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那箭矢如雨一般砸下,全是奔著溫疏良幾人射來的,剛開始幾人還持劍抵擋,幾番攻勢下來,那箭矢不僅沒停下來,甚至射出的寒光幾近要將他們圍住了。
一道白閃流矢擦著阮清木的肩頭射下,她猛地往后一躲,緊接著她腰間被攬起,整個人被風宴帶進懷中。
阮清木連忙低頭往自己肩處看去。誰這么壞啊,這新買的裙子剛穿上沒多久呢,出門就有人拿箭往她身上射。
她抬眼向遠望去,箭矢都是自高處射來,幾道流光被溫疏良持劍抵擋下來,遠處幾座重疊的屋檐之上稀疏攢動著幾個人影。
猛然間,又是一道箭氣貼著她耳畔炸響。
阮清木眼前閃過白光,那箭矢幾乎是擦著她的臉橫穿而來,她頓時覺得左半張臉都被箭氣灼到了。
錚的一聲,那道白光瞬間被一抹黑影攔截下來。
風宴手間縈繞的黑氣纏在那道白色流光般的箭矢之上,他虛握著那道箭矢,緩緩轉過掌心,那箭矢陡然間帶著若有似無的咒印破散開來。
是仙家道法。
他嗤笑一聲,如雨般的箭矢在他身側落下,聲勢更厲,風宴抬起阮清木的臉仔細看了看,煞白的小臉上赫然被箭矢灼出一道紅痕。
他將手背貼在阮清木臉頰的紅痕之上,灼熱的溫度相較于他常年冰涼的體溫,頓時顯得格外燙人。
風宴的眸子隨著狹長眼角冷冷上眄,視線瞬間鎖在遠處屋檐的幾道人影之上。
在一眾群妖躲閃叫喊的慌亂之中,他忽然喚了一聲炎昀。
云渡珩和溫疏良在前一直凝神持劍抵擋著箭矢,沒人注意到他周身溢出的黑氣。
二人視線相抵,炎昀陡然顯出一束赤色流光,瞬間化形為巨大赤鳥,風宴將阮清木拎到炎昀的背上。
溫疏良和云渡珩察覺身后的紅光,一回頭,只見阮清木坐在赤鳥身上,炎昀晃了晃腦袋,示意他們二人也一起上來。
再看身后已經不見風宴的身影,阮清木后知后覺地撫著還發燙的臉頰,對著云渡珩道:“我表哥應該是解決他們去了。”
漫天的箭矢繼而如雨一般射來,二人頃刻間就飛身至炎昀背上,緊接著赤鳥發出尖厲呼嘯,赤色羽翼瞬間延展開來,沖天而起。
來勢兇猛的箭矢瞬間被赤鳥甩在身后,重疊屋檐之上懸空穿梭一道黑影,在一束束電閃白光的流矢之中穿行,如鬼影一般纏了上來。
萬靈宗弟子原本立身于屋頂之上,發覺街上幾人被靈獸載著,就要往山中飛去,當即也在屋檐之上飛身追起,手中的箭矢仍是不停地向那赤鳥身上射去。
一名白衣道袍的弟子正將再次射出一箭,可驟然間,他的身子猛地發出一陣戰栗,不知從哪冒出的惡寒瞬間掠向他的全身。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因那赤紅色的魔氣已經纏住了他的脖子,咔嚓一聲,那弟子的脖頸
發出骨骼作響的聲音。
他被脖間的魔氣操控著,腦袋硬生生地向后調轉,頸間骨骼碎裂之時,他對上那雙泛著青光的詭異豎瞳。
驚呼之聲甚至未脫口,他猙獰的面孔間只留下最后的恐懼,赤色魔氣自他身體間迸發而出,七竅間已全是魔氣,砰的一聲,瞬間將他肉身擠炸得只剩幾段殘肢落地。
不遠處另一位弟子聽見身后異響,也停下手中箭矢回頭望去。
結果一回頭就見一片赤色魔氣橫掃而來,剎那間洶涌襲在他胸前,魔氣所過之處,頃刻就將他身間震得粉碎。
緊接著一聲巨響,天幕之間已是金光萬丈,方才還追著炎昀的幾名萬靈宗弟子全都反應過來,立即飛身趕來將風宴圍起。
幾個白衣修士瞬間結出劍陣,剎那間劍氣漫天,無形壓制在風宴身間。
為首一人手中不知拿著是何仙家圣器,金光騰起,瞬間自風宴的腰間纏出縷縷金光,逐漸縛住他全身。
萬靈宗的弟子只能看見那人一身黑衣,微微低垂著頭,月光照不清他的神情,似乎是已被他們的道法壓制得不能動彈。
幾人再次驅動劍陣,那魔物身間的金光也更盛,欲要將他徹底湮滅。
風宴垂眸看了一眼方才被灼到的手背。
走之前他好像還捏了她的臉。
那道紅痕赫然擺在她臉上,她親他的時候,臉都沒有那么紅過。
風宴的眸間瞬間冷了下來,頃刻間自他身間向外燃出赤色魔氣,靈壓如沖破劍陣的猛獸,直接將身間的金光盡數撕裂。
他自掌間緩緩抽出月色長劍,雪白色的靈蛇順勢蜿蜒爬上他的腕骨。
風宴終于抬眸,落下的月色將他的豎瞳映得詭異,身下的靈壓似乎已經發出惡鬼嘯天般的低吼。
不可以傷女孩子的臉。
尤其是那女孩的臉,他自己都不舍得碰。
-----------------------
作者有話說:風宴:記下來…買裙子…可以有…親親
第50章 你要懲罰我嗎
炎昀繼而往山中飛身而去, 身后的流矢的攻勢瞬間慢了下來,再沒過多久,只剩零星幾道箭矢射來之后,就悄無聲息了。
溫疏良下意識地回頭往那重疊的屋檐方向望去, 那邊夜幕之中好似被什么光芒映得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