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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為限,若有異動,傳訊后再回這里匯合。”
說完他又看向云渡珩,道:“珩兒,你和風宴還有表妹一組,炎昀同我去另一邊。”
溫疏良對風宴不放心,對炎昀也一直抱有懷疑,不能讓風宴單獨行動,那要么云渡珩跟著,要么他自己跟著。
但若是他和風宴一路,二人定是沒多久就要打起來。
云渡珩有些不情愿,她想了想然后勉強開口:“不然我們四個一路,你自己去另一邊吧。”
“……”
最終還是按照溫疏良方才的說法,阮清木和風宴及云渡珩分為一組。
風宴被阮清木那一瞬猶豫搞得有些不悅,他本想將阮清木拉到身旁,可是阮清木礙于云渡珩在身邊,說什么不肯和他走得太近。
風宴強壓身間沖撞的魔氣,心脈灼痛,他臉色慘白走在最前面。
不知是不是她們這組分到的運氣比較好,一路上一只妖獸都沒有遇見,除了腳下山路間的藤蔓交錯得愈發密集,走在上面幾近到了深一腳淺一腳的程度。
阮清木默默跟在他身后,早把方才的事拋到腦后了。
她的視線一直不自覺地就往風宴的身上瞄。
一身黑色錦袍緊致妥帖地覆于身間,襯得他雙肩開闊不說,緊衣在腰間利落地收攏,寬肩窄腰的身材赫然擺在她面前。
其實借著日光仔細看去,他身間的黑袍衣袂流轉,能看見繁復的暗紋,衣角隨著腳步微動,無半分的累贅,甚至徐徐蕩開一抹貴氣。
不過這都不重要,阮清木只覺得他的腰身很好看,就算裹著粗布麻衣也擋不住身材的那種。
風宴走路的姿態也帶著一種漠視和傲氣,不疾不徐的步調間,輕輕抬手,靈力掃過面前密集交錯的遍地藤蔓。
阮清木控制不住一直往他身上瞟的視線,然后就忍不住想起她昨晚摸了人家的腰。
她慌忙抬起手遮住了眼睛,留下只能看見他衣擺的角度。
可下一瞬,毫無防備沒有任何征兆地,他忽而就停下了腳步。
阮清木連忙也跟著停下。
一片死寂氣氛之中,風宴抬眸望向山間縈繞不散的白霧之上,隱約斑駁地顯露出密集的紅線,如同蛛網一般,自天幕之上懸浮著,四處散落布下。
“怎么了?”
云渡珩也抬眼望去,也看到那繁瑣布置在天際處的紅線,范圍大到將面前高聳云間的峰巒全部籠罩其中。
交錯勾纏,密密匝匝。
她將神識直接探向面前這座被陣法籠罩的山中,天地間已經盡是靈氣被蠶食之后的景象,空蕩陰森如同冥域一般。
貌似是被她們這組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云渡珩剛要掏出傳訊佩與另一組的人聯絡,忽然間神識就瞥見那紅線之上,似乎還綁著一串密密麻麻的物件。
全是妖氣縈繞,看不清何陣法。
她喚出靈劍,掐訣分出幾道劍氣,風宴有所察覺地回過頭,見她的劍氣已經飛掠出去,卻沒有給他一點攔住云渡珩的機會。
他神色瞬間冷了下來,身間迸發而出的靈力猛地就追上她的劍影。
白色劍氣眨眼功夫就斬向天際之上的紅線,風宴凝神運力,靈力擋在云渡珩的幾道劍影前,砰的幾聲連續響起,她的劍影全都撞在風宴靈力化出的屏障之上。
幾乎是貼在那紅線的分毫位置,才堪堪將她的劍影化解。
云渡珩也瞥見他擋下的劍氣,“不過是試探一下到底是何陣法……”
可還是差了一點。
劍影雖攔了下來,飛身過來攜著的劍氣卻悄然無息地掠在一根紅線之上。
驟然間,那根被劍氣觸到的紅線就如同被喚醒了一樣,被妖力操持纏繞在紅線之上的物件猛地晃動起來,鳴聲尖嘯,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無數根盤橫交錯的紅線全部同時抖動。
一瞬間此起彼伏,鈴鐺聲音猛地自山間炸開,迅速蔓延開來。
成千上萬的鈴鐺瘋狂搖曳,盡數爆發。
下一瞬,眼前高聳天幕的山間驀然騰空而起一道龐然巨物。
那巨大的妖獸身影盤在幾人的頭頂,聳立云間,頃刻間將不多的日光全部遮蔽,隨即一道氣勢恐怖的靈壓釋出,徑直朝山腳下掃了過來。
數丈之外頃刻倒地一片密林,狂風瞬間撲面而來,尖嘯的怒吼聲已經襲到山腳。
漫天飛沙之間,風宴一襲黑影未動,明晃晃帶著殺意的靈壓迸發而起,一瞬間猛地擴散自四周。
妄月迎著那洶涌的靈壓而起,碎石橫飛,整柄劍身都溢出滿滿的靈力,奪目耀眼的月色騰起。明亮的劍影近乎補回被妖獸遮蔽的日光。
轟然一聲巨響,妄月竟硬生生地截下那令天地都駭然的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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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們是一對?”
龐然巨大的妖獸身影立于山間, 就如同山鬼一般,從山腳向上望去,看起來只要它稍稍邁出一步,就能將如同蟻蟲的幾人直接碾碎。
方才那股靈壓若是沒有被風宴擋下來, 估計在場的三人都要被這妖獸的一擊給掃出山了。就算有靈力防御傍身, 在這種絕對力量的壓制下, 也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