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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清早他決定繼續進山。
同行幾人過了一夜之后再次聚在一起, 風宴眉眼間盡是冷淡。
云渡珩一直黏在炎昀身上,昨夜一整晚都和炎昀待在一個山洞里,自然是欣喜得不得了。
溫疏良的目光則是有意無意地掠過阮清木。
見她正慢吞吞地跟在最后, 眼珠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實他對風宴這個小表妹確實有幾分好感, 先前是因她幾次三番地自己湊上來,對他暗示心意。雖然阮清木看起來柔弱膽小, 卻敢冒死救過他兩次。
此前他還對她疑心過,但還有什么比用性命相救這種事情更能證明她的真心呢?
阮清木喜歡他, 但礙于身邊的風宴,一直不敢明
說。
溫疏良的眸光冷了幾分, 阮清木長得漂亮,性格乖順,就連說話都柔柔的, 昨夜縮在她懷中楚楚可憐的模樣,幾乎讓他動了情。
不知為何,陡然間,溫疏良的心底就對風宴起了殺心。
他算什么東西?昨夜還敢為了阮清木對他出手?
握著靈劍的手不覺緊了幾分。
一直以來,他想要的東西,從未有他拿不到的。
先前在沒什么名聲的仙宗做外門的灑掃弟子,那時他心中立誓,定要成為仙門百家中的劍道魁首。
如今他已成為云霄宗首席弟子,劍道第一這個名聲落在他的身上已是指日可待。
只要他想爭,阮清木也是如此。
穿過遮天蔽日的幽深山林,周身的環境逐漸增添許多蕭索。除了幾人的腳步聲,只剩一片死寂,傳訊符倒是時不時地傳來些微弱的聲響。
溫疏良只好暫將思緒收回,查看了傳訊符的內容。
看完,他當即冷笑了幾聲。
不確定宋卿羽還活不活著,但他的傳訊符肯定是落于了凌無相的手中。
日光灑落于這片幽深的樹林中時,崎嶇的山路忽然自前方分為了兩道岔路。
兩側中的山路皆是布滿森森古樹,溫疏良將神識迅速向那蜿蜒伸展得沒有盡頭的山路中探去,卻都被不知何種力量直接攔住了。
神識只能探到一片黑暗,其余一無所知。
溫疏良微側過身,語氣輕松地開口:“看來,我們幾人只好分開行動了。”
他看了一眼阮清木,繼續道:“若論修為實力,風宴不在我之下,所以我們二人定是各走兩路?!?
“表妹可有想法,要同誰一路?”他勾起唇角,帶著笑意。
阮清木一路上滿腦子都在琢磨著要如何從溫疏良手中幫風宴拿到魄珠,忽然被點名,她嚇了一跳。
“我……”她下意識開口。
他剛說什么了?想和誰一起走?
這還用選?她是反派陣營的,當然是……
緊接著系統好死不死地滴了一聲。
阮清木神色頓時僵住,就在她怔神的間隙,風宴也朝她投來視線。
他沒想到阮清木會猶豫。
感受到風宴那的視線漸漸黏稠地落在她身間,阮清木企圖和系統對話。
阮清木:[不是,你這個時候嘀我干什么?我當然得和風宴一起走啊,魄珠不要啦?]
系統:[和反派一起走就能拿到魄珠?和男主走,遇到百妖王的概率才更大啊。]
風宴已然朝她貼近一步,身間的靈壓不受他控制的溢出。溫疏良也上前,原本就不明亮的日光,頓時被劍拔弩張的氛圍搞得陰沉下來。
阮清木:[不行,魄珠不能靠我自己,一開始就和風宴說好了,沒他我打不過。]
她一直和系統僵持,眼看著二人又要像昨晚那般對峙起來,她連忙開口:“我和……”
“那我和炎昀一起,然后你們三個同行好了吧!”云渡珩忽然出聲打斷。
阮清木怔住,這是最恐怖的!
忽然間就傳來溫疏良幾聲輕笑,他挑了挑眉梢,方才不過是個微小的試探。很明顯,阮清木想選他,但迫于風宴的壓迫,不敢開口。
眼下魄珠之事重要,他也不想因為男女之情耽誤了正事。
他和阮清木,日后有的是機會。
溫疏良抬手捏訣在岔路前留下一道金光咒印盤旋于一棵樹梢之上,作為標記。
只要在百里范圍之內,云霄宗內門弟子用門內的調息之法將神識探出,都可以感應到此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