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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表哥不會真是進一家門的一家人吧?除了他,你是我見過第二個,這么不把劍道當回事的劍修。”她兩根手指在阮清木面前晃著,一邊幫她參謀打造個什么樣的劍。
阮清木點了點頭:“很快你就會發現我的劍術和他是一樣的爛了。”
何言差點把自己笑過去,她壓低聲音:“那你還送他劍穗?他平時劍都找不到,你真送他了?”
一聽到提起劍穗,阮清木又想起被系統懲罰的事,她沒好氣地回道:“扔了,他說用不著,我就隨手丟了。”
“早和你說了,就應該送給溫疏良才對,送他的理由也合乎情理。”
“送我什么?”一道爽朗的聲音忽然想起。
何言同阮清木一同看向身后站在煉器堂門前的溫疏良。
在他的身后還有個抱臂倚門而立的風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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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你沒有被邀請
第13章 和你有這么熟嗎
溫疏良忽然站在她們二人身后,一副玉樹臨風的浩然樣貌,行走間自帶的傲氣無時無刻地提醒旁人,他是這本書的男主。
風宴抱臂立于煉器堂的門口,不同于昨夜那身玄衣,而是套湖青色的錦衣,衣領將他窄長的脖子裹得密密實實,視覺上顯得他身材瘦削,孑然而立,發帶掛于肩頭,正似笑非笑地盯著阮清木。
“表妹也在啊?”他忽地輕飄飄開口。
阮清木原本便將視線都投在風宴身上,畢竟昨晚被神識不清的自己捅了一刀,結果聽見風宴開口叫“表妹”,差點驚得她把手中正挑選的長劍掉在地上。
她連忙整理好驚慌的神情,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迎上風宴的視線,柔聲回道:“表哥,還有溫師兄。”
這種諂媚的演技她還是不需要用上魅術的。
只是看見她這幅模樣,風宴的眸光忽地暗了暗,倚在門前沉默著,束在他發間的發帶被風吹打在他側臉。
何言卻嘖了一聲,心道這對不會用劍的表兄妹能在煉器堂碰上也是夠稀奇的。
阮清木又隨手拿了一柄長劍,一提起,她著實訝異這劍的重量,差不多有七八斤重,雙手提著都費力,一旁溫疏良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
“表妹是初學劍道嗎?這柄對你來說確實太重了,選個趁手點的,等你挑好自己的本命劍后,自會與劍融為一體。到時提劍便不會這般費力了。”
阮清木:“……”
溫疏良,居然跟著風宴一起喊她表妹?
這倆人有這么熟嗎?
不過仔細想來,兩次遇見溫疏良,風宴都在場,二人之間彼此交談看起來稱兄道弟的,應該是關系不錯的吧……
她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溫疏良那句“表妹”。
何言忽然開口:“溫師兄劍術這么厲害,旁日里來教教我們唄,能得師兄提點,定然比那些迂腐的長老教得還要好。”
阮清木微闔上眼,可千萬別讓她那個系統聽見。
“自然是沒問題,但近些時日我恐怕會少在仙門,只怕會耽誤你們平日練習。”溫疏良笑著回道。
好嘛,人家已經婉拒了好么。
“表妹想學什么自然有我教,師兄有他的要緊事要做。”風宴不知何時已經立身于她們身后,幽幽地開口。
他將阮清木方才剛脫手的劍拿在手中,竟也像模像樣地挽了幾下,隨后又沒意思地將劍丟回。
“是吧?”風宴對著阮清木問道。
鬼知道這二人今天是怎么了,全都一口一個表妹的叫著,阮清木不甘示弱回了句:“哥哥說的是。”
然后腦子就被系統滴了一聲,在警告她不要亂叫人哥哥……
阮清木老實了,心口處的半顆心猛然激烈跳動,全然沒注意到風宴僵直的身子。
溫疏良和一旁的器修言語著,從儲物囊中掏出一桌子的靈器靈物,又交代一番,特意說明了煉化的要求。
其實他也不過是近日才與風宴熟絡起來,之前只算是泛泛之交,恰巧上次救了他這表妹,私下里又聊了幾次。風宴聽說他最近要煉化的靈器缺了幾樣靈材,便慷慨相助,他本著出山再尋靈材,眼下有了現成的,便接下了。
一來二去,二人倒成了相談甚歡的好友。
交代完,溫疏良一回頭,正瞧見風宴怔神的模樣,那雙狹長的眼睛正直勾勾落在他這表妹身上。
他不動聲色將這對表兄妹留意著。
阮清木只道低頭挑著趁手的長劍,面前攏共擺了五六道漆木匣子。她上輩子哪有機會摸到這些,只會耍一些短刀,用來嚇唬人,練著玩的。
到最后,挑花了眼,她便從一個匣中撿起一柄細窄長劍,“就這個吧。”
費用自然還是記在……
“表妹既然挑好,便一起算在我這吧。”溫疏良忽然接過話,一時間,場上余下三人都愣在原地。
何言的雙眼簡直都要冒光了。
身為話本子創作者,她當即敏銳地去觀察這表兄妹的反應,可還沒等看清風宴神色,一聲巨響,直接砸穿了煉器堂的屋頂。