在無死角的監控下倆小崽子被綁走,阮漢霖被氣得渾身發抖。
下午兩點二十五分,阮家接到綁匪打來的電話,其目的很簡單,晚上九點之前五百萬到賬。
掛斷電話王哲那邊已經確定他們所在的大概方位,可阮漢霖心底隱隱泛起不安。如果是他的死對頭,可遠遠不止五百萬這么簡單。
果然,根據綁匪提供的賬號,阮漢霖輕而易舉查詢到他的賬戶信息。
萬寶林人稱萬三,就是個收保護費的地頭蛇,阮家與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看來他只是拿錢辦事的小嘍啰。
“阮哥,我們還查到三天前有人給他轉賬十萬塊,持卡人周梅。”
王哲說完挑挑眉,滿臉八卦道“就是李想的媽媽,那位的三兒姐。”
“他媽媽知情?”
“應該不知情,那張卡的消費記錄都是李想的,應該是他在使用。上次您就不該心慈手軟,兩根腳筋都給他挑斷看他還怎么鬧騰。”王哲煞有其事地揮揮胳膊,沒想到那慫包還敢來惹事兒,真是嫌命太長。
臨近六點天色已暗,對方再次打電話催促打款,阮漢霖以籌錢為由拖延時間。他心中篤定如果后面的人是李想,這幫人就不會是只要錢那么簡單。
他們收到錢等待二人的會是什么?阮漢霖不敢想。
“阮哥,他們的位置動了,我們的人已經跟過去了。”
“嗯。千萬別打草驚蛇,一定要保證他們倆的安全。”
王哲驅車帶著阮漢霖和小張與兄弟們匯合,位置在偏僻的山腳下。如果往前倒退二十年這地界還是很繁華的,后來禁伐禁采工人們不得不離開此處,也就日漸荒涼。
“他們在距離此處一公里的廢舊倉庫,以前萬三他爸是這兒的保管員,他對這片相當熟悉。”
“他們幾個人?”
“四個,手里的武器目前看有匕首和砍刀。”
王哲的手下在倉庫附近蹲守,已然摸清對方的底細。對面的小子語氣平淡到像在嘮家常,可阮漢霖聽得心驚肉跳,他不敢想象利刃碰到小崽子們的畫面。
事到如此他唯有保持冷靜,可不知為何總是心神不寧。王哲叫他幾聲都不見人有反應,只好拍拍他的肩膀。
“阮哥,你放心。收拾那幾個鱉孫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